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拨通了男人的电话,“你在哪儿?”
“顶层套房。”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南雅站在门口,眼眶微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季聿风见状,立刻将人拉进屋内。
南雅挣脱开季聿风的手,“是谁撞的我,为什么撞我?你都知道,是吗?”
季聿风眉头微蹙,便猜到了七八分。
“我已经处理过撞你的人了。”
“背后的人是谁?”南雅继续追问。
季聿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只是个意外。”
季聿风没打算告诉南雅真相,更不想扯下季家的遮羞布。
“那是我们的孩子。”
南雅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一拳一拳砸在季聿风肩头。
季聿风任凭南雅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南雅,孩子已经没了,我也很痛心。”
南雅哭累了,无力地跌坐在门口。
“孩子的确是个意外,意外的来了,又意外的走了。”
季聿风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拥抱她,给她一些温暖,但却被南雅冷冷地推开。
问不到答案,南雅起身准备离开。
“南雅,留在我身边。”季聿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南雅的脚步微微一顿,但仅仅片刻,便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转角处,南雅刚想停下来喘口气,迎面走来的男人,让女人又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美人,好久不见。”
南雅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紧紧地盯着季宥文。
“我怎么觉得你在怕我呢……”
季宥文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充满了挑逗。
“你想做什么?”
季宥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最里端季聿风的套房,“怎么,故技重施?”
南雅侧跨一步,企图离开,然而季宥文似乎早有预料,同样侧步一跨,刚好将路封死。
“怎么,老二一回来,就不要我了?”
“你让开。”
“这么狠心?我可是想你想得要命。”
南雅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
自从拿到那份亲子鉴定结果后,南雅终于确认了那个晚上的男人就是季聿风。
季宥文此刻却无耻地诱惑道:“既然老二已经对你失去了兴趣,不如你就跟了我吧。”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继续挑衅道:“你想想看,下面那个小白脸,如果知道你在哥哥和弟弟之间游刃有余,会怎么想?”
“你浑蛋,别侮辱我,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手中的玩物!”
南雅满眼厌恶的眼神刺痛了季宥文,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猛地一把扯过南雅,不顾她的挣扎,捂住女人的嘴巴往隔壁的房间拖。
南雅拼尽全力地拳打脚踢,鞋子掉落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随着人被拖入屋内,房门咔的一声自动上锁。
套房的隔音极好,屋内的动静竟一丝一毫也听不到了。
南雅慌乱地想去开门,但无奈力量悬殊,人被拦腰抱着,直接扔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吗?那就来点关系。”
“你老婆还在楼下,白清也还在,季宥文。”
“我已经安排人送她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季宥文直接断了南雅的念想。
“季宥文,季聿风不会放过你的。”
南雅边说边向床头退去,同时慌乱地在周围寻找可以用来自卫的东西。
“聿风是我的弟弟,你以为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和我反目成仇吗?”
季宥文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步步逼近。
南雅因为害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脸涨得粉红,乌黑的秀发也因挣扎而散落下来凌乱地遮住了雪白的颈线,整个人就像受惊的小猫,张皇失措。
季宥文欣赏地看着南雅,一步跨上床,慢慢逼近,“南雅,我会好好疼你的。”
南雅的身躯因恐惧而瑟瑟发抖,握着被子的指关节已发白,指甲嵌入肉里,死死地用被子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恐慌的颤音:“季聿风,季聿风救我......”
南雅夺门而出的一刻,让季聿风心生一丝挫败感。
烟盒里只剩最后一支烟,季聿风点燃吸了两口,企图平复烦闷的情绪。
“送盒烟上来。”季聿风打给顾肖。
“老大,林允礼一直在找南雅。”
季聿风的眉头微皱:“她还没回去吗?”
电话那端,顾肖的沉默让季聿风感到一阵不安,起身准备下楼。
酒店是季家名下的产业,顶层一共有两间套房,分别留给季聿风和季宥文。
季聿风烦躁地按着电梯按键,电梯就停在顶层直接打开,季聿风迈进电梯的瞬间又退了出来。
南雅没有下去过,电梯还在顶层。
季聿风扭头看向了季宥文套房的方向,迈开步子向深处走去。
一只黑色的丝绒高跟鞋静静地躺在高档的羊毛地毯上。
季聿风弯腰捡起,认出这是南雅的鞋。
男人的心跳不禁加快,略带迟疑地走向套房的大门。
站在门口,似乎能听到房内细细簌簌的声响,可是很微弱。
看着手中的鞋子,季聿风按响了门铃。
无人应答。
刚想离开,好像听见一个很微弱的声音。
“季聿风。”
男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是南雅的声音。
季聿风彻底不淡定了,“大哥,开门。”
用力的砸门无果。
顶层套房装的是青铜雕花防盗电子门,季聿风踹了几脚,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顾肖和服务生上来送烟,正看到老大在砸门。
两人迅速上前,服务生带着几分畏惧,小声提醒道:“檀少,这是大少爷的房间。”
“卡呢?”
服务生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刚拿出,就被季聿风一把夺走。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