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珩就在夏初柔震惊的目光中被周淮砚抱起。
虞珩觉得这样很不合适,人家一口一个周阿姨,一看就知道是相亲对象。
在相亲对象面前抱她,这成何体统?
虞珩小声在周淮砚怀里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周淮砚目不斜视,“就你那速度,乌龟都比你快。”
虞珩:“……”
周淮砚抱着虞珩越过玄关,往门外走去。
夏初柔看着虞珩的后脑勺一脸怨气,她就知道这个女的没安好心!
只是就算这女的没安好心,和周淮砚吃饭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也不能让机会就这么轻易溜走。
夏初柔跺了一下脚拎着包包跟上去,“诶等等我!”
满香楼。
作为京都第一大中菜餐厅,连装修都古色古香。
假山,池水,池水里还养了鱼。
虞珩杵在栏杆边把一旁的鱼食撒了一点进池子里,就见不少锦鲤露出水面来抢食。
虞珩盯着看了会儿,就听见包厢里周淮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上菜了,快进来吃饭。”
包厢里夏初柔的位置和周淮砚的隔了一段距离,夏初柔见周淮砚还给虞珩盛汤,不免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先生您养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儿,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虞珩一愣,也觉得周淮砚有点太照顾她了。
周淮砚面露坦然,将手中的汤摆在虞珩面前,道:“她的脚伤也有我的原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虞珩点头,就是就是。
“毕竟那天晚上没抱住,让她崴了脚。”
虞珩:“……???”
他在说什么啊?怎么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了?
夏初柔的表情倒是有点像踩了狗屎。
晚上,没抱住?崴了脚?
做什么才能让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在大晚上抱在一起,还没抱住,崴了脚?
不知不觉,夏初柔脑子里便浮现出一个画面,周淮砚抱着虞珩做那事的时候太激烈,一时没抱住,让虞珩崴到了脚。
夏初柔:“……”
果然男人身边是不可能没有女人的,保姆都请这么漂亮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不爱女色。
夏初柔脸色微微一僵,有些精彩。
虞珩觉得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被周淮砚一把握住了手。
周淮砚道:“夏小姐,我就直接跟你说清楚,我不想二婚,也没有心情去应付女人,就算你讨了我妈的喜欢还是和我结了婚,我身边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少的,你考虑好。”
虞珩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的。
什么叫像她一样的女人?她怎么了?她不行吗?
夏初柔也是因为听说周淮砚片叶不沾身,是当代柳下惠才过来和他见面的,没想到他竟然和一个小保姆搞在一起!
果然传言不可信。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夏初柔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看了一眼虞珩又看了一眼周淮砚,气了半天,说了一句:“什么锅配什么盖,我呸,保姆你都吃得下去,我拜托你吃点好的吧!”
夏初柔气哄哄地走,虞珩坐着一句话都没说就被骂了,她愣了愣,看向周淮砚:“你不追出去解释一下吗?”
周淮砚松开她的手,道:“解释什么?”
本来就是要叫她误会的。
周淮砚心情不太好,也没吃几口饭就站起来,往外走。
他说:“我出去抽根烟,你慢慢吃。”
虞珩点了点头,也就由着他去。
过了一会儿,门突然打开,虞珩以为周淮砚抽完烟回来了,一抬头,就见虞商岩风尘仆仆地站在面前,人都愣了。
虞商岩看着眼前的虞珩,想都没想,直接进去,将虞珩抱在了怀里,“小妹,你还活着,太好了!”
虞商岩因为先前和周淮砚抢过项目,害怕周家人会因此报复他,所以叫了一些人在周淮砚附近蹲点,盯着他。
没曾想倒真被他盯出一些东西来。
那天他收到照片时,眼里满是惊讶。
照片上周淮砚扶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明艳白净,粉唇杏眸,直接叫他晃了眼睛。
虞珩……
是虞珩!
七年前的车祸,倒在血泊里的虞珩就是这个样子。
她漂亮,热情,开朗,大方,没有人不喜欢她那张明艳大方的脸和古灵精怪的性格。
只是后来因为治病,她的身体迅速发胖,膨胀,叫人忘了她当初的模样。
虞商岩松开虞珩,看着虞珩眼睛里湿润得不成样子。
他拂去虞珩眼睛里的泪珠,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乔乔不是说你被虞家之前的仇家杀害了吗?”
虞家在成为南方首富之前,确实遭遇过一阵动荡的时期。
就是因为这阵动荡,虞商岩和虞广平为了不让事情牵连到虞珩,便将虞珩送至海外生活两年,和她的外公住在一起。
虞珩原本想说,可看到虞商岩中指上的戒指,很简约,是他的订婚戒指。
她捏紧手指,看向虞商岩:“哥,我听说你要和温乔结婚了,是真的吗?”
虞商岩笑了笑,眼睛里很温柔:“是啊,你消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可虞珩的表情很严肃。
虞商岩眉头一皱,觉得虞珩的表情不对。
他蹙着眉头,问:“怎么了小妹?你不想让乔乔当你的嫂嫂吗?”
虞珩抿紧唇,看着虞商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说,不想呢?”
虞商岩脸色微僵,又展平眉眼,有些疑惑:“你不是最喜欢乔乔了吗?让乔乔做你的嫂嫂,咱们就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虞珩一口打断:“我才不想和她成为一家人!”
见虞商岩怔愣,虞珩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也没有什么复仇,我出事都是温乔一手造成的,是她害了我!我又怎么可能和她成为一家人?”
虞珩的话让虞商岩脸色微变,他拧紧眉头对虞珩说:“小妹,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当初乔乔因为救你,腿断了,手臂也骨折了,躺了大半年才好,这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虞珩却说:“那是她自己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