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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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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直击大型下蛊现场?

南棠她们这边的小骚动,很快就被现场保安解决了。

激动的粉丝被引导着重新坐回座位上,钟屏屏显然是有点惊到了,一脸愕然地看着南棠。

“她们为什么也叫你南大师?所以你还搞过直播吗?”

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搜索,没找到南棠的直播间,却翻到了不少直播切片,从头到尾看下来,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南棠的身份。

“我去……所以是真的啊?”她压低了声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我梦到的那些东西……”

“真假很重要吗?”南棠一脸云淡风轻地反问,“没你想象得那么神奇,就当做普通的戏法吧。”

“哪有这么真的戏法。”

钟屏屏小声嘟囔了一句,闷着头继续翻视频,越看神情越凝重,最终下定决心般地深吸一口气,对着南棠正色道:“南大师,有空的话,能……能麻烦帮我算算吗?”

南棠:……

你这也接受得太快了。

“无事不占,别总是关注这些有的没的,先把现在的问题解决掉,之后自然会回到正轨。”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等祝澜之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正式开场了。

他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依旧能看出细节处的僵硬,但相较于最开始完全无法行走,已经可以算是基本恢复如常了。

南棠有些别扭地用余光打量着他,直到他停在自己旁边,迟疑片刻后,隔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那种尴尬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钟屏屏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有些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瞟着,忍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凑到南棠耳边,神秘兮兮地问道:“南大师,他欠你钱啊?”

南棠的嘴角微微一阵抽搐。

什么脑回路。

她有些无力吐槽,又下意识地瞟了眼旁边正襟危坐的祝澜之。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总之神色始终如常,静静地平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舞台,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尴尬的好像只有南棠自己。

瞬间就让人感觉更加尴尬了。

她刚打算跟钟屏屏说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音响中瞬间响起咚咚的鼓点。

帷幕拉开,徐倾辞穿着一套淡粉的蓬蓬短裙,踩着音乐节拍,活力四射地边唱边跳到舞台中央。

身后瞬间响起热情的掌声和尖叫,音浪一层高过一层,甚至连音乐声都被彻底覆盖。

徐倾辞露出俏皮又真挚的微笑,高举起手里的话筒,正对观众席的方向。

“亲爱的青瓷粉们,欢迎来到——”

“徐倾辞的专属livehiuse!”

舞台上的徐倾辞,与台下相比,简直完全判若两人。

钟屏屏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她,无意识地拽住了南棠的胳膊,喃喃惊叹道:“她好漂亮啊,南棠,她好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不是好像哦。”

南棠看着舞台上闪烁不定的各色彩灯,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也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你看那些隐藏在灯光下的光点,不是好像,她是真的在发光。”

钟屏屏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鸡皮疙瘩陡然起了一身。

“什……什么光点啊?什么意思?”

她就差直接站起来看了,但不管怎么努力,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随着第一首歌正式开始,舞台上逐渐弥漫开浓郁的干冰,茫茫白雾在徐倾辞身侧缓慢漂浮着,给人一种极度梦幻的感觉。

灯光跳跃,让周围的气氛衬托得越发热烈。

但钟屏屏嗨不动了,她现在满脑子可怕的幻想,徐倾辞舞台上的纤细身影,仿佛逐渐与那个在课堂上自杀的男生相交错。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南……南棠……”

她像抓救命稻草般,用力揪住了南棠的手臂,恐惧之情溢于言表,磕磕巴巴地哑着声音问道:“不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曾经的梦魇仿佛再度将她困住,每次惊醒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像深海一样将她的理智吞没。

然后就骤然听到南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张什么。”

她手指一挑一勾,以极其隐蔽的动作,将一张符纸塞进钟屏屏的口袋。

“前戏都还没开始,你这样,还怎么撑得到高潮啊?”

钟屏屏:……

疑车无据。

原来你是这样的南大师。

舞台上,这一首曲子已经进入副歌,徐倾辞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甩手,来个个华丽的当场换装。

裙摆瞬间层层叠叠地翻下来,暗紫的底色上,坠着斑斑点点的洒金图案,像是银河里闪烁的星子,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夺目绚烂的光晕。

音乐伴奏陡然一转,直接无缝衔接到那首《她在睡梦中坠落》。

悠长清越的吟唱声响起,如同真正的海妖般蛊惑人心。

观众席再度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

“你说的光点,是那些吗?”祝澜之突然开口问道。

南棠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换到了自己的座位,只不过坐得有些远,跟她之间隔了有差不多半人多的距离。

唐青阳坐在他原本的座位上,埋头发着消息,注意到南棠审度的视线后,不明所以地抬头跟她对视一眼,然后谄媚地笑了笑。

“是那些吗?我好像看到了。”祝澜之注意到她的走神,干脆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很小,密密麻麻的,飘在她肩膀旁边,有些被干冰遮住了。”

听到他的描述,钟屏屏瞬间就更慌了。

“不是,到底什么啊?能不能不要打这种哑谜,我明明什么都没看到……”

“没关系,别慌,是她裙子上的反光。”南棠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或许你想睡一觉吗?”

钟屏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感到后颈处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眼前一黑,瞬间昏得不省人事。

祝澜之在旁边全程目睹,欲言又止地看着南棠:“她……”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南棠面不改色地让她靠在椅背上,稍微活动了下手指,一脸认真地征求祝澜之的意见:“你困吗,祝先生?”

祝澜之并不想困。

他特别审时度势地默默转过头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端详着舞台上旋转跳跃的徐倾辞。

随着干冰的逐渐消散,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些细如灰尘的光点,在交错灯光的掩映下,悄无声息地向观众席飘来。

“当众下蛊啊,搞唱歌的果然有勇气。”南棠嗤笑一声,一道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骤然向四周荡去。

音乐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一切瞬间定格,观众席上唰唰地倒了一整片,半透明的光幕缓慢拉开,表面金光流转,将昏倒的观众尽数圈了进去。

唐青阳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创到,手机都被吓掉了,不明所以地看看南棠又看看祝澜之,抖着声音干笑起来:“表演呢,这……这又闹得哪出啊?”

“哎呀,把你给忘了。”

南棠轻啧了一声,却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好整以暇地靠坐在那里,隔着残留的朦胧干冰,与舞台上的徐倾辞平静对视。

各色的灯光映在徐倾辞脸上,让她的神情显得越发阴晴不定起来。

“南大师,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放下了手里的话筒,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笑容阴鸷地质问道。

“看着你和粉丝互动,稍微有些手痒,也想跟你意思意思。”

南棠始终着保持着漫不经心地微笑,抬手向身前上空的位置虚虚一捞,拈起一只顶多针尖大小的虫子。

虫子身体圆滚滚的,覆盖着一层黝黑发亮的甲壳,尾部像萤火虫似的,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这东西倒是稀奇,没见过,有点意思。”南棠探究地观察了它一会儿,然后腻味地捻了捻手指。

啪嗒一声脆响。

被捏爆的虫子溅出胭脂般的红色液体,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蔓延开来。

唐青阳微微一愣,然后突然眼神发直地站起来,露出沉溺的表情,身体有节奏地抖动着,像是在跳舞。

“玩球,又把你忘了。”

南棠再次轻啧一声,干脆利落地直接他弄晕,抬手往光罩里一甩。

祝澜之:……

体验感很强,脖子已经开始幻痛了。

“放心,你自带阴气护体,这东西阴不过你。”南棠看着他微微皱眉地样子,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而且还有业胎,双重防护,阴阴的很安心。”

她一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让徐倾辞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

“看着我!”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话筒因为串音,发出刺耳的尖锐嗡鸣声。

“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仪式?!他们不是我的粉丝吗?既然是粉丝,既然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忠实,那么为我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们明明是我的信徒!他们自愿这样做,你凭什么擅自干涉我?!”

她露出偏执到近乎病态的表情,注视着南棠,冷冷地质问道:“我甚至没打算对你出手,我只需要你静静地看着仪式完成……这么简单的要求,很过分吗?”

“你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你要挡我的路?!!!!”

她的声音尖细高昂到不像正常人类,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般的蛊虫,像是接收到了指令,嗡地汇聚成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具象化的雾,向南棠这边逼近。

“果然,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多了就会相当恶心。”

南棠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轻轻一弹指,幽蓝的冷火瞬间铺开,化为一道火龙,悄无声息地将那些蛊虫燃烧殆尽。

甜腻的古怪香气越发浓郁,黏黏糊糊地充斥着鼻尖,简直让人作呕。

南棠掸了掸衣摆的褶皱,慢腾腾地站起来,踩着满地化为灰烬的虫尸,缓步向徐倾辞走去。

“仪式?你是指维持你换命之术的献祭吗?”

“小代价?你是说那么多条活生生的人命吗?”

南棠扯起一个讥讽的笑,满脸鄙夷地睥睨着她:“想不到你还能把换命玩出这种花样,用蛊虫承担因果?”

“就算你知道,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徐倾辞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倨傲地仰着头,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玄门的规矩!蛊虫已经死在了你的业火之下,因果已断,我身上可是干干净净的!”

“你没有资格对我出手,除非你想背上天道的债!”

她越说越觉得有底气,整个人又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也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那有怎样?我是无辜的——哪怕是你们玄门的席座亲自到来,也拿我没有半点办法。”

“哦,不对,我跟别人换过命,这确实是会留下痕迹的。虽然那人运气不好已经死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华丽的裙摆,微微偏了偏脑袋,轻笑起来:“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换命之术是那对师兄弟用的,至于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迫知情的受害者罢了。”

南棠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表演,神情冷淡,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戏。

“徐小姐,这个高潮不怎么样。”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后金光聚拢,凝成一道铜钱长鞭的虚影。

“既然是我不喜欢的戏……那就劳驾,让它尽早落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