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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被全家偷听心声后,反派跪地喊我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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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终于会关心人了

“中南王?”

许氏下意识地看向温芷蓝,温芷蓝怔了怔。

过了十几年,她不应该再害怕齐衡,哪怕他年年都送她生辰礼物,或许这人就是如此呢?

【五姐姐不要害怕,微微保护你。】

温芷蓝的心稍微稳定了些,京城这么大,她不一定碰见齐衡,是吧?

“先歇息吧,娘亲多打点关系,看看如何才能让皇上改变主意。”

可是天子的心意已决,除非察哈尔撤兵,否则定要拿哲布的血祭棋。

这半月中,许氏为了温绿语和哲布拜访不少关系,甚至去了一趟赵府。

按赵斌成的意思,若温绿语愿意与哲布和离,温绿语是大越人,皇上定不会让自己的子民受到牵连。

总之,能想到的办法,她都想了。

她还去了使馆,见了温绿语一面,将赵斌成的话带给温绿语。

哪知,温绿语并不愿意。

温绿语平静得很,眼眸中毫无波澜,在京城十五年,或许她早该想到会有这天。

“娘,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你知道吗,我初到察哈尔,是他护我周全,处处维护我。”

“我不会弃他而不顾,他若没了,女儿一个人独活在这世上有何意思。”

“只可惜,女儿没能在母亲身边尽孝,只能做一个不孝女儿,还请娘亲原谅女儿。”

许氏听完,泣不成声。

温向薇翻着医书,无精打采。

听二姐夫说,三日后皇宫有立冬宴,若能见到皇上一面,兴许能说清楚利害关系。

但这京城中,唯一能让她名正言顺地进这立冬宴的,只有齐衍。

温向薇叹口气,换了只手撑着下巴。

也不知他如何了呢?

胳膊有没有断掉?

他要是不听话乱动,手断了可怎么办?

罢了罢了,齐衍都多大的人了他瞎操什么心。

“哟,想什么呢?”

杏儿从旁进来,抽走温向薇手中的书。

“我敬爱的许大夫,原来你看医书是倒着看的啊。”

“我正着看医书都看不懂呢,不如你教教我倒看医书如何看?”

温向薇恼极了,去抢回医术,杏儿站在椅子上,就是不给温向薇。

见她真的生了气,杏儿这才将医书还给温向薇。

她还有话要对温向薇说,温向薇不想搭理她,把人往门外推。

杏儿一边说,温向薇一边推她,然后重重地关上门。

咻地,一支箭羽从窗外射来,温向薇识得那纸条上的字。

是他。

温向薇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这种情感宛如春日里的那一抹春风,沁人心脾。

【侧门见。】

短短三个字,温向薇难以压制嘴角的笑容。

娘亲定不会允许我出去,才不要去见他呢,有本事,他是太子,普天之下谁不听他的,他自己来临风居呀。

临风居外,风坐在马车上悻悻地看着前方的那一扇小门。

他是影卫啊!

什么是影卫?

帮殿下探实各种情况,暗处搜集证据,而不是半夜给一个小姑娘送信的。

不多时,木门嘎吱一声响,一抹倩影从后门溜了出来。

“殿下,六小姐来了。”

齐衍嗯一声,风识趣儿地走人。

温向薇抿抿嘴,迈着乌龟的步伐往齐衍那里走。

走到马车跟前停下,她没坐进马车上。

而是停驻在马车前问:“殿下找我有何事。”

“上来说话。”

温向薇抬了抬脚步,脑海中猛然想到温芷蓝的话语。

“小女子不敢。”

齐衍挑了挑眉,因为她的这句话,心中堵了一口气。

“你幼时可没不敢这两个字。”

温向薇抿唇,“殿下也说了是小时候,若我进了殿下的马车,被旁人看见,再传出一些流言,对殿下终归不好。”

齐衍气得牙痒痒,“你可真会为孤着想。”

齐衍忍着这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到马车里跟孤说话,那孤下马车跟你说。”

“孤手臂受伤,麻烦温二小姐给孤掀开帘子。”

能让堂堂的太子殿下下轿说话,除了当今的太后、皇上、皇后,恐怕只有温向薇才有这般大的本事。

齐衍弯腰出了马车,他胳膊受伤,只能靠腰力让他下马车,但他躺了这么些天,腰又有些疼痛。

齐衍“嘶”一声,温向薇下意识地去扶,快要碰触到齐衍时,将手缩回来。

齐衍察觉到她的动作,无奈地叹气摇头。

“孤身子不适,你就不能来扶扶孤?”

齐衍亲自开口,若温向薇还不去扶,就显得自己有点那什么了。

“如果今日不是孤儿,是旁人,你还会犹豫?”

齐衍没好气地问,温向薇终于扶着齐衍,齐衍的嘴角这才露出些许的笑容。

但他个子高,身子重,且又是在马车上面,温向薇力气不大,扶着他吃了不少力。

从马车下来时,齐衍往前倾,温向薇误以为他要摔跤,去扶他。

那么一瞬间,两个人轻轻地碰在一起。

温向薇的耳郭立马红了半圈,好在夜色昏暗,替她挡下不少。

“抱歉,腰实在疼。”

呵,您还怪礼貌的。

“要不等会儿麻烦许大夫给孤扎两针?”

温向薇瞪他一眼,他有没有腰伤,腰伤严不严重,她看不出来?

温向薇没回他的话,问:“夜色已经,我还要回屋收拾,殿下找我到底有何事?”

齐衍这才不慌不忙地说:“立冬宴。”

温向薇一听,顿时打起主意。

好吧,她承认刚才对齐衍的意见大了些。

“察哈尔的军队在大越边疆百里开外,隔着一条汉河,两军对望。”

“父皇已多年前刺杀祖母的事囚了哲布多年,为的就是压制察哈尔。”

“若察哈尔有异动,父皇即刻就会处置哲布,但孤暗中查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谁?”

“不知。”

温向薇咬咬唇,望着齐衍问:“能不能想想法子,我想去立冬宴。”

“早给你备好了。”

温向薇拿出令牌,递给温向薇。

令牌上还有他的余温,温向薇捏在手心中,心中是说不出的感动与温暖。

联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温向薇心生内疚。

“你的手还好吗?”

“这么久了,终于知道问一句?”

齐衍笑笑,摸摸她的头。

“逗你玩儿的,孤没事,夜深冷,回屋休息吧。”

温向薇点点头,话到嘴边,却没勇气多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