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季廷川直接低头堵住了姜阮的唇,铺天盖地的吻重重落下来。
带着几分用力,掠夺着她口腔里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挣扎全部吞噬。
姜阮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实际上并不是。
所谓的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给她名分都是在满足他疯狂的占有欲而已。
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真正的感受,不能体谅她的苦衷。
明明是被心爱的男人吻着,她还是觉得内心空虚。
这是被迫承受,并不是两个人的欢愉。
她甚至想狠心咬下去,又舍不得,想推开他又没有力气,压抑着委屈和难过,舌根僵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终于结束,季廷川喘着气,意犹未尽,姜阮将脸扭向车窗外,泪水滑落进衣服里倏然不见。
姜阮无声抗拒,让季廷川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次季廷川没有去哄姜阮。
白泽回到车上时,隐约觉得气氛和来的时候不一样,莫名的压抑。
姜阮和季廷川中间空了一段距离。
季廷川专注在面前的电脑上,似乎并不介意。
白泽觉得自己被这对情侣影响得神经都敏感了,他自嘲地勾唇。
回到公司,季廷川和高管开了一个小时的会,听了他们近期工作安排,并做了部署,规定了重要文件签署要找姜阮特助上传,进过他亲笔签名的文件才能生效。
之后又给所有的助理开了小会,重点还是强调他们要做好支持、辅助姜阮的工作。
会议结束后,又签了几个重要文件,距离飞机起飞就剩下三个小时。
季廷川该出发了,姜阮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依依不舍,坐在电脑前,埋头认真地写着工作笔记。
季廷川扶了扶眼镜框,“一会你和三助送我去机场。”
姜阮头也没抬,“我手上还有很多工作,让三助送你吧!”
季廷川靠在椅背上,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沉冷眉宇间压着怒气。
“怎么,不让你查,你就跟我耍脾气甩脸子?”
这话说得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是她,姜阮把笔摔在工作笔记本上,抬头直视季廷川的眼睛。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么?”
季廷川眸底颜色又深了几分,声音严肃冷厉。
“这是身为总裁特助该有的工作态度么?专业的特助,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应该秉持职业精神。我这还没走,就有点要撂挑子的意思,你忘了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和老爷子做保证的?”
他总是能够精准拿捏住她。
姜阮唇角微颤,按下即将爆发的情绪,“好,季总,我会注意我的工作态度。”
季廷川瞥了眼桌面吩咐道:“桌上的文件我签完了,你明天让负责人来取。”
姜阮拿出公式化的态度,“好的。”
明明顺着他的意做事,季廷川还是觉得不满意,低眉顺目的表情越看越让他生气。
他站起身,大步朝她走去。
姜阮一激灵,这是他动怒的表现,猛地站起身,深蹙着眉头,头垂得更低。
白泽敲了敲门未经允许就进来,“季总,出发的时间到了……”
话的尾音还在办公室里,白泽突然意识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白泽要闪身回去,季廷川慢条斯理地推紧领带,“叫着三助,一起送我去机场。”
不过是去国外出差,需要这么大阵仗么?
白泽照做,叫着忙得脚打后脑勺的三助去充数。
一路上姜阮都是别别扭扭的,即便车的隔板升起,季廷川也没有兴致和她来一个你侬我侬的吻别。
他一直在等她服软,到了安检口都没有等到。
洛佳儿迎面过来,眼里藏不住的欢喜,像是恋人之间的娇嗔,“廷川,我等你半天了。”
季廷川冷峻的脸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公司的事情有点多,让你久等了。”
“没事,时间来得及。”
洛佳儿目光移向姜阮,像是才看到她,故作惊讶,“阮阮也来送你小叔了?”
小叔二字说得很重,是在点她,姜阮想忽视都做不到。
姜阮中规中矩地笑,“嗯,这是总裁特助该做的事。”
洛佳儿眼底的鄙夷和厌恶一闪而过,“辛苦了。
“您客气。”
一个男音呼哧带喘由远及近,“还好赶在你登机前送你。”
姜阮回过头,景博砚扶着腰,跑岔气的模样,对着她招手,
“阮妹妹赶紧过来扶你哥哥一下。”
景博砚额头的刘海凌乱,休闲外套扣子解开,散到两侧,失去他昔日精致完美的形象。
姜阮没忍住笑出声,走过去把胳膊肘借给景博砚搭。
景博砚意外又惊喜伸出手,瞄了一眼季廷川黑沉的脸,手抬高了些拍了拍姜阮的肩膀。
“乖!”
季廷川眼神凉凉地掠过景博砚的手,落在姜阮难得出现的笑容上,心里不是滋味。
“你要是忙,其实不用特意跑这一趟的。”
“是谁特意发短信让我来的?”
景博砚鄙视地白了一眼季廷川,如果不是他让他来机场把姜阮送回季家老宅,他真不愿意跑这一趟,关心姜阮还不让人家知道,这操作他真是不理解。
“这位是……”
洛佳儿对景博砚有印象,是季廷川最好的哥们,她需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把景博砚拉进自己的阵营里。
景博砚掀眸看过去,心里一惊,居然还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季老爷子还真是投其所好。
桃花眼一闪,露出一个勾人沉沦的笑容。
“我叫景博砚,和廷川从小玩到大,好的可以同穿一条裤子。”
这话含义太深,洛佳儿装作没有听懂,她对景博砚深情注视视而不见,礼貌地笑,“洛佳儿,廷川的相亲对象。”
景博砚一听这话,明显感到姜阮这是遇到强敌了,他才不惯着洛佳儿,明知故问,
“是么?廷川,你相亲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咋想的?”
季廷川刚要出声解释,看到姜阮漠不关心的表情,薄唇紧抿,直奔安检门。
景博砚觉得莫名其妙,又瞅了一眼观鼻尖的姜阮。
这两人是闹矛盾了?
景博砚就知道他俩不让他省心,以他对季廷川的了解,这家伙在等姜阮服软,这和事佬只能他当。
赶紧推了推姜阮,小声说:“还不赶紧和廷川说一句话,你主动说句话他就开心了。”
姜阮转过头,刚好看到洛佳儿的手臂插进季廷川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