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男人拿着酒杯,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叔叔!别一口气喝这么多!”
他还没吃饭!空荡荡的胃里多了酒,辛慈最懂这种疼痛!
她不顾腿伤,起身就要去抢男人手里的杯子,几步路走得踉踉跄跄,即使踮起脚尖也碰不到他的手腕。
“嘶——”
腿伤突然作疼。
辛慈脚下不稳,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服,人就要向一旁倒去。
陆谨言平静地看着她,伸出手将人往怀里一揽,放下酒杯,抱着她往自己的卧室中走。
“小叔叔——”
陆谨言微微蹙眉,捂住她的口鼻,“别说话。”
推门而入。
他酒意微微上头,没控制力道直接将人扔在大床上。
转过身,关灯,又将落地窗的帘子拉开。
辛慈懵懵地侧过头看向窗外,瞳孔骤缩。
这不是别墅区!这是市中心,放眼望去是林立的高楼,夜幕下灯光明亮璀璨!
陆谨言这是要做什么?
对面……都是人!
男人三两下解了裤子,重新将床上的女人抱起,她配合的环上他的脖颈,受伤的腿垂悬在这人粗壮的腰间。
这个动作,她的腿不会疼。
卧室内极为昏暗。
他走到落地窗边背过身让辛慈被迫看着对面大楼中工作的人。
“正中是我的公司,至于你项目中的同事,目前他们都没下班。”
“那我也应该工作——”
男人趁着她说话的间隙,深深吻上她的唇。
大手不断轻抚她的后背,像是摩挲一只家中的温驯的哈基米。
“小叔叔……唔……”
酒味从他的身上发散而出,勾上辛慈的鼻腔。
她第一次闻到这般浓厚香甜的酒,以至于陆谨言的唇上都是香甜。
辛慈软在他的怀抱中,仰头露出细白的脖颈,努力迎接他的带有攻击力的吻。
意乱情迷之中,她开始思考陆谨言今天的反常行为。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突然喝酒,还在窗户边这样……
某刻,她的双眸瞬间清明,长睫沾上湿润的水汽。
原来是他心情不好,寻自己解闷呢。
睡裤被脱下,修长白皙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陆总。”
陆谨言被她这个称呼打断了动作,他皱着眉头冷冷道,“除非在公司,否则别这么叫我。”
辛慈红着眼眶,不管他的脾气,直接就要问出来,“是因为元倩倩吗,她伤了你,就从我这里寻回来?”
柔软的唇微微颤动,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陆总……唔……”
片刻,陆谨言突然松开噙着的软肉,猛地挺了挺腰,道:“我不喜欢向别人解释。”
不过这次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与她无关。”
缠绵的吐息喷薄。
辛慈将下巴轻磕在他的肩膀,她只要轻轻仰头,就能让唇碰上他的耳垂。
“小叔叔……”她轻声呢喃,娇娇弱弱的语气勾着他的魂。
陆谨言咬紧牙关,他只磨了磨,最后又将她抱去浴室。
这几次陆谨言都没有真正地碰她,两人的恩爱缠绵点到为止。
辛慈抿了抿唇,任由水花从上淋下。陆谨言揉着她的头发,用浴巾为她细细擦拭身体。
辛慈知道这人很喜欢摆弄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她甚至会认为自己多年的舞蹈功底更适合做一个真正的提线木偶。
深夜。
他侧着身,大手轻轻搭在她的柳腰上。
两人抵足而眠。
……
辛慈再睁眼听到了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正要转过身,一双大手狠狠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嵌在他厚实的怀抱中。
陆谨言这时的声音格外有磁性,像是缠了丝丝缕缕的情欲,“别动。”
辛慈怔了怔,察觉到后腰抵住的滚烫,身体一僵,不敢再动。
陆谨言是快三十了吧?怎么身体器官还这么灵敏?是不是最近憋坏的,火气这么大。
往日里,从没有他忍着不动我的时候呀……
思及此处,辛慈红了耳尖。
她不能这么想……不过,陆谨言这种情况该不会是有什么身体问题吧,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小叔叔,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陆谨言轻抬眼皮,“没有。”
“那……”
“脑子等会在用,今天跟我去见奶奶。”陆谨言突然松开手臂,胡乱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起身就走向换衣间。
辛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要去拜访陆老太太。男人就已经将一件黛色的旗袍放在她的手边。
他的表情冷漠,眼底也没情绪,“穿这件。”又将一双平底鞋放在她的脚边。
“曾奶奶是有什么事情了吗?”辛慈心里也惦记着这位长辈,忧心忡忡等着他的回答。
“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换好衣服后,陆谨言将她一举抱放到车上。
王景看着自己这位乐于充当搬运工的老板,心里有点无奈。
恭敬地为两人关上车门。
”小叔叔,昨天有个人联系我,自称是元倩倩的妹妹,她说自己知道当年的事。”
陆谨言迎上她的目光,“你说了?”
“我当然不会。”辛慈轻抿唇线,“我想知道当年的车祸的全部。”
陆谨言深深地看着她,抬手理了理她的鬓发,“我还不清楚,得到消息了就告诉你。”
……
辛慈穿着一身旗袍,端庄的坐着在轮椅上。
陆谨言推着她走进花园。
这一次庭院中的陆老太太没在修花,反而正在凉亭下跟另一个年轻人相对而坐。
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老太太竟用手捂着嘴笑。
辛慈心里有些疑惑。
进了距离。
“诶呀,小慈和老七来啦。我就知道萧凛这孩子一回国,老七准坐不住那办公室,要来找你。”
陆老太太亲昵地捏了捏辛慈软乎乎的手,留了旁边的空位置给这两人。
辛慈这才将目光落在萧凛身上。
男人身形健壮,衬衫挽起的衣袖,露出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悚人疤痕。
这人的周身散发着一种非洲狮子的气息,仿佛只要谁靠近他,都会被这人一口咬掉大半的脑袋,鲜血淋漓。
这人是谁?我怎么在陆家四年都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