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一向见多了这种事情的县太爷,此刻都忍不住嫌弃地捂住口鼻,连连干呕。
没想到一向书卷子气息的沈应淮竟然会要求自己的手下下手这般狠?
看来接下来若是真的交锋的话,他绝对不能对世子爷掉以轻心。
手下看到县太爷一副快要吐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宽慰了一句,“县太爷,可是还好一些?”
“无妨,快些赶过去,本官总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县太爷心中忍不住多了些许的焦急,此刻,就连县太爷额头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甚至都没有办法说清,此刻的他,脑子里太乱了。
很快就到了军械库的门口,县太爷看到军械库门口的侍卫都已经被斩杀,他心中忍不住‘咯噔’一声。
看样子,里面的人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
强忍着心头的震撼,县太爷带着人冲了进去,这才看到,曾经欣欣向荣的军械库,如今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不好,看样子世子爷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我们赶紧离开。”就在县太爷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被‘啪’的一声直接关上。
就在这个时候,县太爷才直呼上当了。
他瞳孔直接被瞪得滚圆,而后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去。
看着对面紧紧关闭的大门忽然间打开,沈应淮牵着何昭月的手走了出来。
“没想到县太爷倒是藏得够深,竟然在这深山野林里面修建了一个军械库。”
“不妨县太爷说与本世子听一听,这军械库里面的东西,究竟是要送到哪里去呢?”
听着沈应淮步步紧逼的声音,县太爷也只能往后退了几步,他脸上写满了恐惧。
随后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决定装傻,“世子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深山里面建了一个军械库,确实是下官没有想到的。”
“如今下官过来,也不过是听见自己的手下说,您往这边来,下官担心发生什么事,这才过来看看。”
沈应淮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讥讽地笑了一声,“怎么,难不成县太爷这句话的意思是,这军械库是本世子下令修建的?”
“还是说,这账本上数据经过你手的盖章和签字,也是说,本世子威胁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县太爷当即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应淮从自己的袖口当中掏出了那一个账本。
他一直隐瞒的账本,一直不肯让沈应淮看到的,最真实的账本。
“不妨县太爷给本世子解释一下,这账本中多出来的几千两黄金到底去了哪里?以隆安县一年的税收来讲,一个县城竟然能够多收几千两黄金,现在爷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着沈应淮说着这句话,县太爷满头大汗,他赶忙捏出来自己的手帕,颤抖着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下官……下官并不知道世子爷您说的究竟是何。”
县太爷觉得,仿佛只有自己装傻,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再查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
沈应淮并不打算继续和他掰扯那么多,听到这句话之后他也只是勾唇冷笑一声。
“刚才本世子已经飞鸽传书,给圣上写下了奏折,后续这里将有重兵看守,还请县太爷回去听候发落吧。”
县太爷听到这里,心中忽然冷了一下。
看样子,自己多年的布局,如今终于是付诸东流,功亏一篑。
可是,若是这件事情真的大白于天下的话,很可能在他背后的那位会杀了他全家。
想到这里,县太爷攥紧拳头,无论如何,这一次,他决定厮杀一次。
他这次带过来的兵马很多,难不成还斗不过沈应淮带的这零星几个人吗?
况且,只要杀了沈应淮,到时候就算圣上追责下来,他也可以装傻。
只要找一个替罪羔羊,把这个事情给顶了罪,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了。
县太爷想到这里,忽然间大笑了一声,“哈哈哈哈,世子爷,有些事情为什么非要追根究底呢,既然您非要追查到这一步,那就不要怪下官对你无礼了。”
说完这一句话后,县太爷直接抬起来自己的左手,往前招了招。
“杀!”
听到县太爷这句话后,他身后的兵马还有些犹豫。
毕竟眼前这几个人可是从京城里面来的,带的可是圣上的旨意,如果他们真的把人杀了,最后追查起来呢?
县太爷看出自己的人有些犹豫之后,他的脸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急迫,“若是你们还不赶紧上的话,这件事情过去,你们一家老小都别想活。”
县太爷这一句话瞬间让他们几个人燃起了斗志,他们将手中的武器全部拿出来,蜂拥而上。
可到底还是低估了沈应淮带过来的这些侍卫。
沈应淮带过来的这些侍卫,可是亲自从暗卫营里面挑选出来的。
其中一个暗卫都可以以一抵十,更何况是县太爷带过来的这些绣花枕头了。
很快,这些扑过来的侍卫全部都被他们活捉,将他们手中的武器打倒在地上后,又将他们打得躺在地上龇牙咧嘴。
县太爷看到自己带过来的人全部都被抓之后,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
你带过来的兵都已经折在这里了。如果自己再折在这里了,谁还能把他救出去的?
结果,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沈应淮的人再将他团团围住。
沈应淮清冷的脸上带着一抹揶揄的笑容,而后神情阴郁地看着他,“县太爷走什么?”
“有些事情,你我之间还没有清算,尤其是圣上交代本世子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县太爷不打算给本世子交代一下吗?”
这句话就犹如毒蛇的芯子一样,不断地在县太爷耳边盘旋,他被吓得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忽然他的腿一软,县太爷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杀了我!”
不等继续下他县太爷直接昏倒了。
沈应淮走过去踹了县太爷两脚,“不中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