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翻了个白眼。
在这帮比人眼里,我叶岚的想象力就这么薄弱吗,逢人就是我想象不到的强大...
最后呢?还不是都死了?
“这件事,你不要管。”
叶岚打了个响指,上官桀的首级便出现在了南疆王沈建功的书桌上,瞪着不甘的双眼,与沈建功对视。
沈建功拍案大怒:“谁这么胆大妄为,居然敢把桀老杀了?”
“不知道他是我沈建功麾下最重要的谋士吗?”
“来人,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次,能把首级摆到我的书桌上,下一次是不是就能取了我的脑袋?”
惊怒之中,沈建功身上爆发出磅礴浩荡的气势,吹得整个书房东倒西歪。
“殿下,怎么了?”
一个样貌妖冶的中年贵妇摇曳着身姿,很自然地坐在沈建功怀里。
沈建功捏着她滑腻的下巴,把头转向桌面,冷冷地问道:“赵恨云,是你让桀老去天南办事的吧。”
“办的什么事,办成了吗?”
赵恨云瞳孔微缩,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好像没有吧?”
“我只是让上官桀去试着接下海东省跨海大桥的工程,你也知道,这是最近几年国内难得的优质项目。”
“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如同过江之鲫。不让上官桀前去,只怕拿不到手。”
沈建功冷冷地问道:“只是去拿跨海大桥项目吗?没干别的?”
“我最近看新闻的时候,可是没少看到天南市被人挖到一个什么秘密基地,其中一个叫沈楚薇的小姑娘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赵恨云,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赵恨云神色一滞,张了张嘴,想要撒谎,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做的。”
“为什么?”
沈建功眉头微皱,追问道,
“我不记得有让你去找过沈楚薇,也从来没有和她相认的想法。”
“为什么你还要对她赶尽杀绝呢?”
赵恨云神色一滞,语气更弱了三分:“你的那个女儿找了个很有本事的男人。”
“章家到了天南市的地界上,都被她压得抬不起头。”
“不把沈楚薇拿掉,谁都别想拿到跨海大桥的工程大头。”
“这次指认她是元凶的事情,也是章家在策划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沈建功皱着眉,不满地说道:“不就是个几百亿的工程吗,不做也就不做,那毕竟是我的血脉。”
“不论我认不认,这层血缘关系都是在的。你这样往死里对付她,我的面子往哪搁?”
赵恨云指了指上官桀的脑袋,反问道:“不就是几百个亿?沈建功,你说话得讲良心。虽然我的权势是你给的,但如果不是我苦心经营,你能过上如今的生活?”
“你知道这么大的项目被别人抢走,会对我们家产生多大的影响吗?”
“再者说,现在桀老的头被放到了你的书桌上,你的面子又在哪了?”
“你拿她当女儿,她拿你当爹吗?”
沈建功冷笑一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是我那个一无是处的大女儿做的?”
“据我所知,她只是一个小企业的总裁,一年的营业额也不过两三亿左右。”
“如果她有这么大本事,为什么不来帝都发展呢?”
赵恨云说道:“我说了,她找了一个很有本事的男人。”
“能在天南市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她男人。”
“那个昏睡了十年的叶岚。”
沈建功深吸口气,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动了真怒:“好啊,梁家人的血脉虽然低贱,但找男人的眼光都还不错嘛。”
“叶岚,一醒过来就断我一臂,纵使有楚薇的关系在,我也留你不得。”
“莫归,给你三天时间,把沈楚薇和叶岚的人头带回来。”
莫归穿着身漆黑的武道袍服,应了一声,问道:“沈楚薇毕竟是您的女儿,我来动手,不太好吧?”
沈建功厉声道:“有什么不好的?桀老伴我成就大业那么久,那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关系。”
“他们杀了桀老,就是不给我沈建功面子。”
“不给我沈建功面子,所有的亲情都是零。我不希望时隔二十年,再认下一个无视父子纲常的禽兽女儿!”
“三天之内,要么你把他们俩的人头送到我书桌上来。”
“要么,就去深海监狱里报道,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你什么时候出来。”
莫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深海监狱,传说中全世界最恐怖的监狱,建立在深达一万米的神秘海沟里。
在那个地方,没有越狱,不论是多强的存在,一旦脱离了监狱的“保护”,都会被海水无情地压成肉泥,从来只有人进去,没见过有人出来。
看来,南疆王是真的对他的女儿起了杀心,才要用这种方式来命令莫归。
赵恨云把头埋在沈建功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恶毒,嘴上却是劝解道:“毕竟是亲生骨肉,还是放他们一马吧?”
“他们死活是小事,万一坏了你的英明,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建功一巴掌抽在赵恨云的脸上,阴沉着脸说道:“你妈的,从桀老被杀的那一刻起,我的英明就已经被玷污了!”
“如果不能以血来洗刷,岂不是让南疆的那些蛮夷笑话?”
“不过是个女儿而已,跟我的一世英名相比算个屁!”
赵恨云捂着脸,继续把头埋在沈建功的怀里,眼神中弥漫着仇恨的杀意,嘴上却仍然说着甜言蜜语:“殿下说的对,跟您的一世英名相比,区区一个女儿,实在算不得什么。”
沈建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算有点贤妻良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