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岚来到第二个指认之人的家门前,这里早就已经被一排防爆轿车团团围住。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肌肉暴徒叼着雪茄,眼神轻蔑地看着叶岚开的小宝马,嘴里骂骂咧咧:
“开这种垃圾车,也敢多管我们的闲事。”
“小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叶岚见几人气度不凡,身上的功夫比一些王家的变种人还强上许多,便对他们用上了搜魂术。
“你们是帝都沈家的人?”
他越看这几个人的记忆,心中就越是感到疑惑。
记忆里不光有个帝都沈家,还有个跟沈楚薇眉眼有些相似的威武男人,似乎权势很大,即使在鱼龙混杂的帝都,也总是一派颐指气使的样子。
难道说,沈楚薇的身世,或者说她的便宜老子,还有什么猫腻吗?
这群人里,为首的那个名叫石松,从记忆来看,是前些年无限制格斗的世界冠军,一身横练功夫接近刀枪不入,实战能力非常强。
“呵呵,还算你有点见识,既然知道我们是帝都沈家的人,就赶快跪下认错,别逼我弄死你。”
叶岚语气不善:“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石松叼着雪茄,傲然道:“虽然这里是天南市的地界,但我石松想弄你,恐怕你还是活不下来的。”
叶岚嘲笑道:“不过是帝都权贵养的猎犬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封疆大吏?”
石松“呵”了一声,淡淡说道:“能给沈战神当狗,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荣幸。”
“比如现在,我只需略微出手,就已经是你们天南市的巅峰。”
“你在当地有钱又怎么样,有权又能怎么样?”
“我想要你死,想要你伤,甚至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叶岚反手一耳光抽在石松的脸上,问道:“来,说话。”
石松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岚:“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岚说道:“前年的无限制格斗世界冠军,石松,对吗?”
“我了解过一点,不过短短两三年的功夫,你就从一条饿狼变成了脑满肠肥的宠物狗,呵呵。”
“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
石松挥起拳头打向叶岚,怒吼道:“草你妈的,我弄死你!”
“小比崽子,我弄死你再狠狠玩儿你老婆!”
寇承载赶忙提醒道:“小心!这人拳风刚猛,隐隐有虎啸之声,已经把功夫练到了骨髓里,可以发出虎豹雷音了。”
“像这样的高手,即使是成年的大象也未必经得住他一拳!”
叶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拳头快打到面门的时候,忽然踢出一脚,把石松踢得倒飞出去,整个人完全镶嵌在墙里,死尸当场。
“逼逼赖赖些什么东西...说你是高手你还真飘了。”
“还他妈碰我老婆,就凭你这句话就该死。”
寇承载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当着我的面杀人?”
叶岚反问道:“不行吗?”
“行。”
寇承载咬碎了牙,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判你死刑可能有点过,但判你个无期绝对不冤枉。”
叶岚呵呵一笑:“除非你用原子弹,不然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什么东西能杀得掉我。”
“当然,原子弹也不行,只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而已。”
寇承载权当叶岚是在吹,不过他是真的打心底对叶岚感到恐惧。
杀人不眨眼,正邪不分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把他关监狱里,都怕他隔天就把所有囚犯都宰了。
“呵呵,不愧是小地方出来的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你吗?”
从防爆轿车上,走下一个身穿唐装的银发老者,看身上气势,功夫比已经死的石松后还要强上一些,
“石松只不过是我们沈家养的一条比较会咬人的狗而已,杀了一条狗,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英雄人物了?”
叶岚笑道:“老东西,你下一个死。”
不过,这老者却并没有对叶岚出手,而是恭恭敬敬地走到沈楚薇面前,屈膝跪下:“大小姐,老奴上官桀,有礼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剧本好像不太对啊?
沈楚薇指了指自己的鼻头,问道:“我?大小姐?你没认错人吧?”
上官桀摇了摇头:“我虽年迈,眼睛尚且还没出问题。”
“大小姐,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你那背井离乡的老父亲吗?”
“他抛家舍业,只身来到边关征战,现在已经是华国的南疆王,也是华国十二战神之一。”
“您是他的女儿,这点老奴怎么会认错呢?”
沈楚薇还是不信,自她记事起,父亲的确是离家出走了。
可要是真的成了什么南疆王,华国十二战神,又为什么会这么多年都不回天南市一次呢?
“你应该是认错了,我父亲不会功夫,去边关征战,只有死路一条。”
“再者说,如果我真是什么帝都沈家大小姐,你们又为什么会让人构陷于我呢?”
“这说不通。”
上官桀说道:“你叫沈楚薇,你的父亲叫沈建功,这是不会有错的。”
“这么多年不与你们母女相认,南疆王自然有他的考虑,不是你该打听的。”
“你要做的,只是为南疆王殿下尽好做女儿的义务,不要惹他老人家不开心。”
沈楚薇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上官桀笑了,果然没人能拒绝南疆王殿下的威名和魅力。
他自负地开口说道:“南疆王阁下希望你能认罪,去监狱里面蹲着。”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放心地对付南方诸国的蛮夷,而不用担心你的事情。”
“大小姐,只要你点点头,往后余生,都是沈家的大小姐。”
沈楚薇沉默了一阵,幽幽问道:“所以,你,或者说你身后的那位南疆王阁下,是让我拿进监狱当赏赐,对吗?”
上官桀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但你们毕竟是父女。”
“这不是赏赐,只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孝顺父母,难道不是人的本性吗?你已经对自己的母亲非常不孝了,请不要再忤逆你的父亲。”
“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
上官桀开没说完,整个头颅便消失了。
叶岚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冷笑道:“我们小城市的人不靠谁的恩赐活着。”
寇承载浑身都成筛子,牙齿不停地发出碰撞声响:“你完蛋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南疆王手下四岳之一,你杀了他,就代表和南疆王不死不休。”
“叶岚,我承认你很强,但南疆王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