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姣姣现在就想让我跟你拜堂成亲是吗?那你也太着急了,就算本王要准备婚事也要好几天,而且还是行事匆匆的。”
霍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聘礼其他之类的,但是布置王府还有通知其他的皇亲贵族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王爷明明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可别故意曲解我所说的话。”
连姣姣知道他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生气。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都已经拒绝他了,他居然还蹬鼻子上脸。
霍栩只当她是耍小脾气,从一开始选定了他就没打算放弃过,也不可能因为一点误会就让连姣姣选择和自己分开。
“姣姣,如果你心里真有什么怨气,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生气。
而不是选择用逃避的方式折磨你和我。
我们相聚的时间本来就短之又短,如果再错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你觉得这是对我们两个公平的吗?”
而且没有他在身边,到时候她一个人痛苦的时候又该如何解药,又该如何搜索,他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连姣姣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这么的执着,而且他们的感情也已经变质,她不知道再继续的相处又能够改变什么。
而且她现在也不再想男女之间的感情之事,她现在只想要好好的平凡的生活,也不想再冒险了。
霍栩的身边有一个这么危险的小师妹连姣姣也会害怕,更加后怕。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担心会被他的小师妹加害,她连姣姣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
她防不胜防,也不想再一错再错下去了,说到底或许她也没有那么爱他吧,所以为他放弃生命她也做不到。
连姣姣只能够愧疚地对他说:
“霍栩,其实我也并没有那么爱你,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再死一回,你应该理解我的感受。
如果你以后娶其他的妻子,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同样的伤害的。
毕竟没有几个女子真的能够承受得了这痛苦的过程,也没有这么命大,还能够活下来。”
霍栩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面,叫她挣扎的时候也紧紧的锁住她,不让她挣脱。
“是的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受到了伤害,但是不会有以后了。
你再相信本王一次,以后本王都不会让你有危险,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连姣姣摇了摇头,她不相信有绝对的安全,寸步不离又如何,寸步不离也都是假的,他也需要上朝。
他也有他要忙的事情,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身边。
“霍栩,你不要那么倔了好不好?你的小师妹也深爱着你。你何不妨给你们一个机会。
或许你也早就对她情根深重了呢,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你也认清楚自己的决心好吗?别再祸害我了。”
霍栩只觉得连姣姣是在胡说八道,她怎么可以随意的撮合他和别人呢?
他喜欢的是谁他自己一清二楚,轮不到她来这里胡思乱想。
“你不要再说了,就算你离开我,你也走不出这个城门,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霍栩就像他说的,从这个命令开始之后就一直把连姣姣锁在王府里面,寸步不离。
哪怕是他要上朝的时候,也是带着她一起,安排她在一个小院里面待着。
连姣姣并不觉得他可以坚持得了多久,没想到他还真是有这样的恒心,直到成亲的这天,场面也是热热闹闹的。
她稀里糊涂的就被叫醒,换上了浓妆婚服,被一群人带着走流程,然后拜堂成亲之后就被安排在了婚房里。
直到天黑下来,霍栩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入,连姣姣还觉得是一场梦。
连姣姣忍着自己掀开盖头的冲动,等着他替自己掀开头,可是他等了许久也不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任何动静。
连姣姣有些怀疑他不会是醉昏头了吧,掀盖头这种事情都忘记做了。
连姣姣不耐烦的伸手想要自己掀开头的时候,霍栩温柔地掀起了她的盖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今天的他格外的俊气,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服,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的胡渣。
只是脸颊可能因为喝了很多酒,变得有些潮红,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温柔似水的。
在霍栩的眼里面连姣姣也是同样的惊艳,穿着大红的凤凰嫁衣,满头的首饰,也不止她容颜的万分之一。
她哪怕没有任何的笑容,可她就是美,哪怕静静的坐在那里,也美得不可方物。
霍栩感叹。
“姣姣,今日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妻,以后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连姣姣嗔怪
“谁成为你的妻了,我可是稀里糊涂的被你的人架着才嫁给你的,我可没有同意要嫁给你。”
霍栩无奈的笑着,坐在了她的旁边,拉着她的手,拥着她在自己的怀里面。
从怀里面又掏出了一封婚书出来,上面写着盟约,只有两个署名还没有签上去。
“连姣姣,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不管我们是生老病死还是福祸相依,都不离不弃。”
霍栩捏着连姣姣的手指。
“我知道你心里面肯定还在害怕,师妹已经被我送回白云寺了,以后也没有人再欺负你,更不会有人伤害你。”
霍栩知道连姣姣害怕,所以在成亲之前就已经让人守着,不让她逃出白云寺以后,她终身都要在白云寺生活。
“霍栩,你确定你这样做永远都不会后悔吗?也不会再骗我吗?”
连姣姣看着他今天帅气,惊为天人的模样,她还是有点心动的。
说不够爱他却不并不代表不喜欢,不然当初也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只是对于生命,爱情远远比不上生命和自由而已,既然他都愿意为自己做出了妥协,她又何尝不可以为他付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