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陈海都没有说一句话。
全都是张远华一个人在那里唱双簧。
白雪妍给他捏舒服了，他又一把将她给抱在了腿上，一只手弹着烟灰，另一只手用力在白雪妍屁股上抽打着。
“啪！”的一声，他露出猥琐的笑：“瞧这弹性，年轻就是好啊。”
白雪妍低着头，像个机器人似的不反抗，也不说话。
张远华见陈海一直盯着白雪妍看，还以为他也想来一下，他猛地一拍脑袋，露出一个坏笑：“哎，你看我这人也真是，好东西要懂得分享嘛。”
“你不是喜欢她吗？哥今天就破例让你爽一把。”
他指了指卧室里的床：“昨晚刚买的套子还有大半盒，随便用，随便折腾，我保证她不敢说一个不字。”
说着，用力将白雪妍朝陈海那边推去，她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扑在了陈海的脚下，那模样，就像一条狗…
由于角度问题，睡衣内的两团雪白若隐若现，呼之欲出，陈海快速撇过脸，明明是好的事物，胃里却只觉一阵恶心。
他后退了两步，似乎白雪妍是污秽不堪的垃圾，连被对方碰到鞋子都觉得脏。
白雪妍见陈海如此嫌弃自己，心脏像是被鞭子给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脸通红滚烫，咬着牙从地上爬起站到一边，泪无声滚落。
陈海无法忍受张远华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行为，气得破口大骂。
“张远华，你特么简直就是个畜生！”今天这事儿可以说深深地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陈海死死地瞪着对方，以为自己的辱骂会让张远华愤怒，谁知对方竟跟个没事人一样，舔着个脸在悠哉悠哉地那里喝茶。
“哟，还真被你给说对了。”
“我本来就是畜生啊，你没听向明远在会议上骂我吗？他说我就是公司的蛀虫，这事儿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啊，难道你第一天来公司？那要不要我给再你普及一下我在公司干的那些光辉事迹…”
听着这些厚颜无耻的话，陈海简直都要被气吐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言辞去反驳。
张远华似乎也玩够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今儿个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倒是你陈海，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啊，送到嘴里的肥鸭都不吃，是条汉子。”
说着，他走到门口，吊儿郎当地甩了甩手里的钥匙，准备换鞋走人。
突然，他又回头：“其实我挺看好你的，人品端正，又有能力，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跟着哥混？你看白雪妍才跟了我半年不到就有车有房了，你跟我混，保你年入百万，总比跟着向明远那种抠搜鬼强。”
听到这大言不惭的话，陈海觉得有些想笑，这家伙不过只是公司的副总而已，就算在公司里持有股份，占比也不大，他是有什么自信在那里吆五喝六，还敢直言强过向明远的？这不就是痴人说梦吗？
不过张远华既然敢这样说，肯定也有他自己的理由，陈海不禁有些好奇。
“难道说，你除了这份工作，还有其他的谋路？”
张远华是真的看好陈海，也找不出比陈海更合适的人选，见对上钩了，他将钥匙揣进兜里，倚靠在门边，侃侃而谈道：
“切，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才赚不到钱，斜杠青年听说过吗？现在谁还只做一份工作呀，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只靠着那点儿工资早就饿死了。”
陈海追问：“哦？那能不能说来听听是什么项目，如果真能赚钱，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加入，而是想弄清楚他和白雪妍具体是在做什么交易，究竟是什么项目？竟然能让白雪妍连尊严都不要了，也要跟着他混。
可张远华这人毕竟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又岂会轻易上套，他嗤笑一声：“哟，还想套你哥的话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要是全都给你说了，回头你自己去弄了，那我还赚个屁啊！”
话虽是这样说着，但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陈海放软了态度，脸上带着些复杂的微笑：“行，既然你不愿意讲那也没啥，能赚钱就行，可你总得告诉我要怎么合作，对吧？”
张远华眼前一亮，这小子还真是上道，他就知道，人性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他将门给缓缓合上，径直走向了白雪妍，露出一抹邪恶而猥琐的笑容，随即一把扯开白雪妍的衣襟，当着陈海的面蹂躏起来，白雪妍咬着牙，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那场面，可以说现场直播小电影也不为过了，看得陈海直皱眉。
张远华一边玩儿，一边放话：“想跟着哥混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总得留个后手不是？”
“你要是真愿意跟我一起合作，现在就过来跟我一起玩儿，至于你想皮带抽还是咋的，怎么摆弄都行…”
他指了指电视柜旁边的手机支架：“喏，看见没有？把视频全都录进去，以后咱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词眼，陈海的内心狂震，人性的丑恶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示在他的眼前，三观尽毁。
他不得不承认，张远华这家伙虽然很恶心，但同样的也很聪明。
又能赚钱又有女人玩，况且还是很多钱和年轻漂亮的女人，他想，普通男人应该都不会拒绝吧，如果他一个脑热真着了着那牲口的道儿，那以后岂不是都要受他摆布？
“哈哈，那好啊，怎么玩都行是吧？”陈海怒极反笑，那声音极为讽刺，听得白雪妍一阵恶寒。
她以为陈海被对方给说动了，踉跄着身子，全身止不住地发抖，甚至有些想逃…
张远华也跟着笑，一只手开始解扣子。
陈海朝张远华一步步靠近，而后一脸惊异道：“张总，你脸上怎么会有几个字？”
张远华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没有啊，哪有什么字？”
随后，他似乎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陈海，你有话直说，我不喜欢这样绕来绕去的。”
陈海脸上依旧笑眯眯的：“当然是傻逼二字啊，牲口！”
“你，你他妈的玩我呢！”
客厅内传来张远华的辱骂声，陈海却置若罔闻。
“张远华，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张远华觉得自己被陈海给戏弄了，开始口不择言：“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呀？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以为自己给公司立了一点儿小破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是我吹牛，老子要是想弄你，向明远都保不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