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有所预料一般,把手机拿远,传出池晚凝大喊的声音,“怎么可能,我这里有孩子!”
傅谨言扯了扯唇,“那你让郑嘉懿把孩子接走。”
池晚凝翻了翻白眼,“不可能。”
“你这边不方便,那你带着孩子搬去我那里。”
这是搬去哪里的问题吗?显然不是,而傅谨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住在一块。
“开门。”傅谨言又重复了一遍。
池晚凝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去开门,门外只有傅谨言以及他的那一堆行李。
傅谨言正依靠在门边,掀起眼皮,轻笑,“走吧。”
他拉起池晚凝的手腕,不轻不重的摩挲,有几分告诫的意思。
池晚凝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上去二楼的的一个偏房,“你就住这吧。”
傅谨言站在房间门口顿住,微眯着眼打量着房间,房间里十分干净。
一看就是很少住人的那种干净。
“你住这里?”傅谨言清冷风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晦涩,指尖轻轻把玩着她莹润修长的手指。
饶有兴致的望着她,整个人往前倾,把池凝圈住在怀里。
池晚凝的眼眸里泛起了波澜,有些心虚。
他的指尖轻轻的挑起一缕头发,用头发摩挲着她的脸,在脸上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池晚凝艰难的咽了咽唾沫,眼睛有些不敢看向他,垂着眼,“我也住这呀。”
他一下放开了那缕头发,食指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脸上摩挲,似乎有些怀疑的轻吻“是吗?”
却又没等她回复,就自说自语道,“如此便好。”
他揽着池晚凝走进了房间,视线四处打量着房间。
视线在办公桌上顿了顿,眼眸里勾起了一抹笑意。
开始池晚凝不懂,但时候后来她对此深恶痛绝。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她低声说话,说完就想挣扎离开。
却不防傅谨言用力,把人拉住,“你去哪,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他把她的手交叉盘在身后,头微微挨在她的肩膀上,舌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脖颈,
引得她缩了下,警告着说,“这里是我家,你别乱来!”
傅谨言嗤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怕什么?”
眼眸温柔的望着她。
池晚凝感受到一阵晕乎,朝着身后倒,陷在柔软的床上,接着眼前一黑,额头感觉到一下软软的触感。
他落下了一个吻在她额头前。‘
池晚凝顿住了,不敢动。
傅谨言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衣服,“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池晚凝的眼眸闪了闪,她攥着傅谨言的衣袖,“我爸爸在哪?”
傅谨言垂眼望着她,从容不迫的样子。
“你不用太担心,他现在很安全。”
池晚凝攥紧身下的被单,仰起头望着他,“在哪里?”
傅谨也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在哪里?”倏忽盯着她,“你知道了也帮不了他。”
他的目光平静坦然,傅谨言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他说安全就一定是安全了才敢这么说。
傅谨言轻勾唇,指尖把玩她的耳垂,“如果知道池伯父在哪里,你是不是立刻就把我踹了?”
她的脊骨僵硬,尴尬的笑,“怎么可能,我才不是这样过河拆桥的人。”
傅谨言嗤笑,显然是不相信池晚凝的这套话术。
这人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否认。
傅谨言微微垂下眼帘,深邃的眼底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承诺,“以后,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就告诉你一点消息。”
他缓缓地扬起眼眸,那昳丽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邪气,仿佛在邀请她踏入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游戏,“好吗?”
池晚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她不禁抬眼注视着他,“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
傅谨言却不急于回答,他悠然自得地靠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她完全吸引进去,“这并不难,我会亲自告诉你。”
让她围绕着他的欢喜。
池晚凝刚想反驳,却在触及他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深意的眼神时,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眸微转,心里忍不住嘲笑自己。
以前傅谨言低微地讨好她,宠爱她。
而现在倒风水轮流转了,变成了她去讨好傅谨言,取悦他。
她的眉眼秾艳,微微蹙起,起先傅谨言以为她又要怒骂他无耻下流。
如鸦羽般的睫毛一颤一颤,每一下都让他的心止不住的加速。
她唇瓣轻启,手臂倏忽勾住他的脖子。
瞳孔漆黑,眼尾上挑,“说真的吗?”
傅谨言稍垂着眼,望着她,似乎有些许恍惚,想不到她会答应。
“是。”
话音落下,一抹香甜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鼻息,唇齿间的柔软几乎让他失去理智,耳后的绯红昭示着他并没有眼前那般淡定。
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脖颈处摩挲,身体平躺在床上,就为了她不要仰着脖子,配合着她。
池晚凝攀爬在他的身上,姿势肆意大胆。
而傅谨言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门外的保姆阿姨正搞完了卫生,望着一直关着的门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她猜想是小孩子玩闹打开了,轻轻把门带上,门外的一丝光亮彻底消失。
却不知,屋里的大床上,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腹下,听到声响时吓得差点掉下来。
傅谨言眼疾手快的扶着她,眼眸缓缓的眨着,轻声宠溺的喊,“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