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月相信老太太的眼光,但是,事关店面的问题,她还是想要亲自过眼验证之后再说。
办法她也已经想到了。
“奶奶,您跟他们共事好多都是几年以前的了,具体人品怎么样,咱们还是相处看看才知道。
我是这么打算的,咱们家这房子不是需要修缮吗?咱们就用这个当理由,把他们都找来干活儿。
当然也是给工钱的,男的就干体力活儿,女的就帮着娘做饭。
这就算是一个小考察,只要他们踏实肯干,做事不拖拉,那就可以定下了。
但要是偷奸耍滑的,咱们也有时间换人不是?
而且我今天去牙行买了二十口人,店面改建的事情也已经定下来了。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最多半个多月就能开张,所以早点儿定好跑堂的人选,还得培训几天呢。
所以不能拖,这事儿明天就得提上日程,也算是一举两得。”
方梅本就是个爽快人,立马就答应了。
裴茹珍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犹豫再三,到底没再开口。
其实,她是想要让自家哥哥来的,但是想到那嫂子的脾气,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裴茹珍爹娘已经过世,只剩下了一个亲哥哥裴长明。
嫂子陈丽是个说一不二的,家里家外一把抓,也很能干。
但就是吧,特别贪财爱财,也特别抠。
两口子只有两个儿子,去年年底刚又添了一个小女儿。
人不多,但裴长明是个能干的,一家种着五亩田,其实日子并不难过。
可即便如此,一家从大到小的衣服硬是补丁叠补丁的穿,饭也都定量的吃,吃饱是不可能的,只能保证不饿死。
也就只有裴长明因为要干体力活儿,所以能吃个八分饱,其他人一律按六分处理。
包括陈华她自己也是。
所以,虽然一家子守着钱一个个骨瘦嶙峋的,但裴茹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以前因为裴茹珍一家日子过得也不好,回娘家带的东西少吃得多,这嫂子没少给她脸色看。
他哥虽然想要补贴妹妹,却也因为被管的太宽,连一个铜板都抠不出来,郁闷的不得了。
渐渐地,两家来往的便越来越少。
如今,也怪不得方梅和乔清月不提他的事儿,实在是不想和那陈丽来回地攀扯,所以还是防患于未然吧。
方梅和乔清月自然看到了她的异常,两人对视一眼,乔清月笑了笑。
“娘,我记得舅舅种地种菜就很厉害,这次种菜的事儿也算舅舅一个吧。
正好舅舅那边距离镇上也近,回头去他们那收菜也还算方便。
跟大家一样,菜种子我不要钱,但是长出来的菜只能卖给我,就算是亲舅舅也得签契约。
一旦卖给别人被发现,那就得赔钱,这契约我可是会拿到县衙备案,所以这事儿可做不得假哦。”
别人她是不知道,但一说赔钱,那个舅妈是肯定不会干的。
所以让他们种菜可比雇他们当跑堂合适多了。
一听能让自家哥哥种菜,裴茹珍眼睛都亮了。
“真的?真的能让我哥帮着种菜?”
“当然!不过话您可得提前跟舅舅他们一家说清楚。”
裴茹珍高兴极了,“好好好,娘知道你的意思,我一定把话跟嫂子说清楚,一定不会乱来的!那,那我明日就去一趟?”
方梅见她这么高兴,也不免笑了笑,“成,你明天就去,对了,家里还有之前炸的丸子,你一样装一点儿,到时候给你哥他们送去。”
“哎!谢谢娘,那我现在去装,省得明天忘了!”
裴茹珍兴奋的转身就走,乐乐也跟上去凑齐了热闹。
眨眼间,堂屋就剩下了方梅和乔清月两人。
乔清月起身关上门,随即深吸口气,“奶奶,我有个秘密没跟你说。”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纠结,方梅笑着对她招招手。
乔清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抬脚上前。
就见方梅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不怕,月丫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奶奶也有。
既然是秘密,那你就有权利不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家人也不例外。
而且奶奶很清楚,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你说不说,奶奶都相信你。”
方梅其实早就看出她有秘密了,那么多新奇的点子可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出现的。
她不知道乔清月经历了什么,但正如她所说,乔清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乔家。
既如此,她又何必深究?
她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和豁达的态度让乔清月颇为感动。
和裴茹珍比起来,她一直更信任方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奇怪,好像这个老太太能看透一切一般。
既然信任,那做些什么也不是不行,左右有空间在手,她赌得起。
乔清月坐在她身边,淡定开口,“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秘密。就在我被砸到头昏迷的时候,我好像是去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是那有好多好多的神仙,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看到了我,觉得我很顺眼,就把我收为了弟子。
不仅传授了我一些知识和法术,还送了我一个法宝。
这东西你们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里面还有师父送我的很多宝贝。
像是我之前拿出来的香皂之类的,就是从那里面拿出来的。
诺,您看,这还有很多,包括这些吃的,也是师父送我的,这个叫蛋糕,很软很好吃,奶你尝尝。”
一边说,乔清月一边展示着传说中的“法术”,拿出了好几块儿香皂,和两块儿草莓蛋糕。
小手凭空一闪,一个亮闪闪的银勺子出现,她挖出一块儿蛋糕递到了方梅嘴边。
此刻的方梅已经吓傻眼了,下意识的张口吃进了嘴里。
奶油特殊的口感瞬间让她眼睛都亮了,连忙双手接过蛋糕,“好,好吃!原来,这就是神仙吃的东西?
果然和我们凡间的不一样,这白白的东西是不是天上的云朵?原来这么松软的嘛?还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