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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侯府弃女是玄门老祖,全府跪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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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熟悉的味道

沈慈当真被他吓了一跳,思忖着这太史令当真有些慧眼识珠的本事,只瞧她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正担心博彦会道出她借尸还魂的隐秘,又听博彦开口说道:

“瞧沈姑娘面相该是不久前有场劫难,正所谓福祸相依,否极泰来这四个字正刻着姑娘往后运程。”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沈慈前一刻有多惊喜,下一刻就有多想笑,想当年她给人看相算卦也是这套说辞,若说差距,便是这太史令手上没把摇扇。

客厅内,五个人面上其乐融融,内里各怀心思,沈慈含着笑低头喝茶,掩去些许尴尬,这博彦登门前也不打听打听侯府错综复杂的关系,这是把她当沈清欢来恭维了吧。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莫说沈清欢眼中带着不耐,连大夫人面上恭维文静的笑脸都略显僵硬。

彼时,已近晌午,大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带着婢女传膳食,列席待客,沈慈并着沈清欢规规矩矩坐在席尾,浅听侯爷同博彦笑语寒暄,话题也绕到了公主和亲之事。

席间,博彦取出两道杏黄色平安符,赠予沈慈姊妹二人,言语间表明此物趋吉避凶,添福添贵。

沈清欢如获至宝,连声道谢,沈慈福身作礼,也是笑吟吟的拿在手中赏玩,这一看,她却忽然发觉,博彦心思不纯。

寻常的平安符不会夹杂着阴损的招邪之物,沈慈故作亲昵地挽住沈清欢的手,眉眼弯弯的若有所思:

“清欢妹妹,你手中的平安符拿出来让我瞧瞧可好,我好奇真有人能把平安符画得一模一样。”

“姐姐真是小家子气,难不成你认为太史大人还能给你我画不同样式的符,多此一举。”

沈清欢笑容牵强,碍于在家人面前不敢态度强硬,嘴上讽刺沈慈,还是乖乖拿出安放在荷包中的平安符。

“大人莫怪,小女见识浅薄。”沈天泽面上沉着怒气,本想出声呵斥,没想到沈清欢已将平安符递给了沈慈。

沈慈没理会旁人异样目光,手指在两个平安符上来回摩挲,她面上端的是风轻云淡,心中冷哼,镇北侯府怕是早就被崇文帝忌惮了。

世人都知太史令沐浴皇恩,在北齐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这种下作手段若非崇文帝授意行事,便是那太史令跟沈府有新仇旧怨,单看侯府对太史令的殷勤,想必是前者。

这平安符根本就是催命符,玄门中人修的是咒术符法,博彦送给她们的符咒是祭阴招邪的东西,她跟沈清欢别说命格贵贱,活过三载都算侯府祖宗庇佑。

“多谢太史大人,这平安符做工精巧,臣女定然摆在梳妆台。”

沈慈扬起笑脸,随手把两道平安符都递给沈清欢时,格外不小心的推翻了茶盏,茶汤飞溅沈清欢一身,同时平安符也被茶汤晕染。

“姐姐,你太无礼了。”

沈清欢始料未及,被脏污了裙子不要紧,那平安符被毁了,还是当着太史令的面,她看得清楚,沈慈就是故意为之。

“我,我没想到还未递到妹妹就松手了呢!”

沈慈轻轻叹息,长睫微垂,那种不动声色便能将柔弱无助刻在骨子里的姿态,任谁看了都心存怜惜。

她当然是故意的,这祸害留在府中只会招祸,虽然她不喜欢侯府这些伪善小人,可损阴败德的事,她并不打算做。

客厅内几双眼睛或气恼或探究的看向沈清欢,她觉得百口莫辩,打从心眼又对沈慈记恨多一笔。

“沈姑娘,这是嫌弃本座礼物粗鄙?”

博彦含笑的目光人了下来,不管有意还是无心,沈大姑娘并没有面上见得这般无害。

“怎会,您道法玄深,纵然是寻常物自太史大人手中也是无价珍宝,臣女无状,还望太史大人再赐平安符。”

沈慈轻叹,满眼惋惜,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问博彦要平安符,便猜到他必然此刻拿不出,毕竟引魂招阴的符咒,画符的朱砂血都是至阴至纯之人的血所调和而成。

此言一出,博彦微微一笑,搪塞道:“赠符也是讲求机缘,本座这符世间仅有两个,如今被毁,就再没了。”

旁边的大夫人见状,也是一头雾水,毕竟是在侯府被两个丫头毁了物什,又听博彦说世间仅有两枚,不由地心存惋惜,逐问:“大人不能再画?”

这句话问得就像补刀一样,博彦脸色愈发不悦,身旁的沈天泽原本就不知该怎么应对,这下更气得肺都要炸了。

起初博彦来府中只提到嫡女沈清欢,不知道这母女俩是搭错筋还是吃坏了东西,鬼使神差就提起沈慈,博彦勉为其难见了见沈慈,话没说几句,就创下如此大祸,是怕他朝堂上还不够麻烦吗?

如今一个两个,都这般蠢笨无礼,沈天泽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沈清欢脸上,当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本想着要教训沈慈,没想到这丫头何时站在了沈清欢身后,乃至亲女儿被甩了一巴掌。

“还不跪下,这般毛躁,将来如何嫁兴国公府,真是家门不幸。”沈天泽怒气昭昭。

沈清欢莫名其妙被打的一个跟头摔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她捂着脸,眼睛里全是震惊,大概是没想到会被阿爹当众责打。

一双水雾迷茫的眼,道不尽委屈,却不敢忤逆侯爷,委屈巴巴跪好认错。

“侯爷何必动怒,小女娘天真烂漫罢了,你若如此生气,倒成我的不是了。”博彦笑语连珠,气氛有些和缓。

大夫人带着沈慈二人告退,临行前,博彦正跟沈天泽谈起兴国公府开坛做法的事情,她脚步未停,临出门前,她抬眸便看到博彦看了她一眼,无意道:

“听世子爷说,曾听沈慈姑娘说过他肩上有个未足月的婴灵,莫非贵府姑娘也学过驱鬼避凶之法?”

“未曾,这孩子从小养在大夫人名下,虽非亲生,衣食用度都是按着府中嫡亲小姐的礼数教养,她哪里有机会学这些。”

沈天泽也是一愣,他挑眉扫了一眼沈慈离去背影,那眉头都快要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