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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又野又甜,撩拨皇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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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到底是谁?

肤白如雪,长眉入鬓,五官棱角分明,好像刀斧神功般精雕细琢,眼睛也炯炯有神。

白衣白袍无甚稀奇,大片的莲花吉祥纹却并非普通人能用,云锦玉缎,吉祥纹随着他动而若隐若现,愈发显得他气质出尘。

“你不是七夜,你是北疆人,你是巫术师。”语气肯定,眼睛微眯,陈儒秀忍不住再次打量他。

观他目光坚毅,贵气逼人,有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心中愈发肯定,而对于天下第一剑客七夜他也并不陌生,在江湖上早有耳闻。

两相比较,天差地别,再想到他见过的北疆巫师,似乎也并不相同。

莫非,他不是巫术师?

思索间,七夜下床将凤青梧放平躺好,拿帕子为她拭去嘴角的血渍,淡淡的说:“北疆人不假,巫术师却不是。”

转身看他,帕子放下,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剑轻轻一抖,强大的剑气就将陈儒秀打伤了。

“不用猜了,你猜不到的。”剑身一摆,背到身上,微微一笑,七夜又道:“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伤害她,你就当没看见吧。”

扭头对外说好了,凤青黛等人进来,他出去了。

须臾,凤府外,七夜吐血了。

“主上,药。”黑暗的角落里窜出来两个人,及时的扶住了他。

伸手拿药丢进口中七夜直接吞了下去,感觉丹田空空如也,身体力竭,他盘膝坐地。

应是他的随从、手下,心有灵犀,一见他坐下就立刻为他输送灵力。

过了一会儿,七夜感觉好多了,摆手示意制止他们说:“人找到了?”

起身靠墙,隐藏自己,与黑夜融入一体。

两个随从一胖一瘦,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黑衣,胖子道:“找到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看管了起来,不过,她坚持要见您。”

波澜不惊,仰头望雪,七夜沉默了一会儿,站直身体说:“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传信刑堂,不准徇私,送她回去。”

胖子黑衣随从领命,白衣瘦子行礼道:“主上身体未愈,万不可再动用灵力,奴才与主上体型相似,不如易容……”

“不用,她已无性命之忧,不会再动用灵力。你先回去,明日把琴送来,以后无事不要到凤府来,每三日到旗峰茶馆来,我在那儿定了雅间。”文人雅士爱茶,他是天下第一剑客,不喜欢茶,也大概没人会想到他会去茶馆。

白衣瘦子明白,二人如来时那般离开,七夜回到凤府,继续如先前那般守着凤青梧。

翌日,辰时,皇太后从小佛堂礼佛出来,宫嬷嬷命人摆早膳,伺候她洗手说:“如太后所料,皇后娘娘昨天没有回来。非但没有回来还跟皇上闹了起来,让太子带话,让她身边的宫女回来,将皇后的宝印宝册全部送到御书房,说她有罪,自请入冷宫。”

一直关注,一大早也派人到御书房去打听,皇上气的不行,听说一夜都没睡,气冲冲的就去上早朝了。

夙愿得偿大快人心,皇太后不由自主的笑了,自己拿帕子擦手道:“成婚多年,琴瑟和鸣,当初为了娶她没少和我闹,没想到还有吵架的一日。”

“哀家早就说过了,她那个妹妹凤青梧就是个搅家精,就是个惹祸精,扫把星,现在好了吧,害死一家人。”

帝后不合有利于她,前些日子被皇后摆的道儿全都找补回来了。

谁说不是呢,宫嬷嬷也跟着开心说:“太后慧眼,凤青梧就是个扫把星,定平侯回府,父女俩吵起来,她一气之下竟把自己扎死了。”

昨儿动静大,今儿一早都传遍了,说凤青梧的心是真狠啊,竟然想让她父亲背上弑女之名,简直歹毒,其心可诛。

心中一震,当即大喜,皇太后脱口而出道:“真的,死了?”

老天有眼,她正发愁小儿子季阎喜欢她,非她不娶的事呢,她死了,她就不用愁了。

听说是死了,并未亲眼看到,宫嬷嬷不敢妄言,扶着她在桌子前坐下说:“听说下半夜连棺木都备下了,不知道眼下是死是活。不过,奴婢已经派人出宫去打听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讨厌她,打从心底里希望她死,皇太后说:“不用打听了,肯定是不成了。你想想,皇后是多谨慎的人,平日里疼的她眼珠子一样,要是不到死的时候,断断不可能备棺木,多晦气,那等于是在催着她死,催命。”

言至此,想到太医院的太医,皇太后又道:“也就是哀家不跟她一般计较,昨天那样还派了阮太医去,怎么样,见着了吧?”

说起来刺激,前不久因为一桩旧事,听说了一桩秘闻,顺凤查下去,竟然意外发现了皇后的秘密。

青梅竹马,年少暮爱,她的儿子却不是第一。

在凤府有眼线,一大早就收到了消息,宫嬷嬷正要禀报她,悄悄的回禀说:“太后料事如神,算的真准,皇后娘娘和阮太医都十分动容,听说还哭了呢。”

或许传话之人有些夸张,但据调查,她二人情投意合,若无赐婚,应会成婚。

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皇太后自然知晓,欣喜若狂,摆手示意自己先不喝汤,歪靠在椅子上说:“我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比我还冷静的女子。皇帝选妃,她无动于衷,后宫嫔妃争风吃醋斗的你死我活,她完全不在意。事事以皇帝为先,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十天半个月不去她哪儿,她也无所谓。”

“原来不是装的,也不是忍的,是根本就不喜欢皇帝,无所谓。”

简直不要太刺激,而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他那争强好胜的性子,可怜的自尊心,想想都高兴。

宫中服伺数十载,大大小小的嫔妃不知见了多少,皇后真的与其她人不同,宫嬷嬷先前也以为她是在忍,在委曲求全:“阮太医至今未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后娘娘,要是是,那可真是痴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