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每个月都有一次出去采购物品的机会,半年前我出教坊司采购物品的时候,被一个地痞给拦住调戏,将心出手帮了我一次。”
“不过就算他不帮我,我也不会有事,我每次出教坊司采购物品的时候姚伯伯都会派人保护我,不过那次保护我的人还没等出手,那地痞就已经被将心出手制服了。”
这些李隐曜都知道,一个很俗套的英雄救美情节,主角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个落难的美女出手相救,两人逐渐产生情愫。
李隐曜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当时戴着面具,对我也没有露出其他男人那样赤裸裸的目光,当时我就对他产生一丝好奇。”
“后来我们经过交谈,他知道了我是教司坊的人,他说他可以帮我,脱离教司坊,他有一颗龟息丹,吃了它可以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可以持续三十六个时辰。”
“不过他在临江城还有些事要做,等他要离开临江城的时候,可以把这颗龟息丹交给我,等我下葬时再把我偷偷带出来。”
“而我们每隔一个月,我外出教司坊采购物品时都会见一面。”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李隐曜问:“下次教司坊采购物品的时间在什么时候?”
伊凌瑶答:“教司坊采购物品的时间在每个月的十八日。”
“还有五日才到教司坊采购物品的时间。”李隐曜伸手摸向身前女子的脸:“再委屈你几日。等到了日子不管将心去不去找你了解消息,我都会为你摆脱贱籍。”
伊凌瑶闭着眼双手握住男人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滴到李隐曜的手上。
李隐曜见她的举动手掌一僵,这女人不会被他搞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过了一会,伊凌瑶睁开眼破涕而笑:“抱歉,让李公子见笑了,眼泪都流到你手上了,我给你擦擦手。”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小心翼翼地给李隐曜擦了擦手。
蒋冰玉看着这一幕打了个冷颤,她不敢相信李隐曜是如何做到的。
她分明在伊凌瑶眼中看出一丝一闪而过的仰慕,这看上去并不像演戏,明明李隐曜是把她关了起来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因此好像受到很严重的折磨。
伊凌瑶甚至还愿意做李隐曜的金丝雀,他玩弄人心的手段还真是厉害。
同时她也在庆幸自己为了家族所做的妥协,不然她是不是也会像伊凌瑶一样,心甘情愿地做一个金丝雀。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把这可怕的想法给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能做个妾也挺好的,就算不是明媒正娶但好歹也算是有个身份,总比一个玩物金丝雀强。
李隐曜将手收了回去:“张叔这几日有将心的消息吗?”
“小少爷,派到德龙山追查到将心线索的那几名秘卫,他们都死了,留在暗府里的魂灯全都碎了。”
“不用再派人去找了。”
现在他手下的人根本奈何不了将心,派出去都只是送死,虽然宰相府权大势大,手下也人才济济,但也不是可以这样白白去送死的。
听到这话蒋冰玉有些焦急道:“不派人查了,那将心日后报复该怎么办啊?”
要知道她们蒋家可不像李隐曜这般身边有四品阴神境高手保护,蒋家实力最强的人也就只有她爷爷才五品凝神境中期,就算将心背后的阳神不出手,在过些年蒋家之人除了她就再没人是将心的对手了。
李隐曜知道她的担忧解释道:“将心潜入蒋府的目的是雪颜和你,我已经派人把你和雪颜嫁给我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将心知道了,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现在拿你不能怎么样,但潜入蒋府悄悄掳走雪颜还是可以的。”
“目前我已经派了一名五品凝神境的秘卫暗中保护雪颜了,我大哥也快到临江城了,就只等将心偷偷潜入蒋府,便可将其一举抓获斩草除根。”
“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吧,在我身边安全些。”
李隐曜说完也不等蒋冰玉回答直接安排:
“时候不早了,张叔你去安排冰玉和凌瑶下去休息吧。”
蒋冰玉想出口拒绝但她知道李隐曜说得对,她在这里确实要比在蒋府安全只能默默接受李隐曜的安排。
伊凌瑶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行了一礼道:“奴家先告退了。”
“今天天气不早了,留你在这里住一夜,等明日再送你回教司坊。”李隐曜看着要离开的伊凌瑶开口道。
伊凌瑶的身体微微一顿:“李公子可以不送我回教司坊吗?”
沉默两秒。
李隐曜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回就算了,不过十七日时你要回教司坊住一晚再和教司坊负责采购的人一起去采购。”
“谢谢公子!”伊凌瑶有些激动道。
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充满她悲惨记忆的地方,如今能不回是最好的。
“哒哒哒......”
张力刚带两人走后,李隐曜指尖不停地敲击着身边的桌子,以掩饰他现在内心中的焦虑不安。
“张叔,他们两个安排好了吧?”
“小少爷,已经安排好了。”
“我大哥明天该到了吧?”
“大少爷他明天就到了,到时候区区将心不在话下,就算是他背后的那尊阳神也不是大少爷的一合之敌。”
李隐曜闻言既兴奋又有些惶恐。
李隐仙来了就可以彻底解决将心了,但李隐仙毕竟是此间世界最顶级的天才了,他万一真要看出什么他这个穿越者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虽然他有信心瞒过他人的查探,但万一呢,毕竟他也没试过。
“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大哥来了我可不能怠慢,不然他又该拿鞭子抽我了。”
“呵呵,那是小少爷以前顽劣,现在小少爷收心了,大少爷怎么可能打你呢。”
李隐曜不置可否道:“但愿吧。”
原身最怕的人并不是权倾天下的父亲李素,而是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