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处在懵逼之中,滚烫的鲜血溅在一些人的脸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处于上风的阮玄风,为何突然被扯断了手臂!
而且,两人交手不过三个回合!
阮云筝已将凤冠垂下的细密珠帘掀开,露出那粉嫩的绝美容颜,看向场中,面色有些苍白,双手无处安放,满脸忧色。
“风儿…”高台之上的阮定国立马站起,脸色阴沉,双手紧握扶手,在椅子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我…无…碍!”阮玄风摆手,看着断臂,青筋暴涨,不过数个回合,他便落入了下风,还断送一只手臂。
他虽对阮轻舟痛恨至极,但也不得不承认,后者天赋极高。
即便他玄格被废,只借助肉身以及战斗技巧,依旧有着不俗的实力!若是自己仅凭肉身怕是很难战胜与他。
所以,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只见其身上渐渐涌动起青色玄气,止住了左臂上外涌的血,愤怒的眼眸扫向阮轻舟。
“本想陪你好好玩玩,如今看来,只有用你的鲜血……浸染我的白衫…”
“才能熄灭…”
“我的怒火!”
入玄境八重天的气息骤然释放。
阮玄风怒吼一声,周身顿时涌动起层层玄气漩涡。
狮子搏兔,终于用了全力。
他像是化作了一头凶猛无比的豺狼,张牙舞爪地向前冲去。
速度极快!
并不想留给阮轻舟丝毫活路……
一副势要撕了他的样子!
随着阮玄风大喝一声,汇聚掌心的滔天玄气喷发,化作一头青鲨,怒吃阮轻舟。
二品玄技,青鲨掌!
此间玄技,分九品,而九品之上,是谓玄通!
“这小子要完了!”瞧见阮玄风周身凌威之势,有人说道。
“哼,这忘恩负义之徒死有余辜!”
“若不是我实力太弱,我都想上去给他几坨...”
“哈哈哈……”
“有风少爷相伴筝仙子,阮家主泉下也能安心了。”
“我提议让风少爷登麒麟子之位。”
“附议。”
“附议。”
“……”
场外一片喧哗。
场内。
阮玄风听后,嘴角不自觉扬起,大喝一声。
“哼。”屏蔽掉外界的声音,阮轻舟冷笑一声:“就拿你来试试,这麒麟体极境的威力!”
此刻,他的手臂上,细密的线条交织,仿佛古老的符文在肌肤上闪耀,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浓烈的岩光,释放出霸道的力量。
致使空间…
在这一刻,都升温了起来。
二品炼体之术,麒麟体,练至极境,堪比三品玄技。
阮轻舟迅速出拳,打出一头火红麒麟,麒麟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要被撕裂开来。
少顷,麒麟与青鲨碰在一起,互相撕咬,伴随着震耳的哀吼声,激起层层涟漪,飞沙四起。
几许,待得飞沙消散,众人看向场内,嘴巴张的老大。
只见阮轻舟只手如铁钳般箍住阮玄风的颈项,冷笑着俯视着他那扭曲的面容,满脸的不屑。
“就这点实力…也想取我头颅?”
“你那儿来的自信?”
阮轻舟嘲笑讥讽的声音传遍阮府,全府一片寂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抽气声!
谁都没有料想到,会是这般结局!
阮轻舟仅仅凭着肉身便战胜了使用全力的阮玄风,过程摧枯拉朽…
结局震撼人心!
昔日的阮家第一天骄和第二天骄,今日差距如此大了吗?!
“阮玄风,刚刚你那嚣张的气焰都去哪儿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天生就不爱说话吗?”
看着手中狼狈,被自己锁地死死的,脸色苍白已毫无血色,几欲憋死过去的阮玄风,阮轻舟讥讽道。
其实,阮玄风他哪是不想说话,分明是被掐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他那怨毒地想要刀人的眼神,已经暗中将阮轻舟千刀万剐无数边了。
当其听到阮轻舟的讥讽潮语,他双腿弹的更加厉害,一只断臂张牙舞爪疯狂地抓挠着阮轻舟。
他眼神之中,有难以置信,有愤怒,有恐惧,有后悔,但占据更多的…还是不甘。
他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还没有让大家见识他麒麟眼的威力!
不得不说,此情此景,与几日前的地牢别无二致。
只是天道好轮回…
角色互换罢了。
“阮玄风,你得多废啊,连我肉身都破不了。融合了麒麟眼,除了涨了你那嚣张的气焰,还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告诉我,你还涨了什么?”
“还不是烂泥一滩。”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都被我甩在身后,知道为什么吗?”
阮轻舟看了一眼他,(/"≡_≡)=
他喵的,没想到阮玄风还真在…听啊。
“因为…”
“就算给了你一片天,都得被你一个屁给崩的稀巴烂。”
阮玄风:“(ꐦಠ皿ಠ)!”
“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就算烂泥扶不上墙,那也比一堆臭熏熏的烂肉强吧。”
“哈哈哈!”阮轻舟狠狠地羞辱着阮玄风,使其就像个丧失尊严的泥塑木偶,在所有人面前遭受最深重的耻辱。
痛快!
甚是畅快!
但很快,阮轻舟眼中徒增杀意,掐住阮玄风脖子的手几欲深入他的血肉。
吓得阮玄风一个机灵,他艰难侧头,看向他的爷爷,脸色微变,不过也就那么一瞬。
随后,他的那张脸,笑得扭曲了起来。
“呵呵呵,阮…轻…舟,你…还…是…赶…紧…放…了…我…吧,不…然……”
阮轻舟的手更加用力了,将阮玄风拼尽全力憋出来的一句话扼杀在咽喉中。
阮轻舟那冰寒蚀骨的眼神锁死阮定国,不知后者何时已将阮云筝挟持,鹰爪掐着她的喉咙,隐有血液流出。
“阮轻舟,你说得对,烂泥总比烂肉强……”
“那么你妹妹是作烂泥还是烂肉,就看你…如何选了?”
两人四目冷眼对视,擦起了火花。
但下一瞬,阮轻舟突然笑了。
他指着阮定国骂道:“哈哈哈,老逼登,你孙儿蠢也就罢了,难道你也是个没长脑子的蠢货?”
“你们都说了,是我杀了她的父亲,而她又早已与我断绝关系,你觉得……”
“她……”
“能威胁到我吗?”
阮轻舟话中带着无尽嘲讽,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说道:“你要是杀了她,我还得感谢你,帮我除掉一个麻烦呢哈哈哈。”
阮云筝闻言,眸中泛起水雾,心中滋味难言…
(本章完)