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才变了脸色。
要是被陆谨言带走,他可就不一定回得来了!陆家都是狠人,手底下说走人命那是两个手数不过来,要是说没有……警察局来了也是干干净净。
他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七爷……辛小姐被警察带走了。”
陆谨言怔了怔,转身就走。
王景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回头又给了这老爷子的狗腿狠狠一脚。
……
“七爷,辛小姐的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警察局该不会对她下手。”
王景车速飞快,联系过市内的所有人脉,直接将目标放在a市江潮区的警察局。
陆谨言低垂着眸子,心中的愤怒几乎就要从肺管中冲出。
陆老爷子……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车里的一只高脚杯。
“砰——”玻璃碎。
王景看了眼内视镜。
“七爷,小心手。”
陆谨言沉默不语。
他的好爷爷,是时候从掌权人的位置上下来了。
……
辛慈被送上已经恭候多时的警车。
警察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这里有人报了警,还提供了完善的证据,后续还要细细审查。
辛慈被拷着手铐,坐在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中间。
她的神色黯淡,较好的容貌让人不禁多怜惜她几分。
女警察率先开口,“这次报案人所述中,你涉及犯罪嫌疑的事情过多,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辛慈扯了扯嘴角,苦笑,“都是假的。。”
她透过玻璃看向逐渐远离老宅的路,只觉荒唐极了。
“真不是你吗?”女警察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不是。”辛慈果断到。
另一个警察不满地扫了眼自己的同事,“别多话,到了再说。”
辛慈心里有些紧张,攥紧了手指。
现在该怎么办呢?找谁帮我……
继父和母亲?
他对我联姻的事情催了三番五次,他可能会帮我。
潇潇是律师,但是我不能让她牵扯其中。
兰泽?这是家事,他的公司自身难保。
最后,陆谨言。
……
“坐在那。”
审讯室漆黑一片。
辛慈的步履变得缓慢,“警察同志,可以开灯吗?”
方才那个女警察解释道:“今天局里临时维修一处电路,可能开不了,稍微在这等会,也就一两个小时,咱们再开始正式审讯。”
说完,警察都退了出去。
门关。
辛慈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手腕上的铁手铐冷冰冰地侵蚀温热的皮肤。
辛慈原本还能保持情绪仔细思考如何自救,可十分钟后,她就再撑不住。
抱臂趴在桌上,头深深埋下。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我从没做过那些事……”
“别过来……”
江潮区警察局。
“怎么还不来电啊,总不能天黑了也不审。”几个警察纷纷交流道。
“那要不现在?”
“可是没监控啊。”
突然间,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警察局门口。
男人身着黑色西装,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入。
“这位先生你找谁。”
陆谨言抬眼淡淡的看着一眼这位决战年轻的警察,“辛慈。”
“我是陆家人,我撤销对她的一切举报。”
有人认得陆家的这位大佛,“那给人家放出来吧,在审讯室呢。我们警局停电了,也没问她什么。”
毕竟他们都研究过,这个辛慈的人生经历太过于平凡,没有人脉和能力策划这些事情。
他们也不愿意卷入这些富人的家事,丧良心。
陆谨言听到停电两个字,彻底压制不住心里的愤怒,直接冲进审讯室。
“辛慈!”
黑暗之中,女人趴在桌子上止不住地低声喃喃。
“放开我……”
“救救我……”
“陆谨言”
陆谨言喉咙轻颤,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抚她身后明显的脊柱。
他像是在给一只大猫顺毛。
辛慈的脸早就哭成了花,整条袖子都被湿了,身体接触到男人的体温后,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次,她哭出了声,如同小雨淅淅沥沥,绵绵不绝。
她太委屈了。
陆谨言揉了揉她的头,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头上,呼吸沉着深长。
“没事了。”
他娴熟的抱起辛慈,快步回到车上。
“去山里。”
他要去找陆老太太。
王景狠狠踩下油门,直奔山中别墅。
辛慈颤抖的身体始终没有被他安抚平息,她像只被惊扰的小小鸟,神志恍恍惚惚。
他试探地问了句,“想见陆谨言吗?”
明知故问。
辛慈愣愣地点了点头。
陆谨言看着她眼神中的迷离,微微勾起唇角。
某刻,他突然想起上次姜医生有交给他几份药,那里面有可以帮助辛慈控制情绪的一类药。
修长的手指从夹层中取出药包,紧紧攥住其中一粒。
下一刻,他直接将药片放在自己嘴里,用津液含化。指尖掐着辛慈的下巴,噙住她的唇,热吻深沉。
药片被融化后,软舌胡乱搅拌,不知不觉就送进她的口中。
陆谨言想着辛慈现在应该不希望看见白色药片。
她总认为那是自己逼迫她吃的避孕药。
其实,陆谨言有时候不戴套,是因为他并不介意辛慈怀上她的孩子,生下来最好。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自己足够干净。
他只有过辛慈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