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踹了渣男后,我被暴君娇宠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75章 茱萸的心思

赵氏笑了笑,“好,说不得,你还会回来的。去收拾东西吧,明日便离去吧。”

自觉现在楼望月不是她可以拿捏的,要是能有份香火情,以后能得些不轻不重的消息,她也能安心许多。

几个不值钱的东西,几句话罢了,能留下什么就留,留不下也无所谓。

第二天一早。

晨雾拎了小小的包袱,里面有陈妈妈给一点钱和两双鞋子,她则没带什么东西,独自出了宋家的门。

看着在云层里若影若光的橙色朝阳,散发出的光,将周围的云彩映得发黄。

只觉得身上轻了许多。

她做梦都想离开阴晴不定的老夫人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出府的路,只走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前途未卜呢。

毕竟,她害过大娘子。

这事若是一直放着,后患无穷。

楼望月在姜家十分悠闲,无所事事。

姜家只有姜意如一个主子,还有她,姑且是半个主子。

虽然府里的老人,还有姜意如的教养娘子并不满意姜意如要祭祖认她做义姐的行为,劝她结义金兰便罢了,

可她专横独行,谁的话也不听。

哪怕是一时脑热说出的承诺,她也不会后悔更改。

那些老人颇有微辞,不过也不敢跑到楼望月面前放肆。

更别提凑过来给她脸色看了。

虽然有点闲言碎语,可没当着她说,也就假装没听到了。

她最不怕的,就是人的嘴。

晨雾到的时候,她还在睡回笼觉,坚持没放包袱,也不愿跟着芍药过去安顿下来,要等到楼望月醒来。

“什么时辰了?”

“回大娘子,巳时正了。”

楼望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发了会儿呆。

这才看向还背着包袱的晨雾,“有话要说?”

“是。”晨雾慢慢跪下,垂着头说道,“奴婢有罪。”

楼望月懒懒地看着自个儿修长白皙指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晨雾忽而抬头看她,又立刻垂了下去,嗓音干涩,“娘子竟然知道?为何……”

“不知道,看你有眼缘。”楼望月语气里带着笑意,又忽然冰冷下来,“这一次,你可以做一个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

若是离开,请绿柳帮忙跑一趟,拿了卖身契,消了奴籍,和青枝一般,离开就是了。

晨雾有些激动,抬头愣愣地看着她,都忘了规矩。

没想到,她不追究,反而愿意放她离开。

她迟疑了许久,渐渐冷静了下来。

天大地大。

她能去哪里?

小时候只能卖身做奴婢,难道现在又能活得安稳?

她闭上眼。

这个自由,她不要了。

垂下眸子,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多谢大娘子,奴婢愿当牛做马,一生追随,不生二心,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楼望月淡淡地点头,“起来吧,跟着芍药她们,以后唤绿萝。”

“绿萝谢娘子赐名。”

芍药带了绿萝下去,不过一会儿,又急忙跑回来,带着好奇道,“娘子,绿萝怎么了。”

楼望月摇摇头,“没什么,一些小事。”

说罢,又打趣了一句,“可不要欺负新来的。”

芍药撅嘴,“奴婢哪里是那种人。”

楼望月耸耸肩,“让顾妈妈做些拿手菜,一会儿请二娘子过来用膳,我再躺躺。”

芍药没满足好奇心,又被吩咐去做事,假装怏怏的,“好吧。”

楼望月看着她的背影,又打了个哈欠,只是摇摇头。

绿萝的确是奔着她的命去的。

可她站在绿萝的角度,一个还没正式投靠的人,自然是保自个儿要紧。

她之前也不知道,只是看绿萝实在殷勤得过分,才向宋娴买了个消息。

宋娴折价了,没说是谁通知周氏,让她报官搞大宋府的,只说不是陈妈妈。

那就只能是绿萝了。

按理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可当时绿萝算不得她的人。

且,她确实挺喜欢绿萝。

有胆色,破釜沉舟的勇气。

那天皇后召见的关键时刻,见她不一定会死,便帮忙说话了,她还是向着她的希望做事的。

若是今日她不说,楼望月是不会让她留下的。

她明知道,如果不说,也能赌一把,也许以后都不会露馅。

说了也可能受到报复,她还是主动承认了。

她和陈妈妈不一样,她如履薄冰,为何不能给她机会呢。

绿萝心里踏实了,不过话也不多,白术还挺喜欢她,多同她说了几句话。

茱萸被冷落了。

这些日子,她都隐隐被排斥。

也明白怪不得她们,谁差点去黄泉路走一趟,都对她心生不快。

可她还是别扭埋怨,毕竟她当初也是一片好心。

想当初,她才是最受器重的人。

楼望月不找她,连芍药都不吩咐她做事,只让她专心教白术拳脚功夫。

她有些不是滋味,这感觉就像是,倘若白术学有小成,她就该功成身退了。

也觉得没脸找楼望月,暗暗地想,无所谓了。

反正她也不想像她们一样,在这宅院里老去。

能早点离开,便早点离开吧。

想到这些,她叫白术更加用心,也更严厉。

白术也能吃苦,上次满院的人差点无一人生还,若是她能一个打十个,也能博得一条生路。

一上午便遍体鳞伤,顾妈妈见了不生气,换作之前,在大府里,她觉得平庸做活就行。

可颠沛流离,不管学什么,也得有一技之长傍身。

有绿萝加入,芍药身上的活儿轻省得多,院里人不多,也是有条不紊的。

姜意如看到着白术打木桩子,来了兴趣,跑过去打了两下,然后垮着脸甩着手退开。

瞥见楼望月似笑非笑的嘴角,她给自己找补,“我已经够丑的了,再练成茱萸那样膀大腰圆的,更是没人要了。”

茱萸低头看了眼略微粗壮的手臂,心里不服,手臂粗壮怎么了,这是她练了多年的成果。

不是这等纨绔可能理解的。

话是没错,她都没察觉,自个儿的心性变化了,少了不受重视前,对豪门大宅的敬畏之心。

也因是独一份会武功的丫鬟,且没有卖身,且和云哥儿接触了几回,受到他的追捧和优待,而她的贴身婢女,从未被他当人。

如此大的区别待遇,令她觉得自觉和其余的丫鬟都不同,有些自命不凡,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既然楼望月也对她心怀怨愤,她便也不留在她身边了,完成了承诺,以后就当没相识过。

她在心里做了决断,可当后来,白术有了大的造化时,又不免后悔起来。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