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只有父亲最疼自己。
芳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自己身上也还有钱,到时候哪怕多花点,也要将神医给请过来。
可能是这几个月以来家里人的变化,她甚至向周丽撒起了娇,第一次从称呼从“你”成了“妈妈”。
她在车上靠着周丽的肩膀,诉说着以前的委屈。
她从小就缺乏母爱,所以对于周丽的糖衣炮弹根本就抵挡不住。
却不知,那慈祥和蔼的脸盘上闪过一抹狡黠。
他们确实去了庙河村,还有一个自称神医的牛二装模作样,他说芳草一家人远道而来,不如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起程出发。
芳草看着这村里人都朴实无华,所以没设防,想着也有母亲陪着,在用了晚饭后,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她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
“妈,妈妈你在哪里?怎么不叫我一声?”芳草尝试着去开门。
门却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她以为是门的问题,又赶紧回到屋子里找手机,昨晚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将手机放床头柜了。
可她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手机的影子。
她又尝试着开窗喊人,可奇怪的是,这窗户的结构与正常的不太一样。
别人都是防护栏在外,窗户在内,而这间屋子中,防护栏在内,窗户在外。
就好似,故意防着人开窗逃跑似的…
芳草用力拍打窗户,朝着外面呼喊。
没有动静…
随着时间的加长,内心开始不安和惶恐。
一种可怕的想法从脑子里窜了出来!
芳草穿着周丽亲手给她买的凉拖鞋,朝房门冲了过去。
“开门!快开门啊!”
她用力敲击着房门,见没人应答,便开始用身子撞。
终于,门被打开了。
不过开门的却不是周丽,而是那个叫做“牛二”的神医。
芳草见是他,表情微微变了变,怕是一场误会,客气道:
“牛神医,您这门怎么打不开?我妈呢?”
牛二不装了,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他摸着下巴:“你蠢啊,你妈都将你卖给我了,还想着她呢?”
芳草大惊失色,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最坏的预料,没想到是真的…
“不,不会的…”
她嘴里这样说着,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
见大门敞开着,直接撞开牛二的身子朝外面跑了过去。
牛二摸了摸被撞得有些疼的肩膀,舔了舔嘴唇。
“骚娘们,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老子喜欢!”
他也不追,就看着芳草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朝外面跑着。
“三、二…”
刚数到一,一个拿着扫帚的大妈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把扯住芳草的胳膊:“死丫头,上哪儿去呢?老娘我可是花了三万块把你给买了下来,想跑,呸,什么东西!”
芳草想挣脱开,却没想到那妇人力气大得紧,竟直接将她给推到了地上。
“嘶…”
芳草的身子落到地面,被擦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大妈讥讽道:“啧啧,瞧这细嫩肉的,还说能生个儿子呢,我看啊,难…”
牛二赶紧跑了过来,谄媚道:“妈,说啥呢,生不了儿子就一直生呗,本来就是工具。”
大妈眼珠子转了转,脸色好了些许:“也是,生不了就给我一直生,女娃多了还能换点钱。”
她霍地将大门一关,上了锁,也不管芳草如何,自顾自地打起了电话。
“喂,吴婶儿啊,唉,是我,明天记得来喝喜酒。”
“…”
牛二将芳草给拖回了屋,并嘱咐她老实点,乖乖等着伺候他就行,其余的别想。
芳草看着那副恶心人的嘴脸,简直想吐。
她寻思着,找个机会逃跑吧。
可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的窗户还特意装了护栏,这一切似乎很早就计划好了,她插翅难飞!
芳草越想越心寒,看来周丽和阮杰早就算计好了,要将她给卖了,否则这些事也不会这般巧合。
无奈,她只能将机会留在成婚的那晚。
可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所以婚礼进行得很快。
到了第二天,牛二一家办了宴席,请的是隔壁村的乡厨。
200多块一桌,菜多肉少,却馋得村里的小孩子直流口水。
村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还有牛家的那些亲戚,差不多坐了有三十桌。
他们全都来看这个新媳妇,他们都夸芳草长得漂亮,可惜脸上有疤,如果没疤的话肯定是个大美人儿。
牛二得了便宜,笑得合不拢嘴,一高兴就喝多了。
牛妈更是高兴得找不着北,数了数收的礼金,扣掉办酒的成本,足足赚了一万块!
芳草在这期间一直找机会逃跑,却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这里的村民似乎都很团结,她根本没有机会可以逃。
就这样,芳草被强行给押进了卧室。
牛二喝得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走了进来。
身边那个伴郎提醒:“哥,要不把她给捆咯,不然她反抗怎么办?”
牛二有些不高兴:“去去去,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再说了,你哥我力气大着呢,还治不了她一个女人不成?”
而这期间,芳草也表现得十分听话,她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她记得陈海有教过自己一招防身术,只需要使用出那一招,敢欺负她的男人可以废半年。
待所有人走后,牛二的目光变得邪淫起来。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小美人,等久了吧,哥哥我这就来宠幸你!”
说着,就朝芳草扑了过来。
芳草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和汗气,恶心得想吐,却只能暂时假意迎合。
“哎呀,死鬼,那么着急干嘛?有点趣味行不行!”
她佯装生气,漂亮的小嘴一张一合,即使脸上有伤痕,也看得牛二直发呆。
“好好好,你想怎么着都行,宝贝儿,来,亲一个…”
说着,咧着一口大黄牙就要凑过来。
芳草一个闪身,娇嗔道:“坏!听话嘛,好不好?保证你满意。”
牛二哪里遇见过这么会哄人的女子,瞬间被治理得服服帖帖的。
“那就听你的哦。”
兴许是喝昏了头,牛二也没有多想,再加上色急熏心,照着芳草的吩咐就脱了裤子。
芳草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豆芽,胃里再一次犯恶心。
“好的,老公你闭上眼睛哦,奴家这就来伺候你…”
她的声音娇弱无比,听得牛二心里直痒痒。
外面的牛妈也听得老脸通红,心里暗骂道:“呸,骚狐狸精!”
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她终于要有大孙子了,一边告慰列祖列宗,一边退了下去。
“好好好,老公这就满足你。”
牛二听话地闭上了眼。
芳草强忍着恶心,脑海里想着陈海教导自己的招式。
比画着朝牛二的穴位给点了过去。
牛二发出舒服的喟叹:“老婆,你手艺真好,老公我爱死你了…”
话音刚落,他这才发现身体有些不太对劲了。
原本斗志昂扬的小老弟竟突然没了反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不振。
不仅如此,他全身突然就不能动了。
这种情况下,傻子也知道是芳草动了手脚。
牛二有些慌乱,瞬间酒也醒了:“臭婊子,给我来阴的!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