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可不知道暨兰安被气跑了。
昨夜吸了个大爽,睡的倒是比平时里更沉。
起来时,已经是响午。
府中正在大闹腾着什么。
阮绵绵让糯米过来替你们梳妆完毕后便走了出去,就看着阮经奇正被阮风呵斥的跪在地上:“孽子,你竟敢和将军府三公子打作一团,你是想害了我们整个阮府啊!”
阮绵绵一想,他们去将军府的事情人尽皆知。
可是将军府中发生的事却不可能立马传出来。
事情未求证前聂云裳会顾全将军府的声誉,也会让人第一时间监视起二姨娘他们。
而按照朱凤仙对于阮风的痛恨,其实也不会给他传信的。
如果不是阮风,朱凤仙直接入将军府生下孩子根本没有人会怀疑,犯不着换孩子一说,不用担如此大的风险。
所以,朱凤仙最恨的人,其实就是阮风。
如今就算是破罐子破摔也恨不得阮风下地狱。
阮经奇跪在地上,却理直气壮:“怎么了?将军夫人都原谅我让我回来了,不懂爹娘为何还在这里兴师问罪。”
阮风和杨艳贞两人面面相觑,顿时惊慌。
“将军夫人为何会这般轻易放你回来?”杨艳贞问。
阮经奇冷声道:“自然是因为我见义勇为,将军夫人是非分明了。”
“真的只是这样?”阮风试探。
阮经奇自从知道阮风和杨艳贞不是自己亲生爹娘并且还让他折寿后,心下也是恨得咬牙:“那是,难不成还能有其他原因不成?”
“孽障,你竟敢顶嘴!”阮风怒视他。
“哟,一大早,好大的架子啊!我这个家主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倒是有意见了。”阮绵绵缓缓迈入主厅,冷笑道。
阮风看着阮绵绵进来后,有些心慌却也是假装镇定:“将军府可不是太傅能比的,爹爹只是不想你得罪了夏家。”
阮经奇见阮绵绵一来,立马躲在了她的身后,委屈巴巴:“妹妹,他们欺负我。”
“是么?”阮绵绵没有拆穿他两,反而是突然问道:“大哥,二哥呢?这两日怎么不在家?”
“你大哥进了飞羽骑,二哥的文章被太师看中参加秋训去了。”杨艳贞颇有些得意。
“难怪了,难怪你们两个老王八今日突然出来晒太阳了。”阮绵绵恍然大悟的点头。
阮经奇顿时噗呲笑出了声,刚才的恶气也是出了不少。
气的阮风瞪大眼睛看着阮绵绵:“逆女,你竟敢这样对你爹娘说话!”
杨艳贞也是气的表情铁青。
阮绵绵却是老神在在的模样:“你们还是回西院吧,这主厅我是拿来接客的,二位没事就少过来。”
气的阮风只能拉着杨艳贞甩袖离去。
“没想到阮亦北和阮秋元两人运气如此好。”阮经奇愤愤不平道。
阮绵绵却是淡然自若:“从高处跌落,才更疼不是么?他们享受的运势非自己的,终归会得到反噬。”
就如那太傅三姨娘,如今娘家回不去,只能沦落成过街老鼠,乞讨为生,下场只会更惨。
“对了妹妹,早上那个娇夫,不是之前在洛城那个男人么?他怎么也会在京城呀?”阮经奇疑惑道。
阮绵绵:“………”
眼波深深的看了一眼阮经奇:“娇夫?”
“是啊!早上说他还不乐意,被我气跑了。”阮经奇双手环胸得意道。
阮绵绵一脸可怜的看着他:“没想到,你刚要得到的荣华富贵,就要即将被你自己弄飞走了。”
阮经奇吓一跳:“妹妹,此话何解?”
阮绵绵:“那娇夫,是太子。”
“哦,太子……太子!!!!”阮经奇反应过来,眼睛一翻,吓晕过去。
阮绵绵无奈摇头,起身:“钓王八去了。”
…
“老头子,这个阮绵绵简直是疯了,不过是攀附上一个小郡主,便以为自己要飞上天了。”离开的杨艳贞一脸咬牙切齿。
阮风也是沉着脸,随即道:“等亦北,秋元,轻轻三人高升之后,便有她好看!忍一时之气罢了…”
“不过将军府那边……真的没事么?”杨艳贞还是有些忐忑,然后愤恨的看着阮风:“还不是你,当年如果不是你看不住下半身,也不会搞这么多事出来!”
“你那时候怀孕,难不成还不允许我发泄不成?我是男子。再说了,你生的那个痴儿如今能入将军府已是莫大的运气,还有我儿伦暃,未来若是他能承接将军府的一切……,你与我岂不是同样享福?”阮风算的一手好计谋。
杨艳贞才没有再说什么:“若是轻轻能嫁给皇太子再入了月灵书院,就算是将军府那边发现了什么,也拿咱们没有办法了。”
月灵书院还有一个月开学考核。
然而,就在半个月的时候,将军府那边就有了异动。
将军夏黔延亲自来接自己的嫡子。
浩浩荡荡的禁卫军包围了整个阮府。
周围的围观百姓们全部窃窃私语:“这阮家刚获得大功,怎么又得罪了将军府?”
“听说是那阮家偷龙转凤,那二姨娘竟是阮家老爷的情人,生了孩子入了将军府,还把将军夫人的孩子给偷换了。”
“不是吧?他们怎么敢!?”
“这可是大罪,那岂不是阮家满门都……”
“不呢,将军夫人求了情,说一切都是阮四姑娘大义灭亲的功劳,所以死罪可免活罪可逃。阮家夫妇发配临安,终日不可为商为官不能再入京城,他的一对儿子也是被革了职。阮四姑娘,真是咱京城的清汤大老爷!”
百姓们赞叹道。
此时的阮老爷还有杨艳贞两人被禁卫军扣押,却如同恶鬼一般盯着阮绵绵:“孽女,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溺死你。”
“你果然如云恩大师所言,是灾星!”
“连亲人都不放过,你不得好死。”
大哥阮亦北,二哥阮秋元两人也被劝退回家,此时同样被侍卫们包围。
目光痛恨的看着阮绵绵:“我们死也不会放过你!”
阮绵绵一人站在阮家正门之处:“呵,那就等着罗。”
为首的夏黔延夏大将军看着这一幕,终于忍无可忍出声了:
“如果不是阮四姑娘,你们觉得按照你们的罪行仅仅只是发配临安么?我能够放过你们一马全是看在阮姑娘的份,你们竟还是不懂得感恩反省。”
夏黔延看着眼前一家子,如果不是夫人因阮四姑娘的原因求情。
他此时就想一把大刀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