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月也没想方梅的想象力这么强悍,她只能连忙找其他东西岔开方梅的注意力。
她直接找出几代种子,“奶奶,这些就是我刚刚说的种子,这里的品种多着呢,光是白菜都有好几种不同的品种。
我师父说了,这里面的种子不仅产量高,长出来的味道也好。
不光有菜种子,还有优质麦种之类的,以后咱们家种地就用这里面的种子吧,保准产量比以前的高多了。”
果然,种子一出现,蛋糕都不香了。
农民最看重的是什么?
当然是地和庄稼!
产量更是关乎着大部分老百姓的生计,比什么美食都来得重要得多。
就连这些菜种子她都宝贝得不得了。
当然了,她肯定是不认识包装袋上的字的,还得乔清月帮忙解释。
“奶奶,你看哈,这个是菠菜,这个叫油麦菜,这个呢叫莴笋,这些都是适合吃火锅还有麻辣烫的食材。
味道都很不错,口感丰富,营养价值也很高,都是适合现在种植的。
像是这些,叫做土豆,产量高,完全可以作为粮食来种植,不管是煎烤烹炸,味道都很不错。
咱家地里的麦子不是收了吗?正好可以种这个,赶在年前就能收呢。”
祖孙俩对着一堆种子钻研了许久,才把不同种类的种植方法搞了个马马虎虎。
因为塑料袋太过超前,方梅特意找来了几块儿布头,替代包装袋。
“成,这些种子我收着,明天我就去和大家说,看看谁愿意种的,再来咱们家签契约。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镇上吗?你今天晚上先写好,明天直接让人来了签字按手印儿就成。”
乔清月应下,又取出一些碎银子和铜板递给方梅,“奶,咱家修房子,这些材料怎么买我也不懂。
这钱您收着,看看是让谁帮忙买材料都成,明天就让他们开工。
先修缮一下,扛过今年冬天,等明年开春挣到钱,我就把咱们这房子推到了重新盖!”
这话说的有些大,但方梅真信了。
开玩笑,自家孙女儿那可是有神仙加持,怎么可能做不到?
她打发走乔清月,连忙把老爷子的排位又给抱了出来,又是烧香又是烧纸的,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着乔家祖坟这把着实冒了大青烟了。
她甚至都打算着明天去祖坟转一圈儿,别给冒烟冒大劲儿了再给祖坟点着了,祖宗们怪遭罪的。
而乔清月呢,自然不知道老太太有多激动。
她只是知道,如今坦白了一些,她感觉轻松多了。
最起码以后家里拿些什么东西出来有奶奶打掩护啊,可比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强多了。
这一晚睡觉她都是笑着的。
而镇上一处偏远的宅子里,即便是深夜还闪烁着微弱的烛光。
书房内,秦哲皓正端坐在正座上,对面站着一蒙面黑衣人。
“在风乌镇盘桓多日,既然没有发现异常,想来应是多年过去,那些杀手已经撤了。
既如此,也是我们该行动的时候了。
年前这几个月,你们的任务就是进驻周围的几个县和府城,尝试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以前的暗桩。
另外,昌明府算是比较富庶的府城了,能在这里做知府的,必然有些背景和名头。
所以你们这次进府城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搞清楚知府的所有信息,包括来历背景和把柄,明白了?”
黑衣人垂下头,“属下明白!”
秦哲皓点点头,“嗯,行,下去吧,行踪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说完他低头准备继续看书。
可黑衣人刚要走又狐疑地转过身,犹豫了半天,“主子...”
秦哲皓疑惑抬头,“嗯?你怎么还没走?”
黑衣人深吸口气,似下定决心一般闭着眼开口,“主子你还没给盘缠呢!”
秦哲皓表情一窘,连忙撇开眼神。
咳咳,失误,他还真不是“故意”忘记的。
“那个,你们自己......”
黑衣人连忙截断话头,“主子,我们自己的俸禄不着急,这些年我们自己接了一些私活,赚的钱还剩一些,暂时吃饭什么的也够了。
所以主子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给些查消息到处打点的钱就行。”
黑衣人:呼~幸亏打断的及时啊,不能再倒贴了!再倒贴棺材本儿都得赔完啊~~~
(ಥ﹏ಥ)
家人们谁懂啊,做任务没有工钱就算了,还得倒搭钱,没天理啊~~~
秦哲皓到底年轻,瞬间脸色爆红,也就庆幸这屋里点的蜡烛不多,让人看不真切。
他果断的掏出之前剩下的两千两银票拍在了书桌上,“这是给你们的经费,拿去吧。”
说完他先一步起身往外跑。
黑衣人松了口气,上前去拿银票。
刚要点一点数目,就见已经跑到门口的秦哲皓突然折返,从他手里抽出去两张。
吓得黑衣人连忙把银票握紧,狐疑地看着秦哲皓。
秦哲皓尴尬地摸摸鼻子,眼看银票被黑衣人收起来自己抽不到了,他只能不开心的闷声出言。
“记得省着点儿花,年前应该就这一波儿了。”
说完,这才闪身离开,心里暗恼自己刚刚没能多留一点儿。
这都快要入冬了,眼瞅着就要过新年,他,他还想着给家人买点儿新年礼物,做身新衣服呢。
结果就剩这二百两了,这,这也太穷了!
说起来都是泪啊......
这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谁让祖传的“家产”被偷了呢...
而这边的黑衣人在点完银票,发现只有一千八百两后也是苦着一张脸。
这钱看着不少,可是要打探那么多消息,上下都要打点,这点儿钱可真经不住花啊。
自家主子这么穷,他看着都不落忍。
怎么办?
难不成又得掏自己的小金库?
呜呜呜,这年头怎么做暗卫都这么难啊。
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应该多要些俸禄了,也不至于现在过得这么凄凉了!
他哪里知道,就这都差点儿被秦哲皓一股脑塞给乔清月。
如果当时乔清月全收了,那他就不是想哭,而是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