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原配逃荒忙,养崽撩夫粮满仓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19章 酒醉惹祸

“你,你别乱晃?”

阮池欢伸出手指,试图对着顾九宸的方向正色道:“晃得我头晕,要吐了。”

“先喝口水缓缓。”

顾九宸无奈,哄孩子般解了竹筒的水给阮池欢喂下,一连几次才换回来两句清醒的话。

阮池欢被顾九宸扶着坐定,不知是不是酒劲上头,原本倩眸中多了许多迷蒙娇憨之态,连双颊绯红,艳色更甚天边云彩。

尤其是她的肤色本就剔透莹白,趁着这抹灼灼的醉意染上的泪,竟看得顾九宸一时失了分寸。

“离得这么近做什么?”

阮池欢却一无所知,不解风情地抬手堵在顾九宸面前,一边絮絮叨叨道。

“痛就来找我拿便是,怎么能偷偷喝酒?这酒是好东西吗?是好东西。”

阮池欢义正言辞说到最后,反倒把自己绕了进去,逗得顾九宸发笑,眉眼温柔。

“雪雪像你也挺好的。”

好在阮池欢这会正上头,没听见顾九宸这句话,否则非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顾九宸,如今是我家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就是。”

阮池欢“豪放”开口,好在还没忘自己来的正事,将时惠然方才所说全都告诉了顾九宸。

“我只怕,上官凛那混蛋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这段时间你要加倍小心,免得身上无故多些不清楚的东西。”

顾九宸的眉头却瞬间舒展,哪还顾得上阮池欢后半句的叮嘱,心心念念只记得阮池欢叫上官凛混蛋。

既是混蛋,那便不会对他有意了?

顾九宸少有这般纠结之时,望着半迷醉间的阮池欢蠢蠢欲动,“你这么帮我,不怕上官凛知道了恼你?”

“顾九宸!”阮池欢却闻言拧眉,看得顾九宸心底一慌,难道……

“他就是一个处处谋划蛰伏的毒蛇,为了权位还要百般强留君子之名的两面派,他恼不恼与我何干?又不是要靠他吃饭。”

阮池欢歪着头看顾九宸,那模样胜过世间所有。

“我,我还以为你心悦于他。”

“开什么玩笑?”

阮池欢这次听清了,闻言连连摆手,甚至凑近了些对顾九宸道:“我心悦的人,明明是……才对。”

马车外一阵晃荡,竟让顾九宸错过了那要命的名字,懊恼至极地追问,阮池欢却再不肯开口了。

“我方才说,是我兄嫂有愧于你,他们的债我来背便是,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当真什么都可以?”顾九宸被阮池欢这豪迈的姿态引动,一时真的有了想法。

“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待到阮池欢晕晕乎乎被顾九宸送回马车,还不知道自己签下了怎么要命的东西。

唯有时惠然见顾九宸还眉开眼笑,心底无比惴惴不安。

“顾将军,池欢可将我们的事告知于你?若是你介意,我这就离开便是。”

“不必。”

顾九宸不舍地从阮池欢身上挪开眼神,望向时惠然时已无波无澜。

“你们既是池欢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往后这等见外之话不必再提。”

如此,便是连半点要计较的意思都没了。

男女有别,顾九宸将阮池欢送回来就匆匆下了马车,时惠然却终于能安心。

还好还好,她没有铸成大错,若是因她让阮池欢和顾九宸生了嫌隙,那可真是天大的过错了。

不愧能被顾九宸称为私藏好酒,阮池欢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无论外间如何坎坷,直到次日天黑才醒了过来。

窗外晃晃荡荡的,马车竟不知为何上了水路。

看清窗外的模样,阮池欢瞬间清醒,穿上外袍匆匆出去。

“爹,娘。”

正是用膳的时候,阮池欢跟几人打过招呼,见秦公公和昭玖玖姐弟都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些事还是她私下去问顾九宸罢。

“终于醒了。”

顾氏笑着问阮池欢,“九宸说你喝了那酒我还不信,还是个女娃,哪经得住这么烈的酒,谁知你竟一连睡了两日。”

“是,是我不好。”

阮池欢难得红了脸,被顾昕和顾雪带着在桌边坐下。

也不知顾九宸是怎么找到这么大的船舫,他们走路路时的三辆马车全在上面,竟还有这么大的空档留出来置桌吃饭。

只是昭玖玖和昭景泽等人,自不会跟他们一个桌就是了。

“还是顾将军人脉甚广,能在这乱世之中托旧友上了这床,否则不知路上要耽误多少。”

秦公公亦在同桌人之列,对顾九宸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欣赏,推杯换盏间,俨然已将其当成了自己人。

对于喝醉之后的事,阮池欢只勉强有些记忆。

但渐渐看清这船舫上的花纹图案,阮池欢却暗自心惊。

这不是原书上官凛夺位前,曾拉拢一位巨商名下的船舫吗?

怎么如今的那位倒成了顾九宸的旧友?

只是他们两人到底不算真正的夫妻,阮池欢满心疑问,等到只剩她和顾九宸两个人时也没太好开口。

“在想什么?”

有阮池欢在身边,顾九宸根本静不下心来运功调息,无奈只能暂时放弃。

“在想顾将军好大的本事,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这样的旧友?”

顾九宸只当听不出阮池欢话里的试探,“我与他相交时,并不知他有此身世,昨日你睡过去后,我们在码头遇上,才有此际遇。”

听顾九宸提起昨日的事,阮池欢还隐约觉得面上有些发热。

这下好了,连两个孩子都知道她酒醉昏睡过去两日的事了。

也不知显得她和顾九宸谁更贪杯。

“你的内伤可好些了?”

阮池欢心中还有些疑问,见顾九宸点头,才心虚地开口试探:“昨日我意识不清,若一时昏了头,答应你些不应当的,也全部不能做数。”

果然,顾九宸的笑瞬间不如方才坦然,只是欲语还尽的委屈之态溢于言表,仿佛阮池欢是抛弃了他的负心之人。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还不都是你拿的那酒惹的祸。”

阮池欢被顾九宸看得心中发痒,讪讪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是谁惹的祸都无法,你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