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淮看了一眼何昭月,她会医术,“你望闻问切,看看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要是假晕的话,沈应淮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为了防止假晕的县太爷有突围的机会,所以,沈应淮看了一眼杨建,杨建守在何昭月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沈应淮收好这些账本,这些账本是扳倒县太爷的最关键证据,绝对不能弄丢了。
要不然,会引来后患无穷。
好不容易才抓到县太爷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何昭月进行观察之后,向沈应淮声明,“是真晕,是受惊过度晕厥过去的,但是没什么大碍,睡一觉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越是如此,沈应淮越感觉其中隐藏许多奥秘,看来,这次真的是彻底拿捏县太爷了,要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样更好,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一次,县太爷绝对没办法逃脱罪责。
他倒是要看看,还有谁,可以帮助县太爷脱身。
因为他在猜想一件事,他不清楚县太爷的这些所作所为,是他发自本心的想法,还是受人指使的,要弄明白这件事很重要。
如果是受人指使,这个幕后主使也应该连并抓出来,要不然,县太爷只是一个棋子,之后这种情况无法休止,会接二连三存在。
如果是县太爷的想法,那么这件事非常容易了结,把县太爷处理了就行。
既然是真晕,沈应淮看了一眼杨建,“杨建,把人关起来,必须严加看管,不能让人给放走了,要不然,唯你是问。”
看来这件事对沈应淮来说意义非常不一般,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看重,再三进行交代。
杨建点了点头。
沈应淮看了一眼其余的手下,“其他人,跟我去县太爷的房间搜,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找出来。”
县太爷的房间有很多上了锁的样子,不得不说,县太爷的房间非常大,要比正常房间大出个两三倍。
足足有客厅这么大,但是呢,沈应淮总觉得这个房间有蹊跷。
没他看起来这么简单。
根据手下的搜索,足足搜出来将近十个上锁的箱子,而且非常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沈应淮则去他的书柜上面搜,万万没想到,一些藏在靠墙的书里面,夹杂了一些大额银票在上面。
他足足搜出来几十张,这个县太爷,不知道吸了老百姓多少的血,居然如此富有!
这些钱,全部要拿走,一丝不留!
后面,沈应淮在把书柜上的书搬空之后,发现书柜底下别有洞天,居然有一个木门。
木门上了锁,被沈应淮强制性拆开,这是一个成人足够钻过去大小的洞,因为被书柜挡着,其他人很难发现。
沈应淮打开之后爬进去,万万没想到,里面堆积着很多值钱宝物,而且还有很多私置的房产。
果然,更加值钱的东西,往往藏在更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沈应淮全部把这些东西往外送,手下全部搬走,沈应淮在里面还翘了几个箱子,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足足有几百两黄金。
他把这个暗阁搬空之后,沈应淮出来,手下正在清点这些全部一共有多少钱。
这笔钱要是算起来,是一个足够庞大的数目。
手下把统计的字数告诉沈应淮,他一惊,当即眉眼间染上怒意,“这个县太爷,做事太过分了,自顾着一己私利,可想过那些百姓如何!”
何昭月看着有这么多资产,内心也是十足心疼这些百姓的,居然摊上县太爷这种货色!真是苦了他们了!
难怪,县太爷管制的区域都民不聊生,原来是因为县太爷在其中从中作梗。
这个县太爷,实在是太坏了。
沈应淮和何昭月忍不住皱眉,心疼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
何昭月非常理解沈应淮此时的心情,“世子爷,多亏有你帮助,要不然的话,县太爷这些恶举,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
此时的沈应淮气得火直窜,“阿月,我恨不得发现得更早一点儿,这样,百姓就不必继续遭受这样的苦难,因为县太爷的吸血,有很多百姓都被活生生饿死过去了,这可是一条条人命啊!”
沈应淮气的握拳,“这个县太爷,为人实在是太歹毒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无论他如此恳求,我绝对不会进行心软。”
她赞成他的想法,“是的,县太爷十恶不赦,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要不然,就是对百姓的不公!”
这件事总算是进行处理了,接下来,百姓就不用如此受苦了。
两人卸下内心的大石子,县太爷已被带走,才抽烟已经全部搬空。
两人不愿意继续在这多待,沈应淮抱着何昭月上了马车,因为她脚踝受伤,不能太频繁走动。
她现在走动,脚都疼痛无比,看得沈应淮极其心疼。
回家之后,沈应淮也是先下车,把她抱进府里面,何昭月有些害羞,看着那么多下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她脸色红了一片,她向沈应淮表示,“我自己能走,你别这么抱着我。”
他摇晃着脑袋,不愿意,“要是你脚伤严重了怎么办,我可不愿意看见你这样。”
她现在稍微动弹脚,还是倒吸一口凉气的状态,脚真的极其疼痛。
所以,她乖乖听他的话,没有继续闹。
抵达房间,沈应淮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上,他拿来跌打损伤的药膏。
因为脚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何昭月脸色红了大一片,不大愿意让他帮自己上药,她再三要求,“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上药吧。”
他依旧不愿意,“我来,我会轻一点的,不会让你太疼。”
看着他如此坚定的眼神,何昭月突然感觉到无法拒绝,他脱掉鞋子,脱掉足衣,露出白嫩的脚丫,他拿着药膏,温柔细心上药,他眼睛很轻了,她还是下意识皱眉。
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样子,沈应淮举动更轻了,有了他耐心上药,所以她感觉到脚上冰冰凉的,疼痛感减退,没那么不舒服了,她嘴角一笑,“世子爷,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