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凝的心弦猛然一颤,心底涌起一丝不自在,“我该走了。”
她带着几分仓促,想要逃离这个氛围。
然而,她尚未走出两步,便感觉手腕被一股力量紧紧捉住。
“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谨言的眉头轻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她如此坚决的态度,他有些不解。
“这里根本就打不到车。”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像是寒冬里的冰泉,让人感到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
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似乎对她的固执有些不满。
他的话让她的心猛然一沉,不禁有些慌乱,她咬了咬下唇,“我让司机过来载我就好了,不用麻烦傅总了。”
一句傅总把两人之间的关系隔开。
倒真有了几分金主与情人的那味道。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傅谨言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高大清冷,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漫步在路边,傅谨言所言也确实是实话。
这里的车辆很少,而四周只有这一间别墅。
微风拂过面颊,思绪万千。
在这繁华的城市中,这一片区域显得尤为独特,这里安静人烟不多,却有一份独有的平静。
她确实能让司机过来,但是就在她准备大电话时才发现手机很久没有充电,自动关机了。
但是让她倒回去问傅谨言拿充电器充电是不可能的。
眼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希望在这段艰难的路上能找到出路。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回过头,只见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正蓄势待发,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
透过黑色的车窗,能看到里面的人优越的轮廓。
池晚凝朝着车子翻白眼,心里暗骂禽兽。
也不知道傅谨言昨晚是干嘛了,一直拉着她,根本就不给她休息。
车子很快就没有了踪影,幸好后面走了几百米拐弯后遇见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里时,孩子们也都去了幼儿园,只剩下保姆阿姨正在收拾碗筷。
见到池晚凝回来,问道,“吃早餐了吗?今早包的混沌还有些。”
池晚凝轻轻地笑了笑,“那就麻烦您了,阿姨。”
还没等到阿姨给她煮好馄饨郑嘉懿就来了。
“晚晚。”
郑嘉懿温柔的嗓音传来,男人的身影在缓缓从楼上下来。
池晚凝抬眼望向他,眉毛不动声色的拧了拧,“你来啦。”
“你一早就来了?”她试探着问,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郑嘉懿不由得笑了,走到她旁边,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我也是刚来。”
池晚凝咬了咬牙,“嘉懿,我...”
突然门铃响了。
池晚凝顿了顿,“我去开门。”
打开门她惊呆了,门口堆放着四五个行李箱。
她抬眼望向来人时,还是个老熟人。
“这是干嘛?”她质问道。
李子舟朝着她客气的笑了,“这是傅总吩咐我带过来的。”
“都是一些傅总经常会用到的日常用品和衣服之类的东西。”
“他想干嘛?”她生气的说,“我这里没地方放他如此矜贵的东西,麻烦李秘书带走吧。”
说完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了?”郑嘉懿忍不住问。
她摇头,“没事,推销的。”
池晚凝望向他,心中一阵颤动。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嘉懿,我们都不要来往了吧。”
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池晚凝摩挲了两下戒指,从手指中取出,放在桌子上。
他缓缓起身,神情有些茫然,“你是因为进展太快还不想结婚所以拒绝?”
“还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吗?”
她轻轻地抽回手,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对不起,嘉懿。”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很好,是我太过心急了。”
“不关你的事情、”她否认道。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爷爷问起,就说是我的问题,都推我身上就好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好,我明白了。”
郑嘉懿望着眼前的女人,上前抱住她,“我会一直等你的,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等你。”
池晚凝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不值得。”
她的眼神缓缓,如果,她是说如果。
如果没有傅谨言,大概她会喜欢像郑嘉懿一样的男人吧。
温柔、斯文、绅士。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份刚动荡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去寻找那个真心爱你的人,与他共度一生,生儿育女吧。”她轻轻地说。
池晚凝有时候总想,对郑嘉懿来说,一直都不公平。
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想起刚才见到的场面,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打开门,她不禁恼火地大喊:“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有完没完!”
门外的傅谨言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
池晚凝顿了顿,她是不知道傅谨言会过来。
而郑嘉懿此时也朝着她走来了,一边温柔地说,“晚晚谁来了?”
他见到傅谨言时,也是惊讶了一下,手自然的搭在池晚凝的肩膀上,“傅总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郑嘉懿一副主人家的样子终究还是刺痛了傅谨言的心。
他冷哼,眼眸幽幽的望向池晚凝,用玩味的语气问她,“你说,我能有什么事情?”
“晚晚?”
池晚凝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慌张的挣扎开郑嘉懿的手,抬头望向他,“嘉懿,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吧?”
她把人往外推,碰的把门关上。
好像害怕不保险,还把门给锁上。
“池小姐,你怎么了?”
保姆阿姨端着一碗混沌从厨房走出来开,见池晚凝站在门口,有些疑惑。
“是要出去?出去也得把早餐给吃了。”
池晚凝摇头,笑了笑,走过去,端起云吞吃了起来。
“没事。”
保姆阿姨见她没什么就走开了。
心里有些不安,拿起手机想要给傅谨言发消息。
恰巧傅谨言的电话也随之而来。
“开门。”他低沉平静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传来,“如果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拆了。”
“你有病吧,你来我家干嘛?”
傅谨言眺望远处的风景,依靠在墙壁上,轻佻的翘起唇,“我想了想,既能满足你照顾孩子的要求,又能满足我,唯一的办法就是”
“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