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熟练地解开他衬衫,火热得很。
是对她没感情。
一回是解腻,二回三回四回她是祸水了。
还想玩感情,她玩得明白么。
江家的管家老伯过来开门,“九爷,您也回来了。”
江行止徐徐挤熄烟,下车。
管家关门,齐齐迈步上台阶,“老太太刚醒。”
绕过六仪门,江行止径直去后院的洋楼。
老太太起得早,在八角亭里喂鸟。
金丝笼里那只八哥盯紧江行止盯得紧,小嘴一张,“吱、身上的胭脂味不能洗洗再回来。”
江行止步伐顿住,斜倚在扶栏,睨了眼那只鹦鹉,“好闻。”
老太太抬逗鸟棒,把鹦鹉赶回笼,面露笑容,道,“他就是这样了,我们哪里管得着唷。”
江行止拧眉,“这也管么。”
老太太,“我可不想管,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在你父亲面前招嫌,江家长房就你一血脉,江氏是给你的。”
江行止眸色一抬,淡带几分嘲弄,“给就得要啊。”
老太太边逗鹦鹉边说,笑容未减,“多少人盼着这个位置,你分明触手可及还嫌弃?”
江行止自鼻息嗤笑一声。
老太太,“我警告你,少给江家整幺蛾子,你外面养的那位女星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跳舞那小姑娘,我说你怎么在凤城包半个月,你那是去看跳舞么。”
瞧过照片,妖艳得紧。
“怎么不看,”江行止扭头,“外面的少操心,没当真。”
老太太自然信他的话,那两款不像他会迷恋的类型。他向来喜欢钟羡羽那种清冷孤傲的。
一整日。
江行止都住在老宅,陪老太太下棋。
手机响。
有个群,圈子里,他一向屏蔽,唯独江幼薇今日莫名其妙@他。
他点开微信的好友申请。
江幼薇在群里添加的。
想想挺有趣,有手机号,没敢加微信。
江行止忽略,没同意。
差辈,玩不熟。
江幼薇还在锲而不舍加。
备注消息:「小叔,给你听点东西,通过一下行不行,是小金贵的,不然我可放群里了」
赤裸裸的威胁,明眼都知道在对谁说。
江行止懒散靠到椅子上,同意。
江幼薇秒发给他一段语音。
江行止瞧了眼江老太太,老太太正在研究如何走下一步,这浪荡公子这局可没让她。
江行止起身,走去一旁才听。
“人生何所图,纵情声色和江行止。”
调儿很软,几分轻浮,几分不知所谓。
.
冬凝爱美,承了江行止那份举手之劳,每天两地跑,几个疗程,疤痕消得特别快。
坐疗程时,闲暇刷娱乐平台,她忘了什么时候关注的沈池曼,给她推的都是沈池曼。
沈池曼v:最近新接了个角色,磨了很久,很难融入角色的感情,她太可悲了,她被第三者插足,她男朋友明明不承认小三的身份,可是小三还死皮赖脸缠着她男朋友,所以各位小可爱,大家有没有被第三者插足的经历,在此讨教一下
冬凝看着这行字。
包括沈池曼的评论区。
【天啊,虽然是剧本,但是我狠狠带入了,我身边就有,明知道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她还天天上赶着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约我男朋友吃饭,我男朋友都拒绝了,各种拉黑她号码,她还不死心】
【最讨厌那种明知道对方有男朋友,还主动送上门的货色,要不要脸呐】
【她们很会装可怜装柔软的,媛媛不会是遇到了吧,媛媛我们支持你谈恋爱的,但不支持你被欺负】
这条,沈池曼亲自回复:【就是剧本而已,宝,当然,我也不喜欢这类人的宝,我们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插足别人感情的,摸摸头.jpg】
江幼薇俯到冬凝耳边,“人家在说你呢。”
“她觉得自己就是我小叔女朋友,我小叔最近不怎么理她,你成那个替罪羊了。”江幼薇一针见血。
那个圈子,江幼薇再不熟,也知道点内幕。
谁不知道沈池曼经常出现在江公子身边,就差一句‘她是我女朋友’,然后吧,没等到一句。
直至冬凝出现。
然后,沈池曼直接失宠。
以上,圈子里是这么传的。
冬凝划动手机,把沈池曼取关。
江幼薇抱住冬凝胳膊,“行了,随便她怎么说,她也就敢在网络上指桑骂槐,她肯定不敢玩到你面前,给我小叔知道,别说新京她能不能待,娱乐圈她都混不下去。”
“在打针呢。”冬凝示意手背的点滴,“你轻点。”
“知道你娇气。”江幼薇笑嘻嘻,“今天最后一疗程了。”
下午。
沈池曼那条微博就删了,还美其名曰:【找到感觉了,谢谢宝们】
表面是因为剧本问题,谁会多想。她沈池曼也就发泄够了。
那天,舞团后门停了辆劳斯莱斯。
中年司机戴着白色手套,冬凝认得这人。
江行止的司机。
在凤城送门票时,那位大师门口停的车就是这人开的。
在酒店停车场时,也是这人开车送沈池曼。
对方礼貌地说,“请问是秦小姐吗,江公子让我来接您。”
冬凝上了车,对方除了开关门。
对方多余的话都没有。
司机从不看她的眼神。
想来,在司机眼里,对主动送上门给江行止的女人多少带有轻视和偏见,他见惯形形色色,又怎么不会看人下菜碟。
她有了下车的冲动,视线投向车窗外,车流不息的高桥和直耸入云的摩天大厦。
其实更不舒服的,是那天在酒店停车场看到沈池曼。
而她清楚江行止就在那个包厢,一晚上,江行止身上都是沈池曼的香水味。
很难不去想,他俩厮混一夜,才把香水味沾那么浓。
如果沈池曼真是他女朋友呢。
这刺,她没拔出来,像不像自找的苦头。
她对谢逢青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可谢逢青是江行止朋友,不是她朋友。
每回和沈池曼见面,即便沈池曼从不表露出恶意满满的行当,可言语之间多少掺夹水火不容的意味。
车停在一处私人飞机坪附近。
这一路,开得太稳,冬凝差点在车上睡了过去。
直到司机开口,“江公子说您的假期给您请好了,这段时间舞团不用您去。”
冬凝抬眸,“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