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再欺骗我,也不再背叛我,会一直的呵护我。
那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的誓言消失,那你我就再无关系,我会断情绝爱,心里再也没有你的位置。”
霍栩心痛的如获珍宝,亲吻着她的额头。
“姣姣,不会,本王永远都不会辜负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本王这辈子唯一爱的女子。
除了你本王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这是本王对你的承诺,无论生老病死也好,福祸相依也罢?
这辈子本王都会和你紧紧的牵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连姣姣点头,诚心诚意的和他一起签下了婚书,两个人喝完了交杯酒之后。
两个人的心才彻底的定了下来,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姣姣,今天的你,太美了。”
霍栩觉得今晚的酒都比不上她的一个笑容让自己心醉,抚摸着她那精致的脸庞。
心动也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的红唇,一碰之后就像是上了瘾,再也分不开了。
“姣姣,叫夫君。”
连姣姣的心里面也如他此刻所想一样的甜蜜,她温柔的笑着勾着他的脖子轻声呼唤。
“夫君。”
一夜良宵,红被翻腾直到天明才歇下。
霍栩今晚像是有无尽的精力一样,把连姣姣折腾的够呛,第二天腰痛的根本就起不了床。
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勉强的叫着起来吃午餐。
“夫人昨天晚上辛苦了,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补汤,待会多喝两碗,今天晚上才有力气继续伺候夫君。”
霍栩突然开口,连姣姣因为昨晚的事情都还没有跟他算账呢,他居然还好意思提起,还让自己喝补汤,真是太不要脸了。
连姣姣怒嗔的想要打人,却没有力气。
只能像只小野猫一样的张牙舞爪。
“王爷今晚是休想回我房间的,你还是自己在书房休息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床铺。
以后你都在书房睡下,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够再回房间。”
霍栩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火,把姑奶奶给惹毛了,这要是再也不能够和她同枕而眠,那算是哪门子的夫妻,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夫人,夫君错了,刚才只是逗你玩的而已,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再折腾夫人。
夫人想要休息多少天都成,夫人别把夫君赶到书房去就行。”
连姣姣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霍栩看着那嫣红的嘴唇,他昨天晚上不知道尝了多少遍。
那香甜的滋味,让他回味无穷,就连满桌子的菜色也比不上她的唇香。
“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本夫人就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你不听本夫人的话,那以后你都别想进本夫人的房间,听明白了吗?王爷。”
“明白,在这里你就是最大的。本王都及不上你的地位。”
霍栩看到她喜笑颜开,他才心宽了,其实他想要的也并不多,只要国泰民安。
深爱的人在身旁,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夫人现在身体好了一点没有?吃完饭之后我给你按一下腰很快就会恢复了。”
连姣姣点头,幸好她年轻底子好,不然她真的被他折腾的起不了床了。
新婚之后连姣姣也是闲不住的,哪怕霍栩。把王府的库房都交给她管理,她还是觉得不够。
谁会嫌钱多的,连姣姣还希望钱越多越好呢,特别是知道京城有很多的铺子,都是霍栩的,她就越加的上心了。
霍栩也由着她,她主意多鬼点子多,赚钱也快,他没道理拦她。
而且对于这种事情她特别的热衷,她心情好,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总是对他百依百顺的。
不过霍栩发现连姣姣,最近出去的太频繁了,而且总是三更半夜才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虽然派了几个暗卫在她的身边守着却还是不放心。
重点是自从连姣姣早出晚归之后,也不愿意和他同房的,每次都只能抱着她入睡。
他们本来就是新婚夫妻,想要也不能的无奈霍栩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直到连姣姣提出要去外面闯荡,看看货物来源的时候霍栩直接坐不住了。
“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现在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京城的店铺也交给你管。
你怎么还想着往外面跑呢?难道你就想着丢下夫君不管了吗?”
连姣姣知道自己最近冷落他了,心虚的抱着霍栩的手臂撒娇。
“不知你别生气呀,我只不过是想去外面历练历练而已嘛,我还那么年轻。
整天憋在京城和府里面还挺无聊的,就想着出去见识一下世面。”
霍栩当然不可能让她离开京城,蛊毒的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他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威胁发生,掐着连姣姣的脸颊威胁。
“想要离开京城,离开本王的身边,想都不要想。
等本王办好了事情,到时候你想要流浪天涯本王都可以陪你,但是这段时间你必须要安安静静,乖乖的待在家里面。
别想着到处乱跑了,就连京城里面的店铺,你也少点出去。”
连姣姣突然被限制了自由,不满意的瞪着他,闹起了脾气。
“我不要,你不让我离开京城就算了,难道在这里也不能够自由吗?
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的店铺和生意着想,你没发现你最近的营业额已经翻了好几倍了,证明你夫人的能力是杠杠的。”
霍栩当然知道她的能力是很棒的,就是她现在是能力越来越强,还想要跳出京城去开拓她的灿烂人生,他也想要支持她。
但是连姣姣的身体不允许,他也不允许连姣姣的身体有任何的问题,如果她真的想要闯荡天涯,他自然是乐意陪着她的。
但绝不是现在,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如果连姣姣知道自己的蛊毒还残留在身体里面,肯定会郁郁寡欢。
到时候只会影响她的身体,霍栩觉得这个秘密太沉重了,他都足够难受了,又何必给连姣姣增添烦恼。她应该是无忧无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