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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下山后,全京城都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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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们的计划是她

造影术,顾名思义就是把一个人的气息挪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此人明显易容的,睁开眼睛一脸的煞气可是身上攻击时身上的气息却是让阮绵绵觉得眼熟。

“拓跋瀛?”阮绵绵凝眉:“没想到,你居然与胡人有勾结?里因外合是想谋反?”

拓跋瀛冷笑:“呵,胡人的目的可不是谋反,我们的目的一致为何不能合作?”

“什么意思。”阮绵绵直觉有种不详的预感。

难不成……胡人进京的目的,是她?

天师拓跋瀛冷笑:“媚大人说了,你再怎么厉害也算不出自己的命格,看吧!为了质子,你身上能力少了一大半,你现在能耐我何?”

阮绵绵一听,没想到质子宁宴川也是在计划的一环。

他们设计质子宁宴川就是为了消耗她的灵力。

看来,上次在青玉楼救下暨兰安时,暴露了她灵师的身份。

胡人来京,是为了寻找灵师。

至于寻找灵师是做什么,显然目前目的不纯。

而且,这群人对于灵师仿佛十分了解,知道灵师身负天谴之症,能被消耗。

那么…抓走皇帝,是否也是在确认什么?

等等……暨兰安也有危险。

阮绵绵神色一变,冷声道:“你不会以为,对付你,还需要耗费我什么能力吧?”

拓跋瀛和胡人合作好像并不知晓她灵师的身份。

若是知道,也不会如此淡定的搁这儿做炮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一个小小玄师,刚才已经被番族赠与我的毒针刺中,无需一盏茶的功夫你便能束手就擒了。”拓跋瀛猖狂大笑起来。

可是却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你不会说的,就是这个东西吧?”

“怎么可能?”拓跋瀛的笑戛然而止。

阮绵绵却冷笑:“该到我了。”

她的身影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钳制住拓跋瀛的脖子长剑毫不犹豫扎进他的肩膀处,血液侵染了他的明黄色龙袍疼的天拓跋瀛呲牙咧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阮绵绵手中虚空幻化了一个灵符拍入了拓跋瀛的额心位置。

拓跋瀛震惊看着阮绵绵的操作,虚空画符,闻所未闻。

莫非……

他声音颤抖:“灵……灵师?”

“怎么?番族与你合作,让你来做这替死鬼,竟然都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阮绵绵讥讽的看着他苍白的脸。

拓跋瀛慌张不已:“你刚才给我打入的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听话符了。”阮绵绵对着他命令:“狗叫一声来听听。”

“汪汪汪!”拓跋瀛不可控制的嘴中发出了这种声音,他耻辱却也惊恐。

阮绵绵满意的挑眉,然后转身离去:“跟着我。”

拓跋瀛挣扎的跟随上阮绵绵的脚步,表情和身体十分的不协调:“你杀了我,就现在。”

“番族和你合作,目的却在于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要弄的如此麻烦?”阮绵绵若有所思的询问。

拓跋瀛情不自禁的回答:“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是灵师,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答应他们的合作来对付你。他们来皇宫,想必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拓跋瀛也开始慌了。

他的目的是荣华富贵,也并非真的想惹下什么大祸。

即使是皇帝,也是因为番族说并不会伤害皇帝性命只为了给阮绵绵做诱饵,她能力不低需要此法引诱才会上勾。

如今,拓跋瀛只剩下悔。

离开地下室的阮绵绵便听着外面传来了禁卫军们慌忙距离的脚步声还有人音:“宴会出现刺客,所有人都跟随我来!”

刺客,在这种时候?

阮绵绵给拓跋瀛的明黄色皇帝长袍划了个稀碎,留下了他穿在里面的黑色打底衣服。刚出去大殿,阮绵绵便听着不少宫女们焦急的议论:“那些番族人竟然岂有此理,当着宴会行刺,都把太后娘娘吓的晕死过去。”

阮绵绵想:“这番族在皇宫之中刺杀,便是做好了有去无回的打算。下这么大的赌注,他们究竟想得到什么样的东西?”

阮绵绵觉得就算是他们为了自己,可是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使是灵师又值得他们如此以身犯险么?

拓跋瀛其实也不能理解。

然而此时的宴会已经大乱,阮绵绵只能拖着拓跋瀛去寻找暨兰安。

可谁知道暨兰安没有找到,阮绵绵反倒是被御林军包围了。

“刚才只有阮四小姐靠近过太后,如今太后昏迷身种奇毒,那些番族人都说是与你里应外合的,赶紧交出解药不然……”六皇子月凛潇带人包围住了阮绵绵。

其他一些皇子和大臣们也是急忙闻讯赶来,目光警惕的落在了阮绵绵身上。

阮绵绵这才明白过来:“那些番族人说是与我里应外合的?”

她终于知道了,这些人冒死也要捣乱皇宫的目的了。

便是逼她与云国皇室决裂。

可是那些人也未免太愚蠢了,她之所以愿意留在云国不过是因为她是云国人,与朝廷的态度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听信三言两语便想拿乔我?六皇子你该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了。这番族人死都不怕搅乱宴会,却在关键时刻还会给你们提供线索?”阮绵绵目光落在后方的二皇子月无涯身上:“现在关键问题是你们要弄清楚番族人的目的,而不是重心在我身上。”

“你竟敢辱骂本皇子!”六皇子本来就对阮绵绵没什么好感。

当初就是因为她,父皇才会冷落自己的。

所以立即是大手一挥:“来人,把人给我打入地牢!我就不信,在你嘴里审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月无涯此时走了上前,制止:“六弟,切勿如此冲动。其实阮四小姐的话也并不无道理,虽然阮四姑娘身上确实疑点重重,但是咱们也不能着了番族的计。”

“可是放走镶国质子的总是她吧?有人作证她三番两次留下质子,如今质子也不再宫中了,城门的侍卫提画像来报质子好像已经出了京城。”月凛潇开口。

月无涯便是目光落在阮绵绵的身上:“阮四姑娘可有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