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3章 连刷子都没有

雨珠砸在路面,噼里啪啦地响。

冷气袭到她发抖,稍微往江行止胸膛钻,两只腿夹紧他紧窄有力的腰身,“我们去哪里。”

“换车。”

伞下,方寸距离,他的呼吸近在迟尺。

炙热、滚烫。

融化雨丝冰凉。

“你能不能再抱紧一点,我头发湿掉了。”

江行止抿唇,“再娇气扔你下去。”

她迷迷糊糊不清楚着,可她十分有底江行止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失分寸,抬了抬下巴,往他颈子狠狠吮一口。

“别扔路边,被坏人捡走怎么办。”

颇为可怜无辜的低哝。

江行止单手捏死她的下巴瞧了瞧,她眼睛都没睁开过,睡颜乖巧地紧。

确实,头一回看她睡觉。

之前只专心睡,没认真看她睡觉到底是什么模样。

太困,后来发生什么,冬凝不记得了。

从HK赶回来劳途,在江行止身边睡意异常大。

江行止到底只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天鹅被柔软冰凉,冬凝是在一张陌生的床醒来,视线可视范围房间一片昏暗,冷气极低。

她起身,揭开被子下地。

打开房间的门,入目是宽阔的大厅视野,隔断后还有室内泳池,冷色灯光太亮,刺激得她揉了揉眼眸。

再睁开时,十米外站着位西装革履的魁梧保镖。

“江行止呢?”

保镖面无表情,“江先生有事忙。”

冬凝哦,找杯子倒了杯水解渴。

保镖:“秦小姐,您要吃东西吗。”

冬凝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四周,不沾丝毫人间烟火气。

“他会回来吗?”

保镖摇头,“我不清楚先生的行踪。”

冬凝放下水杯,手指搭在吧台,视线投向全景落地窗外的夜景。

十里洋场,灯火辉煌。

那人始终板着张脸,“您要是困,今晚就住这里。”

冬凝沉默地听。

保镖陪她几分钟,最后放下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支会我,若如不喜欢,江先生说了,您也可以搬进道里官邸,这是钥匙。”

说完,那人绕过玄关后离开干净。

冬凝盯看茶几上的东西,恍惚了瞬。

几近上千平的大平层豪宅,本区房价最贵的地段。

江行止平常就是住在这里吗?

冬凝没穿鞋,赤脚踩在黑色的地毯,里里外外逛了一圈都没找到厨房。

江行止估计都不在这里做过饭。

她对江行止的生活是有些好奇。

他的喜好特别简单,装修风格黑灰白。

简约,低调。

墙上挂的那副博物馆收藏级别的真迹,又显得过分奢靡。

花花公子也喜欢几千年前的马其顿帝国画作么。

冬凝双手抱臂,抬头,慢慢欣赏墙上巨大的古画。

黄灿灿的油墨,演变马其顿王朝从无可睥睨到灭亡陨落。

在收藏家市场,有市无价。

‘叮呤——’

冬凝回神,不知道在哪里响,没事买那么大房子又没有人住。

寻声音找了好久才找到座机。

那边是24小时家政服务,“江先生您好,我们安排的厨师到门口了。”

冬凝没吭声,挂电话才去开门。

来的是一位年轻阿姨,说是厨师,上门给她做宵粥和小吃。

她实在没胃口,尝了一口没再吃。

-

瑞通大厦总裁办。

远洋会议还没结束。

温珣换一杯冰水,保持沉默的姿势站在一旁做记录。

分明八点的会议,老板又拖到12点。

伦敦与国内股盘收市有时间差,可老板从不按规律来,即便他不按规矩来,不可置否,他的工作能力远在他父亲之上。

海外高管还美其名曰:江总这是考虑伦敦时差体恤下属。

会议进行一半,江行止伸手要平板,微微垂下眼皮,滑动屏幕。

监控录像里。

美人懒洋洋窝在沙发看电影,身上穿他的白色衬衣,宽大尺寸包裹她的娇体,看起来瘦得不行。

或许刚洗澡出来,肌肤泛着温水泡过的粉嫩感,又纯又欲。

好一会儿,她朝摄像头吐舌,唇动了动,好似在说‘你在看我啊江行止’。

娇娇的。

她就喜欢有意无意勾引他。

杨启越常说‘你那只小狐狸’,也不是没道理。

江行止承认,有包养秦冬凝的心思。

仅限这层关系。

她最初没收下卡,心思也就不剩半点,没道理非她不可。

她要是拿点别的,钱还是权,这都好说,他给得起。

谈什么感情。

从哪来的感情。

江行止丢开平板,朝电脑冷声道,“散会。”

电脑那边的众多海外高管纷纷点头,“好的江总。”

看见他起身,保镖拿起他的西服外套跟上。

“您去秦小姐那还是四合院。”

江行止低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四合院。”

六层的豪华大别墅。

江行止绕过草坪,径直往后花园走。

李肆是他的贴身保镖,退役后跟江行止几年了。

晨曦的阳光升起,江行止朝红木椅坐下,长腿迈开,拿起粮瓮往鲤鱼池里倒。

李肆看着池里蜂拥夺食的红鲤,“秦小姐要回舞团,她说需要工作,您要是找她可以去大剧院看演出,会随时欢迎您去。”

江行止没搭腔,专心喂养池里的锦鲤。

茶台上的手机亮了下。

他缓缓侧眸。

冬凝:「我回去了,我洗澡出来没衣服穿,才擅自穿你的衬衣,已经给你洗干净放好了」

江行止放下粮瓮,拿起手机打字:「嗯」

冬凝这边,嘴角抽了抽。

一个嗯就不要回了,多说几个字行不行。

冬凝还是问:「你想养地下情.人,你只是想交易的关系是吗」

发完。

白问的问题,明晃晃的他不想谈感情。

你又能把他怎么办。

冬凝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最后扫视了眼这套房,宽到难以想象,找个厨房还要绕几圈。

奢靡的金屋,这不迷糊吗。

甚至道里官邸的洋楼钥匙都摆在茶几供她选择。

就像江幼薇说的,“我小叔谁啊,江家长房的独子,骄纵独裁,有权有势的那一位,有两把刷子的女人都搞不定他,你连刷子都没有真的悬。”

玩暧昧玩的炉火纯青,于他们的世界,不存在爱情,只有权衡利弊过后你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