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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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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道歉从来不值钱

给的,可不比江公子差分毫。

“先生,您要不结婚让老太太和二爷都乐呵乐呵。”

他像桩没有男女情感的木头,一心工作,矜矜业业。

江照白对上后视镜,眼神森冷,“你比阿行还卑鄙阴毒。”

-

江南里。

江行止被江老太太罚,在书房看书练字一夜,着凉,鼻音更重。

李肆给他冲了杯姜茶,放他床头。

江行止侧身躺着睡觉,眼睛都是烦闷地闭着,神色看着没什么表情和温度。

“三天了,孙鹏还没和秦小姐道歉。”李肆道。

“李肆,道歉从来不值钱。”

他向来看不起道歉江字。

“孙越辉的拳头今晚得挥他脸上。”江行止声缓低哑,“提前给他挂骨科的号。”

李肆点头,“明白。”

一招杀人诛心。

挂骨科的号真送到孙鹏手里。

“江公子亲自送你的,孙董记得去看诊。”

孙鹏捏紧医院挂号的纸张,一脚踹到车头,“江行止,你他妈为一女的伤两家长辈的感情。”

送挂号码排的保镖冷言冷语,“江家和你们孙家没感情,别胡说八道。”

孙越辉特意从沪市飞回来,一拳头挥孙鹏脸上,不够,左脸还来一拳。

“你小子以后再招摇欺负别人,我把你们这群混二代全送进大牢蹲几年改造。”

孙鹏懵了,“堂哥,你喝醉了?”

孙越辉到底气这样的行为,“你的本事都是孙家给的,你哪来的底气踩着所有的脸面为所欲为,你动江公子女朋友做什么,日子过得无聊需要满足你们花花公子的精神世界是吗。”

江行止看着孙鹏被揍的视频,面无表情。

手机一丢。

“换手机,手机脏了。”

十分洁癖。

手机正好响起,是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又好像在哪见过。

带着疑问,江行止接听。

那边是冬凝的亲爷爷,秦家老爷子。

“最近孙家发生的事,都是江公子在出手吧。”秦老爷子问。

江行止坦然承认,“老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江公子是我家小凝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江行止从容绕过,“您还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想问,你和她什么关系。”秦老爷子追问。

沉默几秒,江行止解释,“您别误会,我只是尽绵薄之力帮她。”

这回到秦老爷子沉默,迟迟不出声。

最终,老爷子语重心长道,“也好,这几天实在麻烦江公子了,孙家的事,我们秦家为此感激。”

双方毕竟属于陌生人,闲聊几句,秦老爷子请江行止吃顿饭。

他起床,简单套上睡袍下楼,去后花园喂锦鲤。

江公子喜欢养锦鲤,闲了,玩花弄月。

新手机没到。

他把瓮粮交给李肆,“借你手机。”

李肆摸西服口袋交出,江公子何至于用借字。

他拨通冬凝的号码。

那边,小姑娘滋滋有味地问。

“你帮我房子装修好了没有,我想要江行止家里的奥地利晶灯一模一样款式,你记得帮我弄几个,好漂亮好漂亮,钱我转你了。”

冬凝一度以为是李肆,前几天拜托帮忙换新灯,看上江行止家的灯,她找不到门路订做,相信李肆有。

“来我家搬走。”

男人嗓音发哑虚浮,朦胧响在耳侧。

估计是熬夜着凉了,每回和他熬夜做ai,他在她耳边嘶吼过后,声音都极具特色,像雾霭里一掠而过的柔情。

是的,江行止这人,唯在着凉熬夜的事后,一开口,演起深情来最像。

无形撩得引人遐想。

冬凝呼吸顿住,“嗯?”

“在哪。”他询问。

收回过往思绪,冬凝如实道,“在外面陪客户吃饭。”

江行止背靠雕栏,浴袍领口大敞,没什么正经型,身后是一池娄兰九彩锦鲤。

“不请我么。”

“你们上流社会的事,跟我…”她想说没关系,终归她算是事情起因。

不不。

分明是孙鹏的错,她是受害者。

单方面,江行止是因为她才对付孙家。

“你请不请。”他姿态带了几分命令。

冬凝手指扣手机壳,找借口,“我没钱。”

江行止手在瓮里抓了点鱼料往湖面撒,看着池里翻腾争夺的锦鲤,“不请我去你家吃饭。”

他神色清闲,像个耍无赖的太子爷。

冬凝想起最近面色发黑的爷爷,提醒,“你别来,我爷爷真会拿棍子打你。”

江行止半带轻笑,声音拖腔带调,“你心疼我啊。”

“江公子别多想,你受伤我怕江家人找我算账。”冬凝急得直接挂电话。

江行止笑着把手机塞李肆西服兜里,“什么时候还承接装修业务。”

不明白他的情绪,李肆在他身边始终如履薄冰,“我是看在您的份上帮她,您往常对她好,我想,应该可以帮一帮。”

“灯是大师生前设计的孤品。”江行止不疾不徐问,“找不到你还想带她来拆我家么。”

李肆低声问,“您给拆吗,她非要不可。”

江行止哼了一下就笑了,系好腰间浴袍,上楼。

“李肆,你真是白眼狼。”

半响,他才换衣服驱车出门。

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黑点,老人家亲自打电话盛情邀请,江公子孝顺人士,一向尊老爱幼。

李肆这样觉得。

这是江行止第一次来太子湾。

别墅区名字挺符合他身份。

车在台阶前,刹车停下。

解开安全带,懒散抬头那霎,正好看到小姑娘下班回家,怀里大包小包,不是文件袋就是电脑。

见到他,冬凝脚步顿住,回头打量车窗。

“你还真来?我爷爷会打你的。”她并不清楚秦老爷子邀请江行止过来吃晚餐,道谢。

江行止只是轻飘飘瞧她一眼,迈步上台阶。

见到管家在门口热情邀请江行止进门,冬凝追上,“我爷爷请你过来的?”

他嗯。

什么?冬凝一个踉跄,踩门槛磕到鞋跟,就在快往前倒时,一只结实有力的长臂自后圈过她腰肢稳稳扶住,才幸免狼狈。

“谢谢。”

江行止一言不发,垂眸看了眼门槛,很有年代的檀木道。

管家看着那一幕着实吓一跳,好在江公子眼疾手快。

“五小姐与这片门槛最有缘份了,这么些年,秦家大门修缮都没换过。”

江行止只淡淡道,“是么。”

管家见这位江公子并不是传言里冷血无情的模样,更加乐于和他交谈。

管家是这样说的,“五小姐小时候哒哒走路,经常摔这片门槛,摔哭了,家里长辈轮流抱着哄,她特别难哄,越哄越娇气。”

听完,江行止轻松抬步迈过门槛,淡然笑了下,“可不是。”

看来,这位江公子深有体会。

定能感同身受。

“哄也是哭,不哄也是哭,额头摔得鼓鼓红红一小包,老太太啊给她弄了一小名,小娇包。”管家说的时候脸上洋溢满笑容。

江行止闷笑出声。

冬凝回头,瞪管家,“宋叔,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管家只当两个人的情趣,走向前,接过冬凝怀里的文件,“我帮您提东西,您带江公子进屋。”

似乎冬凝说什么,当成陌生人,甚至恨不得远离他,江行止都无所谓,半点怒意都无,没什么可在意。

不在意人就不在意说什么。

今天是秦家每一年要聚的家宴,大房二房、三姑母都回来吃饭。

上面的大姐、二哥、三哥、四姐都带另一半回来。

老爷子本是想借故请人吃顿饭表示谢谢,也没别的,只是一份礼数。

入座。

没坐相邻的位置。

沈南浔与江行止是好友,自然坐在一起,无形将冬凝和江行止隔开距离。

如同隔得地北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