林星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但她不愧为顶级绿茶。
林星眨了眨眼睛,泪水盈盈:“怪我,见了老同学,有些激动了。”
纪扶冬略过她,走的干脆。
林星心中一急,拉住他的袖子。
“扶冬哥哥,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纪扶冬脱掉外套,连半句话都不想跟林星多说。
林星被他的动作惊呆了,她的手还停在他的袖子上,他侧过脸,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冷意。
“还有事吗?”
林星猛地回神,她忙不迭的收回手,讪讪道:“没,没了。”
纪扶冬再没有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林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不过很快,她就笑了。
这样的男人,应初降也没得到。
不是吗?
她捡起了地上的外套。
……
应初降发的视频爆了。
通过视频,有几个铲屎官认出了自家的猫。
她们的私信发不过来,急的在评论区刷屏。
应初降当时还在抢救,等缓过来一些,才有空看评论。
对于这些冒出来的铲屎官,应初降没有完全相信。
如果他们是伪装的,或者是遗弃、虐猫坏人,这些猫就危险了。
她和他们加上了微信,很快,有人发来的消息,希望能和自家主子见一面。
应初降回复:救助的猫咪都在医院,需要支付医药费,才能见到猫。
有好几个铲屎官立马就转了钱过来,几百到几千不等。
应初降只是想试一下她们,又把钱转了回去。
如果连一点小钱都不愿意出,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猫?
还有几个人发言就比较迷惑了。
“你不是博主吗,还要收钱?”
“那猫本来就是我的,你捡到了自然要归还啊,凭什么让我给你钱?”
“凭什么不还我猫,我要报警!”
应初降将这几人通通拉黑。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应初降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她的师父廖清风。
听着他的声音,应初降开心的不得了。
师父平常很忙,应初降也很少去打扰他。
没想到,今天倒是师父主动联系了她。
廖清风语气和蔼:“初降,你男朋友出了事你怎么不和我联系,师父能帮你肯定会帮的。”
应初降一愣:“师父,你怎么知道他的事?”
“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廖清风怔住。
他迟疑着说:“时家托人联系上我,说是时枫的腿出了问题,希望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去A市帮他看看。”
应初降气炸了。
那时家人还要不要脸?
明明都分手了,还敢请她师父出山。
“师父,你不要理他。”
又怕廖清风心软,应初降把时枫做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廖清风被气得不轻,一个劲的在电话那边“畜生畜生”的骂。
应初降也跟着骂,骂完了觉得不解气,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个报复他的好办法。
她说:“师父,要不这样,你先答应下来,我有一个计划。”
“好!”廖清风答应的很干脆。
师徒二人叙了会旧,期间应初降还提到仓央尔,说他把老师教的都还了回去。
聊了好一阵,廖清风笑着说:“既然假也请了,飞机票也买了,我就带着你师母去A市转一圈,顺道看看你。”
应初降激动:“说话算话,老师你可一定要来啊,我带你和师母好好逛逛。”
……
下午。
应初降又喝到她爱喝的鸡丝粥。
纪扶冬坐在床边,眼中的倦意浓浓。
应初降住的是高级病房,病房里有个小沙发,就连床也比其他病床大一圈。
应初降估摸着,纪扶冬这长腿长脚,沙发恐怕也躺不下。
于是邀请他去床上躺会,自己去沙发上坐坐。
然而,还没等她下床,纪扶冬就挤进了被窝。
他拦住她的腰,语带倦意:“让我睡一会。”
应初降忍了又忍,终于踹向他,却被纪扶冬攥住了脚踝。
他轻轻摩挲她脚踝的皮肤,嗓音低哑:“别闹。”
应初降气的不行,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是一点也没有金主的威严。
“纪扶冬,你是不是忘了谁是金主?”
“我要扣你工资。”
纪扶冬闭着眼:“嗯嗯。”
应初降气结:“全部扣完。”
“没问题。”
应初降咬牙切齿:“你是狗吗,我说什么你应什么。”
纪扶冬向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是专属你的小狗。”
竟然毫无廉耻!
应初降破大防。
“你有本事脱光睡,我边摸你边睡!”
下一刻,应初降的手就被握住。
纪扶冬拉着她的手,从衣服底部伸了进去,放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应初降只觉触感冰凉。
他的腹肌紧实,线条漂亮,人鱼线清晰,是标准的八块腹肌。
“满意了吗?”
纪扶冬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他睁开眼,眼底泛着红。
应初降脸一热,慌乱的移开视线。
她把手抽回来,干巴巴的:“什,什么嘛,我觉得一般,很一般!”
纪扶冬轻轻笑:“有不一般的,你要摸吗?”
“二十厘米,包你满意。”
二……二十?
应初降脑瓜嗡嗡。
真有那么大吗?
不对,她在乱想什么?
应初降伸手去推他:“少给我胡言乱语,快起来。”
纪扶冬仅用了一只手,就将应初降作乱的两只手腕攥进手中。
任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撼动半分。
而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
“唔唔——”
纪扶冬贴近她的耳边,吐气浑浊:“金主,小狗是你买来的,伺候主人也是小狗的使命。”
“主人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哦。”
应初降脸憋的通红,一败涂地。
说话,她倒想说。
捂她嘴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快崩溃的时候,纪扶冬松开了手。
应初降连忙说:“睡觉睡觉,我不用你伺候。”
“可是我的工资都被扣完了,看来,只能用身体取悦——”
应初降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不扣了,不扣了行了吧。”
纪扶冬果然不说话了,他侧躺着,靠在病床的护栏上,呼吸渐渐绵长。
应初降的脸好半天都臊得通红。
她拿出手机给情感大师发消息:
“大师,他爬上我的床说要给我当狗,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