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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死后,王爷跪在坟前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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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做她的男宠

床上的人因背上有伤只能趴着,光洁宽厚的脊背除了两道新鲜的刀伤,再无其他。

桑竹失了神,双手避开伤口,在背上不断摸索,最终,她呆呆地停了下来。

而她这一系列动作惊醒了沉睡的人,萧澈本以为她又要对自己下杀手,准备擒住她之际,她却停了下来,脸上还带着十分奇怪的表情。

目光不期地撞在一起,桑竹一个激灵,立马换上了一副后悔至极的神态,语气罕见地软了下来:“都怪我昨夜一时冲动,当时王爷也是为了大局迫不得已,而我却为了一己私利,差点害了王爷。”

说到伤心之处,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看到王爷背上的伤口,简直伤在王爷身,疼在桑竹心啊!幸好王爷福大命大,不然就算我随着王爷去了,到了地府也无言再见王爷了。”

“王爷你处罚我吧,我这次绝没有半分怨言。”

半晌,没听到任何回应,桑竹悄悄抬眼,和萧澈的目光撞个正着,对方漆黑的眼眸阴郁深邃,让人探不出一丝情绪。

“这笔账本王自会亲自找你算,既然你已知错,先去领十个板子,再回到门外跪到本王伤愈为止。”因为受伤,他说话的底气不像平时那样足,但惹人愤怒的程度,只有增无减。

桑竹很想捡起地上匕首直接搞死他,忍了又忍,她捏着软糯的腔调哭得撕心裂肺:“王爷竟然罚我这么轻,我越来越觉得对不起王爷了,这倒不如直接杀了我,也好减轻我的愧疚!”

她越哭越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正正砸在萧澈伤口上。

呵,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打过她,区区一个广安王就敢罚她,异想天开!

被人抬回去不久,萧澈就派人送来了那带毒的药。春华把药倒在树下,捏了一小撮药渣留下来。

“真是奇怪了,之前留的那些药渣咱们也找人验过,根本没什么问题呀。”

桑竹看着她的动作:“许是他们没看出来这药的端倪,等找到棠溪,一切就有答案了。”

春华点头,问道:“小姐,昨日发生了什么?”

见自家小姐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春华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小姐?”

“春华。”桑竹若有所思地坐了起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郑重地看着她,“往后见到萧澈态度好点,但要避免和他过多接触,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春华听出了端倪,也跟着严肃起来:“小姐何出此言?”

桑竹道:“此刻的萧澈……可能是个冒牌货。”

三年前她救下重伤的萧澈,日日给他亲手上药,他身上留下几道疤,哪一处的是什么形状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方才她清清楚楚看到萧澈的背上除了新伤没有半点疤痕,连棠溪意远出神入化的医术都无法彻底消除疤痕,她不信萧澈就有办法将陈年旧疤轻松抹去。

再联系嫁给萧澈后,他给她的感觉十分陌生,即便他说话的语气,平日行为举止都和以前一样,可性子终究是有些细微差别,和他相处时她总觉得有距离感。

若真是这样,梦境的前世中萧澈的所作所为就能解释通了,因为那才是真正的萧澈。

想到此,桑竹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萧澈啊萧澈,若他是假的,你又去了哪里?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疯狂生长,而人们为了寻求真相,往往愿意为此付出成倍的耐心和努力。

桑竹也不例外。

这几日,她十分殷勤地往萧澈卧房跑,不是嘘寒问暖就是和他说起以前,试图找到他更多的破绽。可这狡猾的狐狸每每都应对自如,无懈可击。

于是,桑竹决定剑走偏锋,从姜芷烟嘴里套话。

走出没多远,就听到长廊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打骂声。

“让你浇花都能把花盆打碎。”

“老娘看你长得标致养眼才买了你!”

“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败家的!”

说一句,打一巴掌。

“这是在做什么?”桑竹大步走来,仰头看向被打的小厮,不禁有些感叹。

长得人高马大,脸蛋却还带着未褪完的稚嫩,竟是个十分清秀的少年。

“王妃,这小子上午刚进府,不懂规矩砸了花盆,老奴正训话呢。”

张妈妈是王府的老人,做事很是利索,虽已年过四十,但身材保持得很好,只看背影,倒更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只是可惜她右脸天生一块紫色胎记,以前的丈夫嫌她丑陋,发达后一纸休书把她打发了。张妈妈无路可走,这才经人介绍来了王府做下人,一晃已在王府呆了近十年。

桑竹和她接触不多,但每次她见到自己都十分有礼貌,桑竹对她的印象便也不错。

桑竹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朝少年看去,对他微微一笑,冲张嬷嬷道:“一个花盆而已,不至于对人动手。他才刚到王府,适应适应就好了,张妈妈你多担待些。”

“诶,老奴听王妃的。”张妈妈弯腰赔笑,脸上的胎记挤在一起,仔细看去,有些狰狞。

“才不是!”沉默的少年突然开口,“花盆是张妈妈摔的,她故意诬陷我,无非是想为难我,让我屈服于她的淫威,答应做她的男宠!”

此话一出,桑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妈妈。

张妈妈不慌不忙解释:“王妃不要听这小子胡说,这小子不服管教故意反咬老奴,老奴多大年岁了,怎会做那种荒唐事。”

说完,又一巴掌打在少年肩头,少年站得笔直,这一巴掌落在他结实的肩膀像是羽毛划过,没有半分影响。

少年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妈妈:“你可敢发誓,若有半分虚言就生生世世带着脸上这块丑陋的胎记,永远遭人厌恶,被人排斥。”

桑竹诧异地看向少年,张妈妈最在意别人说她脸上的胎记,这少年不过才来半日,就精准抓住了人的痛点,专挑痛处戳。

“王妃,你瞧这小子!”张妈妈气得直发抖。

桑竹在二人脸上徘徊,少年一脸淡定,张妈妈脸上染了愠怒,他俩定有一人撒了谎。

“行了,多大点事,不追究这些不重要的,各忙各的去吧。”

说罢,摆摆手翩然而去。

留下一脸劫后余生的张妈妈,和一脸诧异的少年。

和稀泥不带这样和的……

就在二人以为桑竹已走远,她突然从柱子后露出张脸:“突然想起来我院里缺一个浇花小厮,张妈妈可否忍痛割爱,让他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