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呼吸打在应初降的耳边。
“开心吗,和你的好师弟?”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后,应初降绷直的身体软了下去。
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越束越紧。
应初降终于急眼了。
她反手挖在纪扶冬的胳膊上,留下猫抓似的红痕。
然而,身后的人仍未松手。
就在此时,应初降听到了熟悉的停车声。
滴滴——
是仓央尔回来了。
纪扶冬终于慢条斯理的收了手。
应初降急忙跑到阳台边,向下一看,仓央尔正向大门这里走来。
她顾不得什么,拉着纪扶冬就往楼下跑。
她小声抱怨:“我说了不让你回来的。”
一楼的智能门锁发出响声:“欢迎回家——”
人进门了。
来不及了,应初降随便开了三楼一个房间,带着纪扶冬躲了进去。
她小声叮嘱:“你就躲在这里,不要出来。”
“不。”纪扶冬拒绝。
应初降瞪大眼睛:“我们说好的。”
“我们说好让他穿我衣服,上我床?”纪扶冬语调冷冷。
“裸男很好看吗,应初降?”
“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应初降就捂住了嘴。
她心虚的眼睛滴溜溜乱转。
“师姐——”
“师姐——你在哪?”
仓央尔似乎已经开始上楼了,声音越来越近。
应初降哄纪扶冬:“好祖宗,你先躲着,让我给你买一百件都成。”
“不成。”
应初降冷汗直冒,她在房间环顾一圈,最终看到角落里的一个欧式衣橱。
她把人连拉带拽,总算拽到了柜子旁。
门外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应初降双手合十,目光恳求的盯着纪扶冬:“求你了,求你了……”
纪扶冬看了她几秒,俯身进了衣柜。
应初降松了口气。
正当她要拉上柜门时,一双手拦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嘭——
柜门合上。
幽闭的空间中,人的一举一动被无限放大。
“你要干嘛……”
应初降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男人的吻如狂风骤雨落下。
衣柜太狭小,应初降躲也躲不开。
她试图挣扎几下,衣柜却发出巨大的声响。
应初降僵住。
纪扶冬声音低哑:“你也不想让你师弟发现吧。”
他的手扣在她的脑后,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吻。
应初降的双手抵在纪扶冬的胸膛上,却被他轻易制住。
他的唇舌霸道又强势,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应初降觉得自己要被他亲缺氧了。
恍惚中,她听见脚步声似乎停在了门口。
仓央尔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等走到三楼时,他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似乎传来细微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仔细听。
*
应初降越发的小心,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偏偏,此时纪扶冬放开了唇,将她整个人转了方向,背对着他。
男人的大手锢住她纤细的腰。
他从身后锁着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
“嗯哼——”
应初降身体一颤,发出声破碎的嘤咛。
纪扶冬一顿,下腹处的热度节节攀升。
他心中骂了句脏话。
妖精。
他一手按住应初降乱动的手,另一手从她腰侧向下探入,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
应初降颤着声:“你干嘛……”
“闭嘴。”
他嗓音沙哑,咬着她的耳珠,声音低沉又惑人:“专心点。”
仓央尔听了一阵,还是觉得有声音。
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环视屋内,欧式风格的装修,除了一张巨大的床外,还有的便是床边的大衣柜。
没有什么异样。
衣柜中,应初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更让她难受的,是男人越来越放肆的手。
快感与背德感叠加,应初降死死咬住唇。
她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
外面还是她的师弟!
昏暗中,她不自觉昂起头,柔软的腰肢向前弓曲。
仓央尔正准备退出房间时,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嘎吱”声。
“不会有老鼠吧?”他自言自语。
仓央尔抬脚走进了房间,他搬起床垫,仔细的翻找。
纪扶冬却不放过应初降,他的指尖轻轻挑了挑。
应初降的身子猛然一抖。
她捂住自己的唇,努力压下嗓子间的泣音。
仓央尔翻找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柜子上。
“难道老鼠在这里面?”
应初降心中绝望。
她要是这副模样被发现,以后别人怎么看他?
一滴泪砸在纪扶冬的手上。
他怔忪了几秒,手机屏的白光在昏暗的衣柜中亮起。
他拨通了应初降的电话。
手机铃声在天台处响起。
仓央尔收回了伸向衣柜的手,向外跑去。
等他走后,应初降立马推开了纪扶冬。
狭小的空间中,就连呼吸声也格外明显。
纪扶冬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渗出的泪。
“拿开你的脏手。”
他一动,应初降就反射性的一抖,惊惶的犹如一只小兔子。
纪扶冬将手机拿给她看:“想不暴露就好好配合。”
那边,仓央尔已经拿起了手机。
他接起电话,对面却是静悄悄的。
“喂?是谁?”
听到仓央尔的声音,应初降脸一白,连忙从纪扶冬手中抢走了电话。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给纪扶冬备注。
“师弟,是我。”应初降压低声音,急匆匆道:“我在邻居家做客没带手机,你先去外面买些水果回来,明天要招待师父师娘。”
仓央尔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应初降松了口气,脸色发白的将手机还给纪扶冬。
纪扶冬接过手机,没有说话。
等人走后,应初降打开了衣柜的门。
她定定的看着纪扶冬:“你走吧。”
她再也不想看见他。
纪扶冬冷冷一笑:“你说要对我负责,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有什么不能做?”
“还是说,你当时只是为了哄住我。”
应初降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纪扶冬拉住她的手,解开上半身的蓝色衬衫。
他的腰很细,肩膀却很宽。
“想看男人,我给你看。”
“你想骑在上面,也行。”
应初降脸颊绯红。
纪扶冬将唇凑近她,松柏叶的气息环绕:“喜欢他叫你师姐,我也行。”
“姐姐~”
他的尾音拖长,带着撩人的沙哑。
应初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