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爷说笑了,陈家老爷子凯旋归来,对于洛家而言,只会是锦上添花,哪来的生死存亡呢?”洛颜将自己的意思快速的传导过去。
丁一也在一旁开口:“江大哥跟我们提起过洛家的情况,在我看来,即便是有什么小的风浪,那也不足为惧。”
洛兴仁被捧得很高兴,面露得意之色:“话虽是如此,可这也经不住家里那不孝女瞎折腾。”
说到这,洛兴仁止不住地摇摇头。
“更别提我那夫人陈嫣了,陈府的功劳越大,官位越是高,她在这后院之中就越是趾高气扬的,逼得妾室与芳敏根本就没有活路可走。”
洛兴仁惯会演戏的,按照他这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十有八九都会让人相信家有悍妻和不孝女。
洛颜虽然很麻木,可在亲耳听到他这样颠倒是非黑白,还是有些愤怒的。
“洛老爷无需跟我们说这么多,对于我们来讲,只要我们想守护的人安全就行。”丁一也听不下去了,开口便打断了洛兴仁的自导自演。
江华则是点点头附和:“说的不错,我们的使命只是保护好我们该保护的人,其他的,并不想过多的参与。”
“不过之前我答应过芳敏小姐,只要她有所求,我必然都会为她实现,扫清障碍。”江华转而看向自己的两位盟友,“既然守护小姐是我们的责任,那小姐遇到的难处和委屈,我们自然也是要为她出面解决的,二位以为呢?”
洛颜点点头不说话,丁一在一旁应声,“是有这么几分道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了洛兴仁。
“你说见过小姐的玉佩,可那到底也是你一个人说的,我并不曾见到,让我为小姐效力,也总要有验证的信物吧。”
洛兴仁悬着的一颗心随着丁一的话而慢慢的回落,想要证明身份,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换句话说,只要取信了他们三人,他就有三个傀儡是为之效力,想要对付陈家,又有什么困难的?
江华可是说过,他会请比他能力更强的傀儡师来帮忙,到时候只需要用傀儡术操纵陈家的人,让陈家的人自己动手,人赃并获,那么陈家的罪名便是坐实了。
一切困难迎刃而解,陈嫣没有了靠山,自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信物我自然是看过的,你们难道还不信我?”江华在洛颜的操纵下再次开口。
丁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凡事一码归一码,我相信你看过,可是对于我和小师妹来讲,我们可不曾见过,仅凭你一面之词,若是日后遇到其他同门师兄弟,他们问我可曾见过,我又该如何说?”
洛兴仁手里握着真实的玉佩,自然不带怕的。
“二位不必争执,芳敏的玉佩我随身携带着呢,她与她母亲这些日子被洛颜搞得焦头烂额的,也实在没有心思出门,这不,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好生的接待你们。”
说话间,洛兴仁将那玉佩递了出来。
丁一有些急切,快步上前,将玉佩拿了过来。
他仔细的查看了许久,确信物件不假,这才递给了洛颜,冲她点了点头。
洛颜接过玉佩,端详中又控制着江华开口。
“既然二位这么谨慎,大人不妨给他们也讲讲,当初是如何双方接洽上的,也省得日后我还要多费唇舌。”
洛兴仁二话不说,便将洛芳敏与江华究竟如何接洽一一还原。
洛颜心中大概的也构建起事实的真相,洛芳敏不知道为何见到了母亲的玉佩,生了贪恋,或许悄悄的偷出来玩过。
可偏偏这个时候却让江华看到了,所以他悄悄接近,企图试探。
洛兴仁应该是做贼心虚,生怕被陈嫣发现他在外扬外事的事情,这误打误撞的,本着想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什么路子假意试探,却得到了对方竟是个傀儡师的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
所以,便暗地里的将母亲的玉佩偷了出来,将天大的好事套到了洛芳敏身上。
从此,洛芳敏身边便有了一个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的傀儡师江华。
“想不到,当中竟是这么曲折。”丁一开口,又将玉佩还给了洛兴仁。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困惑的了,不过洛大人的事儿似乎还没解决,不知道你希望我们替你解决什么样子的麻烦,如何才能救你们于水火呢?”丁一又问。
“说来惭愧,如果不是关系到洛芳敏母女的性命,我自然也不会出此下策。”洛兴仁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陈嫣已经知道芳敏是我的亲生女儿,视敏儿为眼中钉,肉中刺,根本容不下她。江华也是知道的,芳敏当初本意是希望帮助她的娘亲能够抬为平妻,这才不得已想算计一把陈家,可如今太子在洛颜的怂恿下不依不饶的,再这么下去,芳敏必然是性命难保。”
“那肯定是不行的。”丁一立马一副誓死守护洛芳敏的模样,洛兴仁心中安全感爆满。
“这次的事情,陈府一定会察觉到有人暗中动的手,不会善罢甘休的,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一旦知道是敏儿动的手,新仇旧恨,敏儿必死无疑。”洛兴仁说到这,就要给他们三人跪下了。
江华扶起洛兴仁,“芳敏小姐是我们要效力的人,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大人不必如此。”
“咱们长话短说,洛大人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也不是什么外人了,直说无妨。”丁一开口道。
洛兴仁连忙点头,“当务之急,需要请几位控制几个傀儡,最好能够让太子将那物证拿出来,想办法把上面的指纹给替换了。”
“想要实锤这件事,有个最好的人选——陈嫣。”洛兴仁丝毫不顾念夫妻之情,那算计算的是明明白白,不留一丝活路。
“陈嫣是最有理由偷偷的藏起禁药的,洛颜与洛航都是个残废,这些年来她一直希望能够让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所以自然会觊觎这种药物。”洛兴仁稍稍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大姐夫曾经求亲的对象是陈嫣,他们两个人若是还有什么私情……也是绝对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