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宁宴川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却是突然吐了一口血。
阮绵绵上前一探,便是面色大变:“你这…”
伤及内脏,不及时治疗必死。
阮绵绵也不再管那么多了,直接对准宁宴川的胸口开始输入灵力,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丹药来给他吞下。
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宁宴川的身体之中,阮绵绵感觉自己调息了两个月的灵力瞬间消耗大半。
果然,救人是最耗费灵力的。
再她的身体未能完全恢复前,灵力都是有限的。
这不,又得再让暨兰安加她一个月时间了。
阮绵绵肉疼至极。
直到看到宁宴川的面色恢复如常,精神状态好了后才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救我。”宁宴川看着阮绵绵低下眉眼去:“你是云国人,我是镶国人…”
“这世上只有好人和坏人。”阮绵绵回头看着他:“你会一直做一个好人么?”
“我自然会。”宁宴川开口。
阮绵绵点头:“那救你,是件善事,该救。”
阮绵绵转身离去,可是宁宴川看着她的背影却心头阵阵火热。
她不嫌弃他母妃是否宫女的出身不在意他是否敌国质子,她说他是一个好人。
那他一定,会做一辈子的好人。
阮绵绵想着宁宴川继续留在云国皇宫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索性直接又折了回去,直接提起刚起身的宁宴川跃出了皇宫。
本是对于宁宴川铜墙铁壁一般的皇宫,在阮绵绵的脚下仿佛一个普通不过的小院子。
宁宴川真正出宫的那一刻都仿佛自己在做梦。
她看着街道,没有再随时监视他的宫人和侍卫,他就这么出来了。
“你就这样放了我,云国陛下他………”宁宴川担忧。
阮绵绵却摆了摆手:“那老头才不会在意一个你呢,如果不是镶国主动献上你,云国若是真觉得靠一个质子想着能安定一国也不可能走到如今。况且,两国之争,也从来不是一个质子能控制得住的,靠你一人便能平定镶皇的野心那也是天真。”
“可是你不怕我回去以后…会对云国不利么?虽然我现在说这些算是笑话…”宁宴川垂下头,掩饰眉眼内的自卑道。
阮绵绵笑着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放在宁宴川的手中:“我相信你未来的能力,你若是坐上皇位定然是希望天下安定,没有战乱的吧?所以,放你回去,总比现在镶皇称帝要的好。当然,若是你真的要与云国为敌报你为质时的仇也能理解,可是既为仁帝便不会以己私仇而不顾天下人安危,既为仁,便是大德之人。”
这就是她救宁宴川的原因。
况且,她也不得不救,因为当初是她救下宁宴川一次便让他与她产生了羁绊。
她是他的贵人,所以必定得救。
宁宴川没想到阮绵绵如此看得起自己,目光灼灼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年在这一刻,便立下了要强大起来的决心。
看着宁宴川消失在人群之中的消瘦身影,阮绵绵才又回到了宫中。
可是这时看着天际,整个云国的命数竟然有大波动。
“不好!”待她找到宴会的时候,便看着此时宴会之中人心惶惶,太后正执掌主位,无数禁卫军严守其中。
那些胡人也全部被包围住,不能离开。
众臣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位皇子更是面面相觑,表情严肃。
直到太后看到了阮绵绵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灵……阮四姑娘!”
阮绵绵万众瞩目之中避无可避,才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一把抓住了阮绵绵的手,差点泪眼汪汪,她欲言又止随即才把阮绵绵带到了一旁。
“太后老人家什么时候跟阮四姑娘如此要好了?”四皇子月庭桦疑惑道。
月无涯也是凝眉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目光落在周围禁卫军以及对面那些仿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胡人身上,突然询问:“今日你们可曾见过父皇?”
“未曾,父皇日理万机,下了朝会之后便一直在御书房忙碌,并未出来过。”六皇子月凛潇想着道。
那日关于他侍卫对郡主行凶之后,他低调了好一阵。
如今宴会才敢出现。
月无涯不再说话,他微微凝眉,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皇帝…皇帝不见了。”
太后抓紧阮绵绵的手,声音颤抖。
“什么?”阮绵绵震惊。
这胡人刚进宫,皇帝便不见了。
难怪太后都会被惊动出来,难怪云国命数有大波动。
不过也仅仅只是波动,阮绵绵倒是不太担心,安抚住太后:“放心,皇帝老儿不是早死相,应该有惊无险,说不定还在这宫中,我会去把他找回来。”
太后一听,立马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暨兰安现在在哪儿?”阮绵绵又问。
太后又道:“说是去追查什么姑娘了…”
是了,刚才宴会之中,阮绵绵并未看见那凝媚儿的身影。
阮绵绵想着道:“太后先主持大局,切莫把皇帝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我先去寻暨兰安,他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
“好,有灵师大人在哀家就放心了。”太后终于宽心。
太后回到了宴会,重新主持了现场:“皇帝身体抱恙,今日由哀家坐镇,宴会继续。”
“是,太后万福。”
而阮绵绵悄然退离,此事太过奇怪。
胡人有何胆量竟然敢绑架月裴,真不怕死么?
这里可是云国的地盘……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皇帝?让云国大乱?
还是杀太子?
可是云国对于番族并无威胁,反而云国若是垮台唇亡齿寒并无益处。
思来想去,阮绵绵都不理解这胡人来京城的目的。
只是随手掐指一算,这真龙之气竟然就在御书房附近…
阮绵绵诧异,然后便寻了过去。
看着周围严查的禁卫军,阮绵绵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他们,潜入了一座宫殿,随即在其中暗到之中找到了昏迷过去的月裴。
“真废啊老头儿!”阮绵绵无奈摇头。
却不知就在此时的地面的“月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阮绵绵攻击而来。
阮绵绵察觉到这凌厉的气息急忙退开,看着皇帝老儿顿时凝眉:“造影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