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带着满腔怒气杀到了应初降家门口。
然而,他将指纹密码统统试了个遍,却依旧打不开门。
时枫狠狠的踹了一脚门,口中暗骂几声。
他愤怒的掏出手机敲敲打打,给应初降发去消息。
屏幕上红色的感叹号刺眼——他被拉黑了。
他不可置信的将所有联系方式都试了一遍,无一幸免。
时枫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应初降,你真是好样的。
时枫正要离开时,上门喂猫的女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时枫后,愣了一下,随后礼貌的说:“你是来找应女士的吗?她不在家,让我帮忙照看猫咪。”
时枫离开的脚步一顿。
猫?她最在意她那只畜生。
时枫端出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模样,他无奈的表示自己是应初降的男朋友,但刚和后者吵架,希望女生能带他进屋,让他能给应初降准备惊喜,争取早日和好。
女生看他拿出了两人合照,又被时枫优越的外表勾的小鹿乱撞,鬼迷心窍的应了下来。
等女生走后,时枫不耐烦的皱眉,将还在干饭的大王捞入怀中。
不顾它的喵喵叫,将奶牛猫塞入猫包,随后,重重摔进了后备箱。
……
应初降此时已经坐上了飞机。
她要救治的那只狼在外省,除此之外,这是她复出的第一个客户,值得谨慎对待。
坐在座位上,应初降却不受控制想到了纪扶冬。
那天,纪扶冬将她从酒吧带回来,还守了她一整晚。
虽然看起来高岭之花的模样,但确实是个好人。想到这里,应初降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她会不会太坏了,用钱来羞辱他?
她想,回去就和他解除合约吧。
一下飞机,应初降就看到了接机牌。
跟着接机人员一路向救助站而去,应初降开始逐渐了解狼的情况。
这只狼踩到了捕兽夹,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被发现时整个前小腿都成了腐肉。
进到工作站,随后应初降见到了那只野狼。
这狼有着凶性的眼,威风凛凛,正呲牙咧嘴的朝她叫。
只一眼,应初降就不自觉蹙起了眉。
狼确实很漂亮,但它太瘦了。
人类在拥有义肢前,是需要接受康复训练的,同理论的,动物也需要。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叹气:“它经常不吃不喝,光想着逃跑,伤口也一直好不了。”
这只狼仅用三只腿着陆,那只受伤的腿已经有肌肉萎缩的趋势。
这样的情况,再考虑到郊狼之后的骨骼生长问题,根本无法定做一个合适的义肢。
为了更清楚的观察,应初降向前走了两步,那野狼像是受到了刺激,呲起狼牙,猛的飞扑了上了。
哗哗——
铁网挡住了狼,带起一阵“哗哗”的响声。
它的爪子扒在铁网的孔眼上,对着一群人长啸。
应初降非但不怕,反而又向狼走了几步,那狼若有所觉,与应初降凶狠的对视。
它摆出攻击姿态,嗓中发出低低的嘶吼。
“危险,”工作人员侧身挡在她面前。
“应小姐,您还是不要贸然靠近。”
应初降从小都很招动物喜欢,老虎一类的猛禽都向她敞开肚皮任撸。
虽然这狼有些凶,但没看它尾巴都开始扫地了吗?
这在悄咪咪示好的标志唉!
她好心建议:“可以给铁网上绑点泡沫板,减少磕碰,这样对伤口的恢复也有利。”
那名工作人员的脸色当即臭了,应初降不过是个小网红,有什么资格对他们指指点点?
他讽刺:“应小姐,这些是我们救助站的事,你只用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好心建议换了一顿讽刺,她有些不自在的抿抿唇。
她是公众人物,还是忍忍。
在一片僵硬的气氛中,应初降开始调试设备,对野狼进行拍摄记录。
那工作人员的恶意仍然没有停止,他上下打量应初降,长的这么好,还背的香奈儿……
说不准就是爬哪个老板的床,捧出的花架子。
谁知道她的钱是怎么来的?
于是,那位工作人员的态度更加不耐:“应小姐,这里不能拍摄。”
应初降眨了眨眼:“当时不是说好的吗?”
“就是不能拍摄呢。”
应初降觉得他有在阴阳怪气,她还想争取一下:“当时你们负责人邀请我来时,是说可以拍照的。”
工作人员一副教训人的语气:“应小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我劝你还是趁早找份正经工作,女人的花季可是很短的……”
应初降彻底冷了脸:“我的工作怎么了?
恶意揣测他人,这就是你们救助站工作人员的素质?”
那工作人员不屑的撇撇嘴:“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肯定是干了不干净的事。”
他旁边的女同事恨不得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这傻逼又在说些什么?
应初降冷笑一声,上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冷冽:“我是喜欢干些不干净的事,比如把巴掌扇到贱人的脸上。”
“你——”
就在这时,应初降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工作人员本来还要骂什么,但在看到来人后眼睛顿时一亮。
他捂住脸,开始告状:“老板,这臭婊子的打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应初降转过身,就见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他有一头微卷的头发,眉目英挺,右耳挂着一只狼牙耳坠。
这是少数民族的长相,很野性的帅。
应初降的视线落在他胸前的名牌上:仓央尔。
另一位女同事连忙向应初降介绍:“这位是我们救助站的负责人,并兼医师职位。”
仓央尔伸出手,脸上笑意加深:“师姐,好久不见。”
那方才口出恶言的工作人员脸色陡然煞白。
师姐?
在场谁不知道这救助站是老板为一位同门师姐开的,怎么会这么巧!
应初降臭着脸,没有和仓央尔握手,仓央尔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她笑。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国外进修了吗?”
仓央尔不答反问:“好师姐,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他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笑得眯起眼睛,像狐狸。
应初降心中更气:“你还好意思说,你这里的人一上来就说我不做正经工作。”
仓央尔眨了眨眼:“是哪个?”
应初降指向那个工作人员,仓央尔走到那人面前,问:“是你说的?”
工作人员小心的看着仓央尔,试图解释:“老板,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师姐。我是看她穿的花枝招展,所以才……”
仓央尔蹙眉:“你被开除了。”
“啊?”
“我的救助站不欢迎你。”
自知没有回转的余地,那位工作人员面色灰败的离开了。
应初降心情好了一点,她问仓央尔:“你怎么在这里?”
仓央尔笑吟吟:“为了挖墙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