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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拒婚后,我改嫁侯爷手撕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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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下男人都一样

他回忆那天的情形:“那日我给她两个选择,要么回到锦蓉身边,要么离开侯府,我答应给她一晚上时间考虑,想不到她就……”

善良如他,傅明彻对于间接害死一条人命的事始终耿耿于怀。

风青梧却不这么认为,她分析道:“如意的死,你只是导火索,真正逼死她的,另有其人。”

傅明彻有些意外,问道:“你有线索?”

风青梧晃了晃手帕:“目前就这一个。”她调侃道:“侯爷别急,如意既是你的人,我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的。”

傅明彻纠正她道:“什么‘我的人’?她们不过是名义上的。”

“有分别吗?”

“当然。”傅明彻一脸正气地说道:“孟月婵是我年少时在军营不小心看见了她的身子,郭将军便将她赏了我。而锦蓉,他是我一个忘年交的孤女,我那朋友临终前托我照顾她,所以……”

风青梧简直不敢相信,她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傅明彻:“你别告诉我你至今还是……”

傅明彻神色一僵,像是被人戳穿了秘事,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你这女孩子家的怎么不知羞。”

风青梧也知道打趣狠了,她忙转移话题,继续问道:“那雪雁呢?雪雁可是你娴妃姐姐赏赐的,总晾着人家,不好吧?”

傅明彻趁势说道:“既然知道不好,你就找个由头,将她们全都遣散了吧。”以前他常年住在前院,眼不见为净,如今天天往后院跑,愈发觉得这些女人碍眼。

风青梧定定看着傅明彻:“你认真的?”

傅明彻点头:“等这件事情了了,便叫你执掌中馈。”

傅明彻的话有两种理解方式,一种是有功而赏,一种是委以重任前的考验,偏偏风青梧就是后者,她心里不痛快地问道:“你是想以此来考验我?”

身为侯门嫡妻,执掌中馈是早晚的事。

她作为嫡女,从小学的也是这个。

可就这顺理成章的事,却是被傅明彻强行加上一重考验,这就好像在怀疑她的能力,觉得她风青梧不行,必须通过考验,才能接下执掌中馈的重任。

她心里堵得慌。

可傅明彻只是害怕风青梧拒绝他的请求罢了:“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你的能力,这么做只是不想你分身乏术。”他起身便往外走,生怕迟一步风青梧会拒绝。

而风青梧压根没想过要拒绝傅明彻,他是一家之主,在没和离前,他就是她的天,她还指望让傅明彻帮她报仇呢!

“夫人。”雪雁捧着托盘袅娜地走了进来。

风青梧一见雪雁,立即收敛了多余的神色,端坐在主位上,问道:“妹妹怎么有空来?”

雪雁被风青梧称作妹妹,心里一喜,笑着上前将托盘呈上:“夫人上次帮雪雁解围,雪雁一直没机会干感谢夫人,这眼看天气渐热了,奴婢做了几把扇子给夫人,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风青梧的视线被扇子吸引,倒不是雪雁做得多精致,而是……

她抚摸着扇面:“这质地……”

雪雁察言观色,问道:“怎么了夫人?”

风青梧假装好奇:“这料子哪买的?”

雪雁笑着说道:“这是进贡的流光纱,娴妃娘娘会将一些边角料赏给我们用,外面买不到的。夫人若是喜欢,可以跟侯爷说,让他跟娴妃娘娘讨一匹来,我记得娘娘那还有几匹的。”

风青梧点点头:“好啊,回头我和侯爷说。”

送走了雪雁,风青梧把扇子拿给菀若和茹薇。

茹薇一眼认出,惊呼道:“夫人,这料子和如意的手帕一模一样!”

风青梧却在沉思:“血燕那事过了有些日子了,她要感谢早就该来了,偏偏这个时候来,还专程送和如意料子相同的扇子给我……她是想暗示我什么?”

风青梧正想着,庄事安传话来了,说娴妃召她入宫。

风青梧看了眼雪雁,匆匆放下手里的事,跟庄事安走了。

“拜见娴妃娘娘。”风青梧俯首敛眉。

“坐吧。”娴妃让宫女给风青梧看茶,便将宫女们都打发下去,只留风青梧一人在殿内说话。

娴妃啜了口茶,幽幽开口:“听说你拒绝亲上加亲?”

风青梧恭谨道:“是,我的两个妹妹虽是庶出,却一直养在我继母名下,规矩、技艺与我师出同门,不曾区别对待,将来是要嫁给正经人家的。”

娴妃不满道:“你是觉得我们傅家不是正经人家?”

“妾身不敢。”风青梧再次垂眸,话里有话:“妾身只是不想两位妹妹像如意妹妹一样,不明不白的在侯府香消玉殒了。”

娴妃嗤鼻一笑:“如意朝秦暮楚,死有余辜。”

“娘娘知道如意?”风青梧假装好奇地问她。

娴妃神色一僵,没想到上了风青梧的套,但她很快恢复如常:“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错,如意是我的人。”

她毫不避讳地说道:“相信你也听明彻说过,孟月婵是他在军营中碰到的,试问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出现在军营?这不得不叫我怀疑她是郭将军的眼线,所以我叫如意过去她身边盯着,谁知她竟将如意给了锦蓉。而锦蓉以为如意是孟月婵的人,断不肯要,便又将她献给了母亲。”

风青梧听得头都大了,这所谓“闲”妃哪里闲了?一会操心这个,一会操心那个,都不够她忙的!

不过她也听明白了,不禁为如意感到可悲:“这如意好像一块烫手山芋,竟谁都不肯要。”

娴妃不以为然,轻蔑道:“怪她自己不安分,否则怎么能叫明远看上?”

风青梧听了皱眉:“娘娘这话恕我不敢苟同。以二公子的为人,哪怕如意是块榆木,怕也难抵二公子的胁迫吧?”

鲜少有人敢驳娴妃的话,娴妃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只是在这深宫中待久了,难免有些自傲。

听风青梧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的话有失偏颇,她自己也是女人,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找补道:“明远是有些不及他大哥的地方,但王孙公子哪个不是这样?明彻将来就不纳妾了?”

这话风青梧没法接,她所接触到的男人,上有风序,下有宋灼言,确实都一个德行,就连夹在中间的大哥风青槐,她也不敢保证将来不会纳妾。

至于傅明彻……

她又想起昨晚傅明彻叫她遣散小妾的那番话。

或许现在的傅明彻确实洁身自好,与众不同,可男人总是善变的,谁能保证他始终如一呢?

再说,他们迟早是要和离的,他纳不纳妾又关她什么事?

这样一想,风青梧释然许多,笑着附和道:“娘娘说的是,天下男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