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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原配逃荒忙,养崽撩夫粮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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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留下是肯定的

“嫂子你先别哭。”

阮池欢没想到会在时惠然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只觉得手脚发冷,强撑着笑回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不怨你就是。”

时惠然掩面半天,终于定下神来,“当初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假参半骗你的。”

这就要追回到当日,时惠然阴差阳错救下受伤的顾雪来说。

原本时惠然和阮大哥的逃难日子,过得虽有一些艰苦,但还不至于像她之前告诉阮池欢的那般。

“那日,是有个衣着华丽的贵人找到我们,说妹夫如今身份不同,想让我们借着与你的关系凑到近前来,平日注意着你们的动向,向那人回禀就有银子拿。”

“注意我们的动向?”

阮池欢只是觉得这话听起来可笑,但又很快锁定幕后黑手。

上官凛,除了他,还有谁能在这灾荒又起之时布下如此煞费苦心的棋子?

就是不知道原书中,上官凛有没有和时惠然夫妻埋下过这个暗桩了。

“你们答应了他,那之后呢,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来到南疆?”

时惠然被说中伤心事,又咬唇缓了好久才娓娓道来。

原是好不容易收心的阮大哥,被那人所提的条件打动,方过两天食能果腹的日子,便露出本性寻花觅柳去了。

后来他们所在的城池突然起了暴乱,连时惠然都找不到丈夫,只能按照原本的计划先到南疆来。

倒是那边的人与她来往没有断过,直到她来南疆与阮池欢相见之前,对方还曾给过她一封信,让她想办法塞到顾九宸的行程中去。

“此事本就是你大哥应下的。”

时惠然眸中满是愧疚:“若不是那时我怀着身孕,几日吃不上饭,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阮池欢只觉得喉间干涩,想要开口安慰时惠然自己不在意,但怎么都说不出来几个字。

她惦记着自家哥哥德行有愧,自打时惠然出现后,自是想尽一切能弥补的办法。

可如今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场阴谋开局,换了任何人怕都难一笑了之。

更何况,阮池欢对这刚出世,又是自己亲自救回来的侄儿,心里已经有了不小的牵绊。

“池欢,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但自从来南疆之后,我知你待我的心意,从未传过任何消息给那边,还有那封信也就早就扔了。”

时惠然低着头,她本是清白人家的女子,若不是嫁给阮青安受尽磋磨,怎么也不可能答应那人昧良心的事。

如今终于将心中这一重担坦诚,明知道阮池欢或许不会原谅自己,时惠然还是觉得无比释然。

“你帮我们母子已经够多的了。”

说完了这些,时惠然自没有脸在赖在车队,抱着孩子就要下马车,却被阮池欢拉住:“你要作什么?”

“池欢,我知我和你兄长此举有碍,自不会厚着脸皮奢求你的原谅,我自己离开便是。”

“既然知道你们有愧于我。”阮池欢气得提高了声音,却又扯得时惠然往后回了两步:“就更不应该带着我的亲侄子去吃苦!”

这话有些弯绕,时惠然半晌才反应过来,“池欢,你,你当真愿意原谅我留下?”

“留下是肯定的。”

阮池欢赌气背过脸去,“难道还要让你带我小侄儿去逃命吗?这可是我从蛇口里抢下来的侄儿,原谅的事日后再说就是!”

人非草木,经过这些事的相处,阮池欢知晓时惠然的性子,更不愿承认,她如今身在乱世之中,也希望再多些家人的羁绊。

阮青安是无论如何都指望不上了,还不如给时惠然一次机会,否则就让他们孤儿寡母的离开车队,她跟她那狠心的大哥又有什么区别?

“终究,是我大哥对不住你。”

良久,阮池欢才低叹了句。

她比时惠然能猜到得更多,既然已经知道找上兄嫂的是上官凛,她更清楚此人的博弈手段。

时惠然说,自从和阮青安失去联系后,上官凛那方派来的人却从未问过,只怕是早知道阮青安的动向。

抑或是,阮青安早就跟着上官凛的人去京城享福了,也算是时惠然不成事时最后牵制她的暗桩。

阮池欢的头有些微微发痛,她本无心入局,却不想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已成为不可或缺的一子。

密密麻麻的网缠在身上,她连喘息都觉得难熬。

“罢了,只是你还记不记得,那人让你塞到顾九宸那的,是封什么信?”

时惠然见阮池欢真的愿给自己机会,自是尽全力回想,只是她本就识字不多,又不曾正儿八经的打开看过。

“我不清楚里面的内容,只是看信封上的落拓文字,怕,怕是与外域相关。”

阮池欢早猜到这种可能,闻言眸光更冷。

不愧是斩草除根上官凛,难怪她总觉得这厮上次离开得如此突然,原来还准备了这一手暗棋。

若不是时惠然主动放弃,那封信真的辗转落到顾九宸的行囊中,那等到他回京之时,怕起码也要落得通敌抄家之罪!

“无耻小人。”

阮池欢按耐不住心底的愤懑,最后交代了句时惠然留下,便匆匆去了顾九宸的马车。

顾昕和顾远志见阮池欢有话要说,正借口下车透气的功夫先离了开。

“顾九宸。”

阮池欢尚未来得及开口,便敏锐地嗅到房中的酒意。

眸光所及,顾九宸手边竟真的有杯盏,登时火从心起,一把将酒杯夺了过来。

“你不要命了,受了内伤还敢喝酒?”

顾九宸自知理亏,一时也不敢真的和阮池欢抢,开口的话不自觉就弱了几分。

“喝酒镇痛,这是爹私藏的好酒,你莫要负起洒了。”

“顾九宸!”

阮池欢难得见顾九宸这般讪讪地模样,本就因时惠然所说之事生气,两相作用下,气得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池欢?”

阮池欢哪里喝过这么烈的酒?难怪顾九宸说这东西能止痛,一杯下肚,整个人都晕晕乎乎,那还是能感觉到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