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年回东湖已有三日,回来那日云族长并未来接她。
“阿爹呢?”
“回圣女,族长外出还未回来。族长走之前特地吩咐了,若圣女回来只需去府上等他回来即可。”
云将年当日并未多想,可云将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来人。”
异彩推门而入“圣女有何吩咐。”
“帮我梳洗一下,我今日闲来无事去一趟书房,帮父亲打扫打扫。”
只是云将年话音刚落,异彩便顿时慌了神打翻手中的茶盏。
“怎么了这是?”
“没。”异彩反应过来急忙跪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没什么,奴婢一时失手才打翻了茶盏,望圣女恕罪。”
云将年并不是一个心细之人,可这一次却有一种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
云将年猛地起身朝书房跑去,异彩阻拦不及。
书房的门被推开,久未使用的尘土铺面而来,云将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异彩跟来,云将年看向她满眼通红“我父亲人呢?”
”奴婢不知。“
”不知?“云将年指着身后的书房”你们告诉我他出去了,但这书房呢?这是像还能回来的样子吗?“
异彩跪在地上哑言道”奴婢当真不知。“
她话音刚落,脖子就被云将年给掐住了,她的拇指死死抓着异彩的脉搏“告诉我。”
云将年猛的松手,异彩泄力倒在了地上“咳咳,咳咳。”
“圣女,奴婢真不知道。”
“奴婢只是奉命看着圣女,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啊。”异彩缓过神来跪在地上朝云将年磕头。
“奉谁的命?”
异彩跪在地上“二族长,是二族长。”
“二叔?“云将年咬牙切齿。
”圣女,二族长在会外客,还请圣女不要为难我们。”侍卫们将苏定柔拦在了门外。
苏定柔抬手将刀架在侍卫的脖子上“我说了让我进去。”
“将年这是在干嘛?”房门被打开,二族长云尤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云将年的刀就抵上了云尤的脖子”我父亲呢?“
被刀抵了脖子云尤也不恼“将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说了大哥外出还未归,再等几日自会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笑意,却是云将年最讨厌的带着得意的阴损笑容“你别给我假惺惺的,父亲若真有事外出定会给我留下信条,况且府上那书房分明是多久没人打扫的景象。”
“说,我父亲到底在哪,是不是你害了我父亲?”
云将年性子急,最是不喜虚与委蛇,况且她现在没了她父亲的下落更是着急。
“不说我一刀砍了你。”她手上用力,刀便划破了云尤的脖子,只是下一秒云将年就被身后的人一手刀给打晕了。
云尤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血,笑了笑道“真是小孩心性。”
“既然已将云大族长擒住,二族长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骗这黄毛丫头?”身后的人不解。
“大人有所不知,这云家的秘密还多着呢,这云蚩不肯说的事情也就只有拿他的宝贝女儿来让他开口了。”
“今日让大人见笑了。”
“那人摆摆手,二族长还是得抓紧时间,不要辜负了王后的期望。“说着他就朝外走去。
“恭送大人。”
北鞑王都
苏定柔一大早就带着流光踏月出门去了云客渡。
“王妃,我们这么早就来云客渡吃饭?"
流光虽然也觉得云客渡的饭好吃,但这么一大早就来这里吃早饭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苏定柔轻敲流光的脑袋”我们来找鲈鱼,这个时节鱼本就贵重,更何况是在北鞑。“
”所以,这鱼值得我—“苏定柔话说了一半便没了声,流光跟踏月好奇转头”怎么了?”
苏定柔一手拉一个,三人蹲了下去。
“怎么啦?”流光低声道。
“楼下。”
云客渡不愧是王都第一大酒楼,就算是早上这堂内也是挤满了人,只是这么多人中,那一头红发却格外的耀眼。
“那是?”踏月那日并未见着云将年带青阳来府上。
“青阳,将年的朋友。”苏定柔低声道。
“圣女的朋友怎么了?不能来云客渡?”踏月一脸认真。
苏定柔跟流光转过头看向她一脸无奈,随后齐声道”真是个小可爱。“
两人转过头,流光无奈道”王妃诧异肯定是因为那叫青阳的少年一大早就顶着这么头耀眼的头发出来。“
“王妃是害怕被青阳认出来丢脸。”流光说得有模有样,踏月跟着点点头“原来如此。”
苏定柔看着两人不住扶额“我要不还是把你们两个卖了吧?”
苏定柔一拳一个,打得两人不再说话。
”你们自己看看,那青阳对面坐着谁?“
两人闻言朝楼下看去,只见青阳对面居然是云家二小姐云轻月。
“将年最不喜云轻月,而青阳是将年的朋友,两人一大早约在这云客渡肯定没好事。”苏定柔摸着下巴思考,可两人看着也不是朋友。
云轻月坐在对面,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看不清青阳的脸,但至少苏定柔能看出青阳跟将年关系确实很好。
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们二人又会私下见面呢?
突然有人在身后猛拍了一下苏定柔。
苏定柔想事呢,被他这一拍魂都吓没了半条。
只见身后小二提着鲈鱼一脸无辜道“小姐,你要的鲈鱼。”
“下次走路能不能带点声音?”苏定柔收过鲈鱼一脸无语。
“明明是你们看得太认真了。”小二忍不住抱怨。
等苏定柔他们回过神来,下面的青阳已经离开了。
“流光,去找人查查青阳的事情。”
苏定柔总感觉青阳不简单,对云将年有威胁苏定柔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