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不用管。”
“吃完抓紧上班。”
他转身就走,可这一次辛慈看他的背影想到了狼狈两个字。
……
“陆总,元氏已经被拿下,不日就会破产,接下来我们准备做什么。”
王景恭恭敬敬的站在陆谨言的对面。
陆谨言轻轻捏了捏眉心,短短两天他真是心力交瘁。
他没想到陆五在他身边埋了这么多钉子,又在同一时间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起冒出。
可惜了元倩倩这个棋子。
“元家拿下就可,让元倩倩的事情到此为止。把当年车祸的事情查清楚,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是。还有一件事,陆总,咱们已经拦下海外那些人的路。这事情跟兰家确实没有关系。”王景继续汇报道。
陆谨言靠着椅背,骤然松散的勾了勾唇,“知道了。”
"陆总。辛小姐那边要告诉她?这件事跟她有关,最近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最近这边元家的人还是有些动向,我担心他们对辛小姐下手,元家还是有残党存在,他们家元小姐就是元倩倩的妹妹,曾经联系过我。”
陆谨言愣了愣,随即眼神阴狠,“联系你,那就和她联系,我要看看她能做什么。”
。
辛慈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不是跟最近的热度有关?“
最近总是担心会被网暴,有些是元倩倩的脑残粉,总是啊是不是骚扰她。
辛慈直接拒绝接通。
结果下一秒,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
辛慈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喂您好。有什么事吗?”
”辛慈,和我见一面,我能够告诉你有关于陆谨言的事情。”
“你是谁?”,辛慈冷冷道。
“我是元倩倩的妹妹,我知道当年的事,你来找我告诉你。”
辛慈瞳孔收缩,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对面的人突然娇声笑道,“元倩倩是私生女,我可不是,本来就看不上她,现在因为她我们元家出了事,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现在她进去了,我当然会让她再也出不来。”
辛慈保持冷静,轻笑一声,不屑道,“可是元家已经倒闭了,你现在和我说又有什么用呢?你知道的事情我早晚能知道,不如说说,你找我是什么目的。”
顷刻之间,反客为主,这就是陆氏集团二把手的能力。
辛慈可以是秘书,但是不意味着她就只是个秘书。
对面的人明显顿住了,显然是没想到会变成这种走向,”辛慈,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告诉你,你可别后悔,就算我们家破产了,我也依旧是元家的人!“
辛慈态度一转,冷声道,”元小姐,看清自己的地位,现在没元家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种人她根本不用理,就算她跟陆谨言在吵架,但是这种事她去问陆谨言他也会说。
再者,她一个秘书能有什么可求的,无非是跟陆氏集团和陆谨言有关。
陆谨言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办公室中只剩下他一人。
“喂,谨言?找我是有事情吗,咱俩是有小半年没联系了。”男人那边不断传来轰炸声和飞机的嗡嗡声,听着不是太平的地方。
陆谨言面色沉重,直言道:“什么时候回国,我要处理家事。”
“家事?陆老爷子身体又出问题了?我这边你也能听到,现在两边都在抢东西,挺忙的,我争取几个月后就回去。”
陆谨言的手指时不时敲在桌面上,声音“咚咚”,如同人的心脏跳动的节律。
气氛紧张。
他薄唇轻声,神情依旧傲慢,“一个亿,带着人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顿了顿,语气缓和,“谨言,你知道的,国内这种事不好处理。”
国内是不能出现枪支弹药等东西,只能靠着人脉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像陆家这种庞然大物,兄弟几个争家产时,可就是你死我活的大场面。
陆谨言需要一个组强有力的武力帮助。
他拧了拧眉头,神色谨慎,“十个亿。”
“合作愉快。”男人轻轻一笑。
得到回应的瞬间,他就挂断了电话,颇有点就等着陆谨言加价的意味。
陆谨言扯了扯嘴角,眼神阴鸷,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入夜。
佣人备好饭菜,他亲自进房间将辛慈放在轮椅上,推到餐厅的桌边。
这是辛慈这几天头一次出自己的卧室,看到上菜的几个中年女佣,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几天的饭菜都出自她们之手。
她还以为是陆谨言在公司闲得没事,每天给她点外卖。
陆谨言拎了一瓶酒放在两人的中间。
酒瓶纯黑,从下往上蔓延着金纹,瓶口处刻了朵玫瑰,奢华美。
辛慈怯怯地看着他,手指愣是没敢碰一点自己的手边的酒杯。
这是发现元倩倩出轨后打算买醉?
“小叔叔,酒喝多了伤身。烟也是,以前你是不碰烟的。”
她终究还是将酒瓶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细心体贴地将筷子递到塞在他的手里。
辛慈动作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她看向他时,清澈的眼底带着光。姣好的面庞在暖光下渐渐朦胧模糊。
陆谨言突然抓上她的手。
辛慈怔怔地对上他的冷厉眸子,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别动。”
大手的指尖皮肤并非养尊处优的光滑,反而有些粗粝的质感。是握笔的茧子,也有他曾经锻炼身手时留下的。
茧子磨着女人柔软的手心,痒痒的。
他眸色深沉,轻轻勾住她的指节,整个大手转而握住这块柔荑,止不住搓磨,仿佛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跟我喝酒。”
他的语气极为平淡,却又不容人拒绝。
下一刻,他突然起身亲自开酒,鲜红的酒水在杯中微微盘旋,最后归于平静。
辛慈的心尖一颤,有些打退堂鼓,“小叔叔,我不能喝酒。”
陆谨言的动作突然顿住,眼皮轻抬,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和兰泽的订婚酒能喝,我的酒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