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隐曜不能修炼,他父亲李素总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没能把他生好才导致他后来的性格扭曲。
而李隐仙并不觉得这样,他认为李隐曜这小子就是欠管教,每每李隐曜惹事了都是李素给他受伤烂摊子,而李隐仙做到则是狠狠地在物理层面上教育李隐曜。
在侍女的服侍下脱下衣服,又将暖床的侍女赶走。
李隐曜躺在床上思考着穿越以来这几日的得失。
首先他避免了被蒋冰玉给吓得屁滚尿流乖乖放掉蒋雪颜的下场,在将心手上成功截胡了蒋冰玉与蒋雪颜二人,让其答应都嫁给自己。
又成功地截胡了将心渡过新手期后就一直修炼到最后的功法涅槃经,让自己这个本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可以修炼,如今甚至还达到了八品食气境前,修为和将心到了同一个品阶,事实经验条还不像将心那样快满了。
而后因为前面的连锁反应导致将心深夜前来刺杀自己,令其在蒋冰玉面前暴露了修为,且身受重伤估计连戒指中的苏曼青也要沉睡,算是打掉了将心的底牌。
又给将心扣上了一个进入蒋府心怀不轨的帽子,使其与蒋家决裂。
最后又成功的截胡了伊凌瑶,一个中期救了将心一命的女人,如今却成为了他的金丝雀。
“咚咚咚。”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李隐曜的思索。
“什么人?”
“是我,伊凌瑶。”站在门外的伊凌瑶轻声道。
李隐曜问道:“这么晚了,不休息什么事?”
“李公子,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密室里的画面,我有些怕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伊凌瑶红着脸怯生生道。
“唉...”李隐曜长叹一口气:“进来吧。”
伊凌瑶推开房门,缓步走到床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李隐曜只觉得一个滑溜溜如羊脂白玉的温香软玉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李公子,奴家有些害怕一个人睡不着,想在公子这借宿一晚。”
“你...嘶...”李隐曜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打断,随即吟诗一首。
客有吹洞箫者,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伊凌瑶作为教司坊的花魁,李隐曜对于她出色的业务能力表示肯定,同时也在感叹不愧是花魁懂得就是多,要不说人家怎么能做花魁呢?
虽然开始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其出色的理论知识,一经实践能力水平便开始突飞猛进地进步。
......
翌日清晨阳光打在李隐曜的脸上将他叫醒。
李隐曜下意识起身,胳膊却被伊凌瑶压在身下。
“再睡会。”经过一夜操劳的伊凌瑶低声呢喃。
看着怀里像一只白色波斯猫的伊凌瑶,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虽然他现在没有魏武遗风,但想到昨晚的场景,他不禁想起四位令他非常敬重曹家英豪。
曹操、
曹丕、
曹真、
曹爽。
一时兴起的李隐曜翻身,拉着伊凌瑶做一遍全国中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雏鹰起飞,前世作为一名优秀的三好学生对广播体操极为熟练。
亲手对伊凌瑶做得不对的地方做出来指正,尤其是在做扩胸运动伊凌瑶总是出错,于是他手把手地教她完成了这次广播体操的练习。
日上三竿。
由于伊凌瑶没有修为在身,从和李隐曜的对战中败下阵来,成为了他的枪下败将。
伊凌瑶亲自为李隐曜穿好衣服后,经过一场盘肠大战后的两人,这才从房间走了出来。
原本李隐曜是想带伊凌瑶前去吃饭的,毕竟经过两场大战的伊凌瑶早已饥肠辘辘。
但刚出院门,两人就迎面遇到了张力刚。
张力刚对李隐曜说他大哥李隐仙已经到了。
没办法李隐曜只能让伊凌瑶先去。
郡守府的一处庭院里。
李隐曜一进到庭院后就看到在池塘边有个白衣男子背对着他。
一手将手中的鱼食撒进池塘,引得池塘中的鱼儿争相哄抢。
那白衣男子似乎很享受地看着水中鱼儿哄抢食物的画面。
李隐曜缓步走到那白衣男子的身后。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已经来了。”
李隐曜嘴角一抽,脸上闪过几道黑线:“李隐仙,你别在这和我装深沉。”
李隐仙回过头以李隐曜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把抓住他的手。
下一刻李隐曜觉得一股不属于他的灵力,在他的身体里流转,紧接着他的神魂感到一丝极为恐怖的压力。
半晌过后,李隐仙那张犹如万载玄冰的脸,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你小子运道不错,成了先天道体了?”
看到李隐仙脸上的笑容时,李隐曜就知道自己最危险的一关已经过去了,心里的那块悬在半空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在地地上。
“那是当然,不然我千里迢迢来这临江城是为了什么?”
李隐仙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虽然你可以修炼了,还得了先天道体,但你确实不该来。”
“为什么?”李隐曜有些不解道:“我可以修炼了难道不好吗?难道还是你怕我修为超过你打你一顿?”
李隐曜学着原身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的语气挑衅李隐仙。
“修为追上我,打我一顿?”李隐曜有些玩味地看着李隐曜不屑地笑了笑。
“你从哪里得到的蒋雪颜有天生炉鼎体质的?”李隐仙问道。
李隐曜答道:“暗府中的秘卫告诉我的这个消息,说暗府中有个秘卫无意中听到一老一少两个道姑谈论临江城蒋家二小姐蒋雪颜的体质是天赐炉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呵,蒋雪颜的天赐炉鼎体质就连他爹蒋天正都不知道,甚至蒋府当中更是只有蒋冰玉知道。”
“你觉得两个道姑能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又恰巧被秘卫听到了,不会有些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