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溪此时一双美目激动的落在阮经奇的身上:“你是…阮家的三公子……”
早听闻阮家一共三位公子,能够和夏伦暃同时出生的。
阮经奇还有些云里雾里,躲在阮绵绵的身后:“怎么办怎么办?四妹妹,她真的是我娘吗?”
其实阮经奇小时候并未有过关于娘亲的体会。
所以大了反倒是无法面对太过浓烈感情的亲情。
才会手足无措才掩饰内心的慌张。
“凉拌,荣华富贵送至此,未来…苟富贵勿相忘。”阮绵绵看向他。
阮经奇就见着聂玉溪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想认又不确定的模样,最终只能是擦了擦眼泪:“管家,先送三公子回去吧。”
查清楚一切,她会接自己儿子回来的。
“娘亲,您真的信了么?他们明明就是商量好的,想要将军府的………”夏伦暃的话还未说话却已经被聂玉溪打断:“暃儿,你父亲…还有十余日便抵达京城了,此时,还会等将军亲自来主持,并非我信与不信。”
一想起自己二十年竟然都在为朱凤仙养儿子她就心塞。
朱凤仙还一直口口声声以自己孩子是个痴傻来获取她的同情。
她才是那个最愚蠢之人。
阮绵绵带着阮经奇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将军府。
只是离别之际,阮绵绵提醒:“还请将军夫人替我照看好这痴傻弟弟,切莫让有心人伤了他。”
聂玉溪顿时反应过来:“来人,把四公子带到荷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他。”
“是,夫人。”
将军府门外。
阮经奇一脸疑惑的看向阮绵绵:“四妹妹,你这么牛,这换命之术当时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莫非那换命之人,能力在你之上?”
“看来,那逍遥道长背后还有高人!我就说,他那么脆皮,十八年前的妖道便已经可以窥视天机,这阮家人身后还有人啊!”阮绵绵若有所思。
她现在的全盛灵力也不过前世的万分之一。
加上天谴压制,需要暨兰安彻底治愈了她后,她才能真正畅通无阻的开始修炼。
自然,现在算象玄术,算不得最最厉害。
可是说若要找出打得过她的,却很少。
因为她自身可拥有灵力使用灵力,不像目前最厉害的玄师,仅仅是通过做阵与灵力沟通引入那已经是顶尖级别,若战,她自然几乎没有敌手。
除非,还有其他灵师。
所以目前为止,她并未放松警惕,得加快让暨兰安过来陪睡了。
*
是夜。
某位药包太子翻窗而入。
看着已经沐浴之后,身着着白色素衣的墨发未戴任何装饰正坐在桌子处研究一本药书的阮绵绵眼眸深邃:“听闻阮四姑娘今日又救了一个人?”
“谁?”
阮绵绵还未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便放下书:“你是说姜勿?”
“听闻阮四姑娘今天还去了将军府。”暨兰安又道。
阮绵绵起身,“太子殿下一天到晚闲来无事,尽做那偷窥小人了?”
“你闹的动静,满京城皆知,何需偷窥之举?”暨兰安轻笑看着她。
阮绵绵走到了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过来……”
“………”
暨兰安沉默了会儿,才走了过去:“咳咳,需要脱衣服吗?”
“自然脱了是更好的。”阮绵绵认真言。
她最近使用灵力太过于频繁,灵力是她赖以自保的东西。
暨兰安耳尖都瞬间变成了粉色,虽然不知道阮绵绵为何要如此与他亲密却又不愿意负责,可…她既然只愿意与他如此,应当是有一些些喜欢他的。
暨兰安脱下外套,精致的面容满是不自在:“好了。”
阮绵绵目光审视了一遍暨兰安的八块腹肌和完美的胸脯肌肉,“身材不错。”
咻———
一股内力穿透烛火,整个房间都黑了。
男人扣住女子的腰:“睡觉!”
两人单纯的相拥,阮绵绵感受浓郁的紫龙之气,顿时气沉丹田,开始吸收起来。
殊不知旁边的暨兰安看着快速入睡,很快传来轻鼾声的女子,却是如何都睡不着。
心爱之人就在怀中,而且如此亲密的姿势,只要他不是一个柳下惠就不可能没有感觉。
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紧绷着肌肉,天快要亮了才开始有了困意睡了过去。
“四妹妹!你起来没有?”
清晨,阮经奇一声高呼,闯入阮绵绵的房间。
隔壁刚端着洗漱用品的糯米也是吓了一跳:“三少爷,不可…”
昨夜,家主房中好似有男子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可是她却也不敢打扰。
如今看着三少爷直接踹开房门,顿时心惊肉跳的跑了过去。
阮经奇踹开房门的瞬间,也开始后悔。
如今他已经不是四妹的亲哥哥了,不可再这么胡来。
然而,刚准备关上门时,却看着一个俊美妖孽的男人从四妹妹的床榻上起来,然后目光冷冽的对他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
阮经奇瞪大了眼睛,接着便看着暨兰安从床上优雅的起身并且替四妹妹盖好了被子。
男人容貌绝顶,身材更是不用说。
阮经奇看了看暨兰安的八块腹肌,又自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腩,顿时惭愧。
然后默默的关上了门。
等房门再次打开,暨兰安走了出来后。
阮经奇率先打了声招呼:“嗨,没想到你还在给四妹妹做情人?”
暨兰安:“………”
“我不是她情人。”暨兰安开口。
阮经奇显然不信:“你两都同床共枕好多次了,可是四妹妹都不想承认你,也不给你名分,显然不想对你负责。”
暨兰安青筋暴起:“闭嘴。”
然后甩袖离去。
阮经奇瘪嘴:“做情夫的,好大的气性啊!”
“三少爷,那个不叫情夫。”旁边的糯米提醒:“情夫是指家主已经嫁人的前提。”
“那这叫什么?”
“恩,应该叫……金屋藏娇,娇夫。”
不远处的皇太子暨兰安,眉峰轻颤。
如果不是因为阮经奇是阮绵绵的弟弟,他肯定不能轻饶。
堂堂太子,竟然被人如此议论。
看来,他得早要一个名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