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打断了黎初的话,“对了,这次真是南之晴胡闹,背后更没别的什么。不过你放心哦,我可是狠狠给了她一巴掌,也算是给她个教训!”
“慕慕,我很开心,我觉得以前的你回来了。”
黎初破涕为笑,惊喜于能再看到南慕这副勇敢无畏的模样。
“慕慕,你有才华有能力,从来不输任何人,你值得一切!你一定会幸福的!”
“初初,你也是!奶奶这边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但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下,对他的事你一定要理智,千万记得三思而后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慕慕你放心,我会尽量忍住哒。”
南慕也清楚,自己是劝不动她的。
身陷情爱之中,不经历彻骨的痛是不会明白一些道理,也不会轻易走得出来的。
挂了电话,南慕看着空荡荡的大房子越来越迷茫。
其实,她从来都不想离婚的。
如果不离婚,那弟弟和初初的奶奶就会平安无事,自己的宝宝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当然不想离婚。
可是自从他的小青梅回国,便注定了她要让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与其让人打上门来将自己赶出去,还不如她自己主动,体面地离开。
现如今,她不得不回来,心里实在是说不清的滋味。
其中既有担心,但更有一丝小窃喜。
这样她便有理由继续待在他身边。
哪怕,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每次想到这儿,南慕总是会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赵姨,今天你早些回去吧。”
赵姨将精心准备的饭菜、饮品和甜点全部端上桌后,犹豫为难的模样引起了南慕的注意。
南慕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声音哑哑的,有气无力一般。
“赵姨,怎么了?”
赵姨双手不自觉抓着围裙,眼神闪烁。
南慕笑着柔声道:“赵姨,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就好。”
“少夫人,别嫌我多嘴,先生他知道那天的情况了,早上还亲手做了您爱吃的,可惜晚了一步,没能留住您。
南慕乖巧地点了点头,含笑道:“赵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们肯定会就这事误会彼此的。”
赵姨见南慕状态不错,笑容也渐渐明朗起来,最后放心离开了。
南慕吃饱喝足后回到房间睡了个天昏地暗,再清醒过来时是被呛醒的。
“你能不能别在卧室抽烟!”
南慕想起腹中宝宝,一时情急,语气也有些烦躁。
等反应过来时,可惜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她只能软下声音,继续补充解释着。
“抱歉,是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闻不来这个味道。”
男人眉眼半阖,样子清冷,看上去既慵懒又矜贵。
南慕以为他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心上,没想到他深吸了一口,最后还是默默把烟灭了。
“谢谢。”
南慕疏离客气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萧瑾辰的心。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萧总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南慕心里憋着一口气,本来不想多说的,谁承想他竟自己主动提!
本来深深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
“没想到萧总的雷霆手段都用到我身上来了,真是劳您惦记了。”
南慕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突然这么勇,而且情绪变化极快,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总是脑子跟在嘴后跑。
“南慕,我一早就说过,萧家不是你想嫁就嫁,想走就走的地方。”
“所以,你想用南家来威胁我?不对!你是不是一直就知道我被南成林威胁?”
南慕恍然,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有多低估了他。
察觉到她的怒气,萧瑾辰浓眉轻挑,忽地笑了。
“南家的救命药可是远近闻名,弟弟他又重病在身,这并不难猜的,南慕。”
他玩味轻笑,尤其是在最后喊她名字的时候。
南慕靠在床头,任由发丝滑落遮住了左脸,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被南成林威胁!所以,你始终不肯收购南氏医药,是为了以此威胁我?”
他注视着她,并不答话,像是默认了南慕所说的一切。
“四年了,我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你的那个,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可笑。”
巨大的身影笼罩了南慕,细软的腰肢被人狠狠掐住,逃无可逃。
“你从来就没了解过我。”
低沉压抑的嗓音中威胁意味十足,但其中好似流露出了些许悲伤,南慕有所察觉,却最终什么也没捕捉到。
“放手!我们不过彼此彼此,你又何曾了解过我!”
萧瑾辰发了狠,大手继续用力。
南慕惊慌,“你弄疼我了!不行!”
“既然这样,那今晚我们就好好了解了解彼此。”
呲啦一声后,南慕新买的睡衣被扯破,圆润白嫩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南慕猛地缩了下身子。
“萧瑾辰!你有病吧!我没兴趣跟你相互了解!”
南慕牢牢记着医生的叮嘱,孕期前三个月的时候胎儿还不太稳定,是最好不要同房的。
可惜她又不能直接说。
南慕瞅准时机,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结果脚还没沾地呢,又被他拖了回去。
状况愈演愈烈,南慕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别碰我!脏!”
早已情欲迷了眼的萧瑾辰动作一顿,炽热的眸子渐渐泛上冷意。
“你说什么?”
南慕扯过被子胡乱遮住全身,强忍着眼泪,“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男人。”
想起他那么多年的绯闻和衬衣上的口红印,南慕心底总对他抱有一丝信任和期待,始终相信他不会背叛自己,但当许嘉安挽着他的胳膊出现那一刻,她便不敢再期待些什么了。
况且,许嘉安口中那个孩子……
如今离不了婚,她便顺他心意做好这个萧少夫人,但想让她开开心心地和别的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想都别想!
既然她抓不住他的人和心,那便藏起自己的心,走好自己的路。
萧瑾辰目光森然,狠狠冷笑了声,“巧了,我也是。”
南慕抬眸,亮晶晶的眼眸深处有她自己所坚持的骄傲。
这么多年了,看来她的真心都喂了狗。
既然他也不信她的真情和清白,那再多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且无力。
熟悉的电话铃声骤起,萧瑾辰轻瞥了她一眼,随后姿态散漫地起身而立。
也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竟能惹他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