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似乎说话很吃力,“我……我……没。”
虞珩蹙起眉头:“那你怎么……”
温乔忽然叫了一声,虞珩觉得有些奇怪。
还没等虞珩说什么,温乔便说:“我现在,还有点事,先不和你说了。”
温乔的电话挂断,虞珩觉得今天的温乔很奇怪,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不过对方没什么事就好。
翌日,虞珩去店里试婚纱,周母陪同。
看着XXL都只是勉强挤进去的虞珩,周母皱起了眉头,道:“阿珩,你这身材是该减减了。”
虞珩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伯母,我有报健身班。”
只不过效果不大罢了。
虞珩每次在健身班减了几斤,之后又会莫名其妙回弹。
虞珩也很苦恼,只能节食。
可越节食她越饿,反倒吃得更多。
周母听虞珩这么说,也只能叹口气,没办法,人家也努力减肥了,虽然效果不大,但也不能责备对方不努力。
周母对此一筹莫展,恰好有通电话,周母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虞珩看着镜子里自己换上的那件婚纱,后面有一个巴洛克的台灯。
她刚刚忍很久了。
相比自己身上这件婚纱,她更想要后面那个台灯。
虞珩悄咪咪地挪过去,问店员小姐:“请问后面那个台灯多少钱?”
店员小姐一愣,看了一眼,道:“不好意思,这个台灯是做装饰用的,我们不卖。”
虞珩说:“我出一万块,卖给我吧?”
周时放经常说他床头柜上的台灯不亮,这个台灯足够亮了。
虞珩心里一想,眼里满是期盼。
店员小姐有些犹豫。
这台灯就是装饰用品,不值钱,一万块都是抬举这盏灯的了。
可这灯是非卖品,卖还是不卖?
就在她想要卖给虞珩时。
“我出一万二。”
何芳莲的声音突然出现,虞珩脸色一变,转过头看她,就见何芳莲穿着伴娘服走过来。
她身材姣好,面容清丽。
她提着裙摆走过来,像是故意要和虞珩作对。
虞珩有些不高兴:“这灯是我先看上的。”
何芳莲冷嗤一声:“就是你看上的我才要抢,一万五。”
虞珩咬牙:“一万八。”
“两万二。”
何芳莲持续加价,虞珩原本也想加,可看到何芳莲提了提伴娘服,胸部抖了抖,她突然反应过来。
她是来试婚纱的,结果在婚纱店买台灯。
要买也得去家具店买啊。
虞珩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差点就冲动消费了。
虞珩一下子改变了主意,道:“既然她想要的话,就卖给她吧,我不要了。”
何芳莲见虞珩退让的样子,冷笑一声:“真没出息。”
还想跟她抢?
做梦。
何芳莲付完钱,提着台灯很神气地离开。
其他几个伴娘在车上等她。
见何芳莲回来,还提着灯,几个伴娘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伴娘道:“芳莲,你这提的是什么?”
何芳莲说:“台灯啊,送给李薇的。”
有一个伴娘脸色有些怪:“你在刚刚的婚纱店买的?”
“是的啊。”
“你多少钱买的?”
何芳莲说:“两万二。”
几人脸色一滞,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有人跳出来,神情有些复杂道:“你有没有看网上的同款?这盏灯才卖三十八块八。”
何芳莲:“……”
“你被杀猪了。”
在店里差点冲动消费的虞珩此时心情很好,她刚刚差点就闹了个笑话!
她用手机查了查同款,网上才卖三十八块八,她差点儿就花一万八去买它了!
虞珩喜滋滋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周母此时也打完电话,脸色有些不好道:“阿珩,阿姨现在有些事想跟你说,婚纱干脆改天再来试吧?”
虞珩见周母神色焦急,似乎真的有什么事。
她道:“也不用试了,就刚刚那一件吧。”
两人在前台将那件婚纱定下来,准备走的时候,就见何芳莲在和刚才那个店员在吵。
“我明明是来试婚纱的,结果买了一盏灯,网上才卖多少钱,你们卖给我两万二,黑心不黑心?赶紧把钱退给我!”
店员也很无辜:“我当时说过这盏灯是非卖品,不卖,是您非要买……”
“而且本店的商品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店员声音越说越小,但这事本就何芳莲不在理。
原本这灯就没打算卖,是何芳莲为了和虞珩抢,一直在加价。
何芳莲气得心肝都在疼。
要不是虞珩,她哪用得着当这么个冤大头!
余光里瞧见了虞珩,何芳莲更气了。
她怒气冲冲地冲到虞珩面前就要质问她,谁知周母突然站在虞珩面前,将虞珩护在身后。
“何小姐。”周母说,“这台灯是你要买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现在退不了就想迁怒别人,这算什么理?”
虞珩和何芳莲买台灯的事周母亲眼目睹,对于虞珩是个购物狂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不过虞家家大业大,周家也不差,所以虞珩爱买东西这一点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事。
不过她现在还有事求她。
周母拦着何芳莲,不让何芳莲迁怒虞珩。
何芳莲见虞珩有长辈护着不好动手,也就作罢。
她瞪了虞珩一眼,连台灯都不要了,还踹了那台灯一脚才走。
周母见何芳莲性格如此暴躁,不免担心地看向虞珩:“你没事吧?”
虞珩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周母皱起眉头,忍不住嘀咕道:“这何家自从傍上了京都的周家,越发的嚣张了,小辈都横成这样了也没人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