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攥得手指嘎嘎响,急忙站起来愤愤道:“这女人还敢找上门来,当初把我哥伤得那么惨,现在还敢来纠缠,这人到底要不要脸!”
南慕拦住了暴跳如雷的萧瑾星,对赵姨轻声道:“赵姨,辛苦你开门吧。”
赵姨面露难色地点点头,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阿辰家的仆人是怎么做事的,开个门都要这么久。”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南慕见她这样随意侮辱人,也不打算一味忍让了。
“我们家没有仆人这一说法,赵姨是我们的家人,你没资格这样说她。”
退到一边的赵姨泪眼汪汪,谁都不懂这一句“家人”的分量,不懂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自家少夫人这么好,先生他怎么就分不清是非呢!
怎么还会跟这个坏女人不清不楚!
她在萧家几十多年了,几乎是看着先生长大的。
这坏女人小时候经常来找先生玩,对她和管家,以及花匠们也总是颐指气使的。
不仅如此,她还总是使坏,耍得自家先生团团转。
当初,她真是担心先生会把她娶回家,但幸好终究是少夫人那样的好姑娘嫁进了萧家。
这平静日子还没过几年呢,这坏女人竟然又找上门来,也不知这次先生能不能擦亮一次眼睛?
许嘉安轻车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出了一杯冰镇酸梅汤,紧接着转身走到沙发旁,又熟练地靠在了沙发上,这时才转过头来,故作惊呼。
“抱歉啊,我对这里的一切实在太熟悉了,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阿慕你可千万别误会。”
而后,她瞧着手中的酸梅汤,又自言自语般,“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阿辰的冰箱里还是会放着我最爱喝的饮料。”
赵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明明是最近少夫人爱喝,先生才会特意叫她准备的,关她姓沈的p事!
南慕紧闭双唇,淡淡看着她野心昭昭,妄图鸠占鹊巢的模样,像是在看小丑般。
但萧瑾星可是妥妥一叛逆少女,别人都打上门来了,这她能忍?
“沈大明星,你这样随便闯进别人家,是要被抓起来的!”
许嘉安无所谓的笑笑,“星星,我和阿辰是自小在这儿玩起来的,这也算是我另一个家呢。而且小时候我们也曾一起玩过的,你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用对我如此大的恶意吧。”
许嘉安说起往事总是往南慕脸上打量。
跟她比,南慕早就输在了起跑线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阿辰小时候的模样只有她许嘉安见过!
“我萧瑾星只有也只认南慕这一个嫂嫂!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沾我们萧家的边!趁我没发疯之前,赶紧滚!”
此话一出,许嘉安脸色再也绷不住了。
“萧瑾星,你别太过分,要不是看在阿辰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忍你。而且,你妈妈生日那天,我可是给她备了一份大礼!”
提到沈兰枝,萧瑾星脸色瞬间煞白。
南慕将身形微微颤抖星星护在自己身后,面色冷若冰霜。
“不管你和他的情谊如何,但现在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这里是萧家!你以为你嫁进来后,萧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吗?南慕,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南慕看到她卸去伪装后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她转头道,“赵姨,带星星去楼上。”
“嫂嫂,我陪着你!”
南慕摸了摸萧瑾星冰凉的小脸蛋,“相信我,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家。”
少女鼓着腮帮子,狠狠剜了一眼许嘉安,哼哧哼哧上了楼。
看着赵姨安顿好星星下楼后,南慕自顾自坐了下来。
“坐吧,许小姐。”
许嘉安见南慕一副女主人气派,心里恨得要命,不想顺着她的话坐下,但自己站着更尴尬,于是气冲冲地扔下包,抱臂坐到了沙发上。
“既然你都找上门来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们只要一天不离婚,那萧家的一切便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和你许小姐有什么关系呢?”
“南慕,你别太得意,你明知道阿辰心里只有我,名正言顺陪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既如此,你便找他好了,何必跑来我这儿撒野呢?许小姐若是真有本事,就让他亲自来跟我提离婚,到时候你再来嚣张也不迟。”
两人僵持之际,赵姨端着一盘榴莲过来。
“少夫人,家里没什么可招待的,但好在还有这个,我记得许小姐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水果了。”
许嘉安捂着口鼻,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模样。
“你故意的!我分明最讨厌这个!”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以前那点破事。”
许嘉安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味道,于是强行将南慕拉到门口,一人屋内,一人屋外。
“上次见面状况不断,还没来得及给你这个。”
许嘉安从脖子上摘下那条闪着银钻的项链,高昂着姿态递给南慕。
“这是去年国际影视颁奖典礼第一名的额外奖励,就当作我们的见面礼吧。”
南慕沉默着,根本没有要接的意思。
直到许嘉安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南慕这才浅笑着开口。
“许小姐何必与我惺惺作态呢!”
“南慕,我可是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们好好相处吧。”
“许小姐果然是大明星,到底是有实力的,这演技对得起颁给你的奖。”
南慕瞧着那张虚伪的面皮,也懒得跟她打哑谜。
“你既然在国外发展这么好,又何必回来从头开始呢。”
妖娆的身段有意无意地微微扭动,细长的手指拨弄着脖颈后的大波浪,许嘉安得意地扬了扬头。
“我在国外的确发展很好,但即使回国从零开始,我许嘉安也会很快火遍全网!”
“所以,这便是你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原因,因为他手里握着圈内最好的资源。”
许嘉安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南慕一阵不适。
“我之所以归国心切,是因为这里有个等我已久,爱我至深的人。”
南慕苦笑了笑,语气锋利。
“可你不爱他,你只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
许嘉安叹着气摇头,嘲笑讽刺之态显露无疑。
“南慕啊,你总是不明白,我爱不爱他重要吗?再说……”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被我利用呢?”
明艳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南慕有些晃了眼。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就算真的明白许嘉安的心思,谁又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呢!
南慕啊,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