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廷权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眼神不自觉看向全副武装的男人。
这个时候看到季廷权,姜阮心提到嗓子眼,情急生智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看季廷川的视线。
“季叔叔。”
崔芷珊刚想说话,被刚到的高副总捂住了嘴。
高副总心里的慌张不亚于姜阮。
季廷川刚打完电话,这又被季廷权看到崔芷珊诋毁姜阮,他要是不赶紧阻止这个惹事精乱说话,自己的职位恐怕不保。
高副总笑着说:“季副总,对不住,是我御下不严,我这就让她回去写检讨。”
说完高副总将崔芷珊带走。
季廷权不明所以地问姜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景博砚出来维护姜阮,没所谓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女的诋毁阮阮,嘴巴太臭,说得有点难听,阮阮反击回去而已。大哥怎么才来上班?”
季廷权揉了揉眉心,“昨天有应酬喝酒喝到很晚,所以就来晚了。你们这是要出去?”说完又瞄了一眼全副武装的男人。
男人明明穿衣风格和他三弟完全不一样,气质却非常相似。
景博砚点头,“嗯,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姜阮帮我。”景博砚想起来什么,表情严肃地问:“大哥,能不能给姜阮批一会假?”
提起这事季廷权一肚子怨气,“给姜阮批假这事还得和你好兄弟说,在公司我不是阮阮的直属领导。阮阮,在公司叔叔只能保你不受欺负,但请假这事还是得给廷川打个电话。”
景博砚当着季廷权的面给季廷川打电话,对方接通后,他直接问:“廷川,我有事需要阮阮帮忙,你能准一会假么?”
那边公式化的语气,“可以。不过下班前,你得让她把今天要签的文件都发我。”
“好吧,你可真是季扒皮。”景博砚挂了电话还不忘吐槽季廷川太较真。
这一顿操作,让姜阮懵掉,电话里的声音的确是季廷川,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季廷权听出是季廷川的声音,还是心存怀疑地问了一句,“这位是……”
景博砚介绍:“我亲戚家一个孩子,从小有自闭症,有交流障碍。”
“这样啊。”季廷权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男人,白长这么高了。
景博砚赶紧和季廷权告别,拉着走路慢吞吞的季廷川往外走,他怕多说多错,早点离开这里最好。
姜阮刚想跟上去,季廷权突然叫住了她,“阮阮,等一下。”
这是被看出来了么?
姜阮肢体僵硬地转过身,季廷权和蔼地笑,“你妈说想让你明晚来家里吃饭。”
姜阮扬起唇角,“好,我明天下班就过去。”
季廷权嘱咐:“你明天让司机晚上别接你了,叔叔等你一起下班,你坐我的车。”
姜阮嗯了一声,季廷权转身去乘坐电梯。
直到上了景博砚的车,姜阮才轻呼出一口气。
季廷川已经摘下帽子拿着照片开始看,“阮阮,你这心理素质还得练,做特工你不合格。”
姜阮被揶揄,气鼓鼓地说:“我又不像你们身经百战。”
景博砚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特工是什么梗?”
季廷川懒得解释,“好好开你车。”
景博砚识相地闭嘴,最近接连办错几件事,他是没资格知道的,老实地当司机。
季廷川认真地把照片上的日记读完,递还给姜阮,“这就是那个人寄给你的所谓的证据?”
姜阮看了一眼前面的景博砚,也没把话说清楚,“他的意思这是动机。”
“他们那段恋爱,我从小就知道,彼此是初恋,迫不得已分开,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然后又因为彼此丧偶,又在一起了,我觉得特别正常。这构不成动机。”
“正常”二字刺痛了姜阮的心,毕竟这几页日记里单语晴有写对她这个女儿的厌恶。
她无意识地捏紧了照片。
季廷川看穿姜阮的心中所想,一把将人拉到他的腿上。
“以后别再看这些照片了,会影响你的心情。你有我就够了,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
景博砚扑哧笑出声,“别怪我没忍住,我是第一次听季廷川说这种话,实在是不适应。”
话未落地,挡板已经被季廷川升起,隔绝了景博砚偷听。
“阮阮,你那个所谓的小叔目的不纯,听我的,查季廷权的事到此为止,别到时候季廷权知道后,你没办法收场,你们之间会难以相处。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真相的。你再等等。”
姜阮眼眶泛红,死死捏着照片没有说话。
季廷川拿过照片撕碎放进兜里,然后扳过她的脸,“不美好的回忆已经被毁,不如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姜阮知道季廷川想做什么,羞赧地扭着脸,“你觉得这个时候说这话合适么?”
“合适。”
季廷川不由分说地吻上去,汹涌强势,不断深入,他的气息占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渐渐大脑空白,忘记了一切,跟随他的节奏,沉迷下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久,姜阮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季廷川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姜阮晕乎乎地看向窗外,车子驶进一个别墅区,停在一个比较靠里面的别墅前。
景博砚敲了敲后车窗,季廷川拉着姜阮下来。
一进别墅就听到一个女孩在低声哀求的声音,只不过没有之前的清甜,嗓子沙哑得似乎被刀片割过。
穿过大厅,最里面的卧室里,曾淑敏被绑在椅子上,脸颊红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简直触目惊心。
姜阮握紧了季廷川的手,“怎么打得这么狠?”
景博砚回道:“不打不说实话。”然后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他们坐。
曾淑敏听到姜阮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她看到季廷川的那刻,明显一怔,随即沙哑地哭出声,像只被欺负了小白兔,“阮阮,你是来救我的么?我真的是无辜的,那些真的都是巧合,你让景少他们放了我吧。”
姜阮并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曾淑敏,声音平静无波,“装成小白兔的样子,会显得你特别单纯善良么?还是你认准了我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