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对我们也很好,我正愁不知该怎么回报他们呢。这样,我亲自回去挑选材料和用品,这边的事情会更劳心一些,就交给你和星星。”
来回操劳,他不舍得她受苦!
可真实的想法他总是难以启齿。
有些真心话从他口中说出后就变了味道,每次都闹得两人不欢而散。
南慕见他一脸真诚,嘴角有些许上扬,但立刻回过神来,拉起被子,转身而卧。
“我要睡觉了。”
“好,我陪着你。”
南慕本想拒绝,可见他没有上床的打算,便也没出声。
夜色渐浓,轻轻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闻。
萧瑾辰脱了鞋,上床靠在墙边,借着月色看着南慕的小脸,笑弯了嘴角。
情到深处,他总是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再小声嘀咕一句“可爱死了!”
如果将来他们会有一个女儿,长相像极了她,是个缩小版的她,那他不知自己得开心到什么程度。
只不过,不知现在的她还愿不愿意和他有个孩子,不知她还愿不愿意期待他们以后的生活。
南慕睁眼,首先是星星放大版的一张脸。
“啊啊啊啊~”
“嫂嫂,是我啦~”
星星跪在床边边,可怜兮兮的开口。
南慕回忆起昨晚她的表现,故作生气,“你不是跑得比谁都快嘛,还来做什么?”
“哥哥人傻钱多,就让他去嘛~”
“问题根本不在于谁花钱,万一他昨晚真生气了,然后……”
“然后什么?”
这种事她怎么好跟她一个小屁孩讲呢。
少女双眸闪烁如星,滴溜溜转动着,一整个好奇宝宝的模样,那股机灵可爱的娇俏模样差点甜晕南慕,就算是假装生气,她也做不到了。
“算了,没什么,你哥他说要回去……”
星星咯咯咯地笑,一副吃到狗粮的样子。
“我知道嘛,为了不让嫂嫂辛苦奔波,哥哥他决定亲自回去。我来这儿之前在碰到许嘉安了,她阴阳怪气了一番,听那意思是哥哥一大早就赶回去了。”
许嘉安?
“看来她也知道我们了。”
提起她,南慕有些烦躁,因为她清楚许嘉安的性子。
她既然在路上碰到了星星,那么找到这儿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没错,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也在这儿。”
吱吱呀呀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哎呀,我忘记关门啦~”
南慕微微笑着,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安慰星星没关系。
许嘉安穿着这里的服装,却化着和服装以及环境很不搭配的浓妆,显得很不相宜。
星星心地善良,自然分得清美丑,看到她这副模样,有些嫌弃地别开了眼睛。
许嘉安自然没错过星星的眼神,气得哼了一声,抱起胳膊就开始一顿输出。
“没想到,你手段真是高明啊,我们都到这种深山老林了,你还能追过来。”
“喂喂喂,你脑子没病吧!明明是我们先到这儿的好吗?”
星星学着她的样子,抱臂而立,下床后护在了南慕面前。
“而且,哥哥分明是为了嫂嫂才来这儿的!你才是他顺带着捎过来,当做他嘴硬的借口的!”
南慕倒是从没想到这一点。
真的会是星星所说那样吗?
是为了她?
“阿辰分明是为了陪我拍戏才来这儿的!他为了来这儿推掉了很多行程,来这儿后也是每天加班到凌晨,你根本就不懂他,也不知道体谅他,可是我会!我会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冲一杯咖啡或者陪他聊天解解闷,也会在他睡过去后担心他会生病而帮他盖上一条毛毯,也会在他……”
“你可闭嘴吧。”南慕淡淡道。
在一起都几年了,难道这些事情她这个做妻子的就没做过?
只不过她冲的是速溶咖啡,而她这边是手磨咖啡。
她会给她盖上一条毛毯,而她会将醉酒的他拖上二楼,帮他洗漱,帮他收拾一切污秽物……
“你是觉得做这些事很骄傲吗?这些伺候人的活放在古代,不都是丫鬟才会做的吗?许小姐怎么还以此为傲呢?”
“南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觉得你嫁给阿辰这些年受尽了委屈?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婚?就算是为了你自己!”
星星忍不住再次翻白眼,“哥哥对嫂嫂用情至深,而且嫂嫂对哥哥也是全心全意,只有你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在这儿狗急跳墙。”
“萧瑾星!你明明是萧家的尊贵千金,为什么非要给她南慕当个小跟班,你不觉得自己很丢人吗?我本来还想嫁入萧家后跟你好好相处,现在看来啊,真是没必要!”
“你还想嫁给我哥?这还是白天呢大婶,你能不能别天天做白日梦,语出惊人,像是少长了个脑子!”
南慕听到这话,怎么还忍得住呢。
“许嘉安,是我给你脸了对吧?我和瑾辰还没离婚呢,他是我的合法丈夫,而你,无论再怎么掩饰,都不过是一介小三,等不得台面,也见不了光!”
许嘉安气得脸色青紫,浓妆的脸变得愈发狰狞。
“只要瑾辰和我,只要我们其中一人不松口不离婚,那你永永远远也没机会取代我的位置。”
“他根本就不爱你!而且从来也没爱过你!”
“他说的?”
“没错!这话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许嘉安高扬着头,底气十足。
星星怕南慕真的信了她的话,一个劲儿地扯南慕的衣袖,“嫂嫂,你要相信哥哥,他才不会和这种女人说那样的话。”
南慕无奈笑笑,要是换作别人,她倒是的确不会轻信,但这可是他的青梅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底多年的人。
对这句话,她倒是有点信的。
“但没关系,我爱他就好了!”
南慕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痴情模样,看得许嘉安气不打一处来。
“南慕,你真是贱啊!他都那样对你,你还爱着他?你真是,真是活该!”
南慕还是无所谓地笑着,“别着急啊,许小姐,怎么随便聊两句就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