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赶到订婚宴现场时宴会刚刚开始。
李家公子牵着梁小姐在舞池中央跳起浪漫的华尔兹,为这场充满幸福的晚宴引领开场舞。
秦妤走到李太太身旁,将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了她。
李太太打开一看,见是一把双面绣喜扇,很是喜欢,拉着秦妤道谢:“你这孩子可真有心!”
秦妤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问李太太:“可宁去哪了?”
李太太在宴会现场扫视一圈,最后搜寻到站在舞池对面的李可宁,指着她道:“可宁在那边,你快去找她玩吧!您们年轻人能玩到一起!”
“好的。”秦妤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李可宁。
她之所以没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李太太,是因为今天是李家的喜宴,她不想让李太太在最开心的时候去处理这种晦气事。
而且李太太忙着招待宾客也没有多余的精力。
秦妤走进舞池,穿过相邀起舞的人群焦急地走向李可宁,想把自己听见的话告诉她,让她不要喝服务员端的任何饮品。
灯光与身体相互摇摆的舞池中,高跟鞋紧紧跟随着皮鞋的舞步,借着舞姿,男男女女的身体近距离相互接触,撩拨着彼此。
秦妤贸然闯入舞池中,侧着身子走了两步便发现这条路并不好走,可她想往后退却被身后跳舞的人挡住了回头路。
因为要搭配晚礼服,所以秦妤今天穿的也是高跟鞋,她提着裙摆在舞池中穿梭,以免妨碍到别人。
可最后还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
紧接着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
眼见着要摔到地上出尽洋相,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对方微微用力,将她身体的重心拉了回来,她也因为惯性被对方揽入怀中。
傅承宵紧紧扶住秦妤的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秦妤没想到伸出援手的人是傅承宵,她看了眼站在傅承宵身侧的沈清歌,忙站起身与傅承宵拉开距离。
毕竟傅承宵现在是有未婚妻的,她可不想跟有未婚妻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保持距离的道德感,沈清歌没有,她有。
沈清歌没想到自己没把秦妤绊倒在地,反而还把秦妤绊进了傅承宵的怀里!还给他们两个人创造了亲密接触的机会,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心里气的要死,面上却还要假装笑嘻嘻。
“阿宵,幸亏你抓住秦小姐了,不然秦小姐肯定会摔一个大跟头,那得多疼啊!秦小姐,你着急找王总还是李总啊?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都不看路!”
秦妤本就有些怀疑刚刚是有人伸脚绊她,听见沈清歌阴阳怪气的话,便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我没有如你预料跌倒,沈小姐好像很失望。”
沈清歌跳起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把你绊倒的!秦小姐,我好心关心你,你怎么总是把别人往坏处想?”
秦妤的目光落在沈清歌穿着的高跟鞋上,她的鞋尖蹭到了一点灰,细看还有一个凹窝,应该就是绊她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鞋跟踩到,蹭上的印子。
秦妤看破一切,但她懒得跟沈清歌计较,只指了指沈清歌的鞋子,冷声道:“你绊了我一下,我踩了你一脚,也算扯平了。”
说罢,转头去找李可宁。
她必须得尽快跟李可宁说那件事!
直到秦妤的背影消失在舞池,傅承霄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似乎在回味方才盈盈一握的触感。
沈清歌委屈地撇撇嘴,“阿宵,秦小姐为什么每次都把我想的那么坏?我真的没有伸脚绊她,我刚刚明明在和你跳舞。”
傅承宵冷冷扫了沈清歌一眼,他刚刚不是没有看见沈清歌的裙摆蹭到秦妤。
“清清,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从来都不屑于耍这种小心思。”
傅承宵没有了跳舞的兴致,甩开沈清歌的手转身离开舞池,徒留沈清歌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气得跺了跺脚。
不是她变了,是从前她说什么傅承霄都信,而如今傅承霄心中的那杆秤偏向了秦妤,比起她,他更信秦妤的话!
秦妤终于穿过舞池,她连忙去找李可宁,却发现她并不在刚刚的位置上。
秦妤环视一圈,发现李可宁走到甜品台旁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了一杯香槟。
秦妤看着那杯泛着淡淡柠色的液体,心头暗叫不好,急急地冲了过去,“别喝!”
李可宁的唇角刚碰到杯边,手腕突然被人拽住,她端着酒杯转过头疑惑不解地看向秦妤,“秦妤姐姐,怎么了?”
“可宁,你今天晚上不要乱吃东西,也不要乱喝东西。”秦妤小声道。
李可宁歪着脑袋,更疑惑了。
“为什么啊?”
秦妤顾不得跟李可宁解释,她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将杯子里的酒水全都倒进一旁的花盆里,然后拉着李可宁往休息区走。
两人在沙发坐下,李可宁拉着秦妤问:“秦妤姐姐,我今天陪我妈操办订婚宴,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吃块小蛋糕总不过分吧?”
秦妤看着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可宁才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秦民众都快三十二了,竟然还想把魔爪伸向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简直是猪狗不如。
李可宁见秦妤脸色严肃,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她凑近秦妤道:“秦妤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千金小姐都是人精,见秦妤反应不对,李可宁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秦妤便把自己在地下停车场听见的话,全都告诉了李可宁。
李可宁听后又气又恨,“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把算盘打到我身上!这都什么年代了,真以为耍这种手段就能攀上我们李家?”
“就算事成,我爸爸也只会把我好好地送出国,然后把他们俩兄弟折磨的生不如死,再把他们丢进监狱里继续折磨,让他们一辈子都出不来。”
“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让人把他们打一顿,赶出去。”
秦妤道:“他想要害你,这一次不成功,还会有下一次。”
李可宁听后眉心微拧,显然是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点头:“秦妤姐姐说的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把他们处理了,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
“但是该怎么做呢?”李可宁问。
秦妤凑到李可宁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李可宁听后激动地搓了搓小手,“这……这也太刺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