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华那句话还未说完,只见陈海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二话不说,直接将那狗日的从沙发上给拎了起来。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大周末的来白雪妍家里干嘛?”
陈海眼中带着些杀气,虽然心中已经猜出了些答案,但依旧不死心,想要弄个明明白白。
张远华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将陈海推了推,对方松手后,又重新坐到沙发上。
看向陈海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和同情。
“我来干嘛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为了干她啊,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丝毫不顾及白雪妍的感受。
事情得到验证后,陈海的心堵得慌,他以前有猜测过白雪妍为了得到金钱干过不好的事,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去做别人的小三!
这让他想起了吴漫妮。
他看向白雪妍,不可置信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两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白雪妍依旧站在原地,像只破碎的布娃娃,眼中无神,似乎听不见陈海说话。
张远华对着陈海鄙夷道:“哟,还生气啦,也是啊,你这么大清早的就给人买鲜花,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和别人睡在一起,我要是你啊,还真是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丢人。”
陈海冷冷一笑:“谁告诉你我要追她了?我们是朋友,顺路过来看看而已,买束花不过分吧?”
张远华不屑一笑:“这顺路都顺到别人家里来了,我可是头一次听说。”
陈海不想再和这种人继续谈下去,早在公司就听闻这人作风不太好,靠着关系坐上了副总的位置…
他走向白雪妍,压抑着情绪,尽量耐心道:“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在一起是有苦衷的,对吧?”
“别怕,要是他敢逼你,我替你出气,大不了咱们一起辞职,不要为了一份工作受制于人。”
他以前在科室也听说过有的男人用职位压人,逼迫女员工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所以在内心上还是觉得白雪妍是被逼的。
面对陈海的理解,白雪妍眼神中有了一丝朝气,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不想辞职。”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而后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开始抱头痛哭。
白雪妍的举动让陈海更加确信对方是被逼迫的,他愤怒地看向张远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人都不喜欢被冤枉,饶是张远华脸皮再厚,也有些生气了:
“行啊,小婊子,昨晚勾引我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现在却做出一副被强迫的模样给谁看?”
白雪妍捂着耳朵,哭得更凶了。
他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白雪妍,恶狠狠地质问道:“你特么现在给我说实话,昨晚是不是你叫我过来的!”
白雪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让他不要再说了。
陈海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所以,你明明知道他有家庭了,还舔着脸让他来睡你?”
他的眼神由同情变得愤怒:“白雪妍,你还要脸吗?枉我那么看重你!”
白雪妍声音嘶哑,破罐子破摔:“是我活该,是我贱,行了吧!”
陈海扶着额头,太阳穴一阵阵发紧。
可他想不通,这里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看人向来没错,白雪妍明明不是这种人…
“雪妍,朋友一场,希望你给我个理由。”
张远华冷哼一声:“切,还需要什么理由,就特么为了钱呗,陈海,不是我说你,追女人就不带你这样的,你不是她的顶头上司吗?我要是你啊,早把这小骚货搞床上了。”
这人老是插话,陈海恨不得一脚踹飞这狗东西:“你特么给我住口,再敢乱说一句,我弄死你!”
他只想亲口听到白雪妍对自己说,其他人说的他都不信。
“告诉我,你真的是为了钱吗?你要那么多钱来做什么?”
陈海的眼圈有些泛红,见白雪妍可怜兮兮的模样,依旧感到难过。
白雪妍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张远华并没有在乎陈海的警告,继续又道:“问她干嘛,想听什么哥给你说,这种女人啊,又当又立,想在你面前装无辜。”
“虽然说当初吧,是我主动给她发的消息,但我没想到啊,才不到一天就把这骚货给搞到手了,她说我只要我愿意给她钱,给她稳定的工作,就可以随叫随到…”
说到这儿,他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猥琐,擦了把嘴角的唾沫:“没想到她那时候还是个雏儿,啧啧啧,那滋味…”
他摸着下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陈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明明那么喜欢她,她在他的心中又是那么的单纯与无暇,可到了此时此刻,那美好的形象和回忆正被人无情地碾压与撕碎,变成满是污秽的怪物朝他袭来,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呕…”
想到白雪妍前一刻还和这个老男人纠缠在一起,下一刻就抱着自己在角落里哭诉,陈海有些止不住地想要呕吐。
白雪妍见陈海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厌恶,心中猛地一抽,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
身上仿佛也有了力气,她站起身擦了把眼泪,朝着陈海阴阳怪气地道:“对,他说得没错,我就是那种女人,我就是喜欢钱怎么了?难道你要我找一个穷光蛋过日子吗?”
她声音有些疯魔:“你看啊,我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穿这么好的衣服,总比你租个几百块的合租房强多了吧?”
说着说着,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陈海,挖苦道:“这些东西你能给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管我!”
这一刻,陈海内心的希望被彻底碾碎。
“呵呵,是啊,我没资格管你。”
一旁的张远华看够了好戏,又点了根烟给自己续上。
“哎呀,早些这样不就对了嘛,都是同事,何必弄得那么尴尬。”
他朝白雪妍招了招手:“来,过来给我按按腿,昨晚都被你榨干了,这里有些酸。”
陈海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见白雪妍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然后跪在地毯上给男人按摩。
张远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而后开始教育起陈海来:“早就听说你们这种搞医学的尖子生死板得很,没想到是真的。”
他有些意味深长地道:“不是我说你,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这种货色,改明儿我还能给你找来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