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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又野又甜,撩拨皇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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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拒婚

清凉寺主持空悟大师,出家前乃是药门长子,落发为僧,一直行医,医术在整个京城乃至整个朝熙国都非常有名。

不过,他和太医院院判张硕说的差不多,行针暂时为潘阳王世子压制住了疼,后去请神医陈儒秀,他却不愿下山,也不肯出手相救。

问其原因没有说,后有人猜测说是潘阳王跟他有仇,得罪了他,他才不肯救治。

世间大才多有怪诞,陈儒秀被誉为神医,自然有自己的规矩,潘阳王亲自去请都无用,只能转头去找别的名医。

发悬赏,遍名医,大多都束手无策,最后来了位道长,说是有妖邪作祟,必须做七七四十九日水陆大道场。

潘阳王富贵,见道长化符用水给儿子服下后,儿子身上的痛果然减轻了很多,二话不说就命人搭建高台,做水陆大道场。

那一月,京城不知来了多少道士,将潘阳王世子所居住的院落团团围住,黄符漫天,红绳为线,驱邪捉妖,清明见天。

道场结束后,潘阳王世子身上的痛症彻底消失了,从那以后也没有再犯,而他除了身体比别人弱一些倒也没有大碍,一直吃药调养着,极少出门。

许是近来天气变化快,一冷一热着了凉,又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总之,他又病了。

病情虽不似当年那般发展的快,但也来势汹汹,潘阳王连夜命人去请道长,可他却不见了。

遍寻道观,无一所获,当年为他儿子做道场的几十个道长全部都消失了,就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人间蒸发。

没办法,去请空悟大师,谁承想他竟去远游了,其师弟空空大师上门行针,暂时为潘阳王世子解除了痛苦。

空空大师说了,医术有限,怕保不了几日,还是尽快找到当年那些道士,否则潘阳王世子有性命之忧。

潘阳王知道,可根本就找不找。

这时,也不知谁出的馊主意,说给潘阳王世子冲喜,一喜冲百害,说不定能痊愈。

病急乱投医,也是完全没了法子,潘阳王思来想去儿子也早到了成婚的年纪,要不然就先成婚,想法子入洞房,说不定还能留下一儿半女。

就这样,鬼迷心窍,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入宫了。

听到冲喜,有些印象,记忆中好像是潘阳王世子冲喜救命,可跟她没关系,潘阳王府与风家也从来不来往,她甚至都完全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大姐姐凤青黛是皇后,掌管后宫,江承荫在外都收到了消息,她此时此刻肯定已然知晓。

大姐姐疼自己,绝不会同意,一定会阻止,只是又少不得跟皇太后起争执,稍不注意还会落入她的圈套。

想想都头疼,想想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笨,那么蠢,相信季云临的鬼话,任性妄为,给家里、给大姐姐惹祸,添麻烦:“能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执意要赐婚,我也不可能抗旨不遵,更不可能连累家里,大不了就嫁过去,反正他也不可能把我吃了。”

失了清白,并非完璧,嫁给谁都说不过去,反倒他好,是个病秧子,常年缠绵病榻,必行不了礼。那么,他肯定不会发现。

如此一想,倒也还好。

相识多年,头一回从她嘴里听到颓废之语,江承荫有些难受,呲了她一声道:“他是不能把你吃了,但嫁给他跟被吃了有什么区别?你活着,囚在后宅牢笼里,一辈子守着个废人,说不定还年纪轻轻守寡,光是想想我都要窒息了。”

苦涩一笑低下头,拿起玉梳梳长发,凤青梧道:“身为女子,不都是这样吗?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我能做……”

“能,你就能,你是女子,但你和这世间的女子都不同。你是我心中的英雄,你做了全天下女子都不敢做的事,她们被规矩、教条束缚,你不一样,你就像是天上的雄鹰,谁都不能折断你的翅膀,谁都不能。”猛地起身,义愤填膺,好似他在空中翱翔,突然被箭射中,心底涌起一股悲凉,扯着心肝疼。

抬头看他,微微一笑,凤青梧不由自主的抿紧唇。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上辈子为了自己赔上了家人,这辈子说什么都不能那么干了,她得还债,她得报仇,她得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素来看她笑都是阳光明媚,开怀大笑,骤然瞧见她眼角拉开,一脸隐忍,笑中带哭,眼底好像藏着万千委屈,江承荫的心瞬间被重物击中,痛彻心扉:“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不相信,你……”

“不是,是事实。”起身站直,将梳好放在身前的长发摆于后,放下手中的梳子,然后自转一圈给他看,紧接着又道:“你瞧,脱下男装,我与这世间的女子并无二区别。”

“我身为定平侯之女,身份是比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尊贵,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所享有的一切都有代价,甚至可以说是明码标价。儿时,我以为我长大了无所不能,真正长大的那一天我才发现,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改变不了今天的局面,我做不到让父亲喜欢,我也没办法解除祖母对我的成见,我甚至连现在想回家都难。所以,我不是你口中的英雄,我是被现实狠狠一击打的鼻青脸肿的懦夫。”

“我不想屈服,我不愿认输,可是我没有办法。承荫,我不再是从前的凤小六了,我是凤青梧,凤家的六姑娘,定平侯的嫡次女,皇后的亲妹妹,凤青梧。”一字一句恍如大刀劈下,将她和过去砍成两半,鲜血淋漓。

字字泣血,句句夺命,仿佛万千枷锁同时上身,感同身受,重如泰山,压的他骨痛,江承荫沉默了。

眸光相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凤青梧不让它流下来,硬逼回去说:“还有皇太后赐婚,我能怎么办呢?是去求姐姐,继续为难她,还是哭着喊着跪着去求父亲?亦或者就抗旨不遵,寻死觅活,到最后拖着全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